<script>“真的呀”
一聽這話陸熙立馬就來了興致,摟着他的胳膊,雙眼放光,“是跟你一樣的大帥哥嗎”
“想得美。償”
攖
項辰遠似乎很熱衷於送她禮物。
各種各樣的禮物。
從衣服到鞋子,再到首飾,包包,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這一次,是一件versace範思哲的針織連衣裙,2016秋季限量版。
另外,項辰遠還送給她一支鋼筆,德國著名品牌ntnc。
陸熙當然知道這個牌子。
萬寶龍書寫筆1906年創立,主要出品限量版和紀念版,諸多限量版鑲嵌有鑽石,2010年年初的祖母綠限量版售價甚至高達爲150萬美金約人民幣930萬人民幣
這支雖沒有鑽石,但也是全球限量版,陸熙不敢深想,怕是少說也得十幾萬吧。
她拿在手裏,只覺得沉甸甸的。
十幾萬的筆啊,,,,,
她要是拿來寫字不是得隨身帶着,萬一被人偷了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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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熙皺着眉,把這支筆又塞到項辰遠手裏,“我不要這支筆,太沉了。”
沉
“挺輕的啊。”項某人很疑惑,他就是爲了讓她用着舒服纔買的。
“太貴了,心理上沉。”╭╯╰╮
陸熙撇撇嘴。
男人隨即明白過來,笑笑,將筆扔在了桌上。
沒錯,他就是扔的,,還是隨手,,
敗家爺們,他不心疼她還心疼呢,,,
陸熙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
“那換上這件裙子我看看。”
項辰遠靠在沙發上,優雅地翹着二郎腿。
陸熙拿着裙子想要去更衣室,他卻笑道,“家裏又沒別人,就在這兒換。”
她抱着裙子,瞪了他一眼,“家裏是沒別人,但有你這流忙在,我還得保全自己。”
話畢,去了更衣室。
項辰遠但笑不語。
沒一會兒,陸熙穿着裙子出來,過膝的連體裙衫,繽紛卻不妖豔的雙色設計,襯得人優雅從容。
項辰遠微微頷首,脣角上挑,“很好看。”
陸熙跑到鏡子前看自己的模樣,像只花蝴蝶似的,轉了一圈又一圈的,小臉因裙衫的顏色也染了生動。
男人的眼睛就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整張小臉都泛着光亮,他亦甚是滿足,脣角含笑。
她不過是二十幾歲的普通女孩子,自然喜歡新衣服新包包之類的禮物,眼前坐着的又是心愛的男人,一句稱讚,就足以令她心滿意足的了。
女爲悅己者容,不是沒有道理的。
“過來。”項辰遠朝着她伸手。
陸熙走上前,他輕輕一拉,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喜歡嗎”
項辰遠摟着她的腰,薄脣輕輕貼在她的臂彎上,呼出的氣息攪亂了她的呼吸。
“嗯。”她點頭,又側臉看着他,“可是,家裏衣服夠多了,穿到明年也穿不了,你不用每次都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項辰遠腦子裏轉着“家裏”二字,從她口中說出這兩個字,像是暖流徐徐經過他的心頭,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男人抿脣,收緊了手臂,輕嘆,“我只想,在你最美的年華能給你最好的。”
一句話說得窩心。
她聞言,轉身將他摟住,柔聲說,“我已經得到最好的了。”
就是你。
“嘴巴愈發甜了。”
項辰遠眼底亦是柔軟。
她輕輕推開他,嘻嘻笑着。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寵溺,“小女生打扮得漂亮不犯罪。”
“我都24了,還小女生呢。”
陸熙被他的話逗笑。
“我還30了呢。”
“29好麼。”╮╯╰╭
項辰遠:“”
第二天陸熙醒來,臥室裏沒了項辰遠,她沒由來地覺得冷,用力呼吸,想要抓住房間裏關於他的最後一點氣息,很快地,就消失殆盡了。
來自心裏的那份依賴拉扯着她,讓她迫不及待地下了牀。
項辰遠在更衣室,正換襯衫。
衣櫃的櫃門還沒有關,右手邊的櫃子裏一馬平川掛着的都是襯衫,白色和黑色居多,他是個不大愛穿豔色襯衫的人,所以非淺即深。
每一件都是出自名傢俬人制作的,價值不菲。
在工作的時間裏,他基本上都是以偏正式的服飾示人,只有在家或少有休息時他才穿輕鬆便裝。
所以陸熙在家閒來無事就會熨熨這些衣服。
每每熨燙,心是滿滿的幸福。
她會主動腦補,這實爲一對夫妻最簡單的生活,可很快地,她又會臉紅,想到如果有一天項辰遠的身份由她的男朋友變成了她的丈夫,,,
她的那顆小心臟就會撲通撲通的亂跳。
男人挺拔的背影映在鏡中。
他還沒有系衣釦,看在陸熙眼裏是結實的胸肌和流暢的線條。
她沒進來,靠在門邊,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不安的心也得以平復。
“怎麼了”項辰遠邊系衣釦邊問。
“沒什麼。”
陸熙額頭抵着門框,撇了撇嘴,“看看你還不行啊。”
項辰遠忍不住脣角上揚。
有光影投落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鏡子裏反射出的光線愈發強烈,項辰遠站在光中,又穿了件白色襯衫,那衣料極好地透了斑駁的影子,周身都似乎籠罩了一層光圈。
他繫好了衣釦後,擡了手腕系袖釦,微微低頭時,高蜓的鼻骨也似乎切割了光線,朝着她方向的英俊側臉棱角外捉,令人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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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熙覺得自己愈發像個花癡了。
就這麼看着他,總會覺得飄飄然,整個人像是踩在了雲端。
不,站在雲端上的是項辰遠,
她是仰視的那一個。
項辰遠換好了衣服,揉了揉她的腦袋,出了更衣室,她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跟在他的身後。
見他站在玄關處換鞋,陸熙忍不住問他,“你是去公司對吧。”
“不然呢。”項辰遠勾了勾嘴角。
陸熙咬咬脣,接着問道,“那這陣子你還出差嗎”
男人想了想,“這個月應該不會,德國那邊我會派人過去。”
陸熙聽了,心裏美滋滋的,憋着嘴樂了半天,然後故意問他,“爲什麼啊”
男人語氣清淡地回答,“因爲沒必要。”
“哦。”
陸老師的滿腔熱情像是被潑了冷水,只留下頭頂在滋滋冒氣。
項辰遠睨了她一眼,脣稍匿了寵溺,輕描淡寫又道,“還因爲某個冒冒失失的笨蛋。”
陸熙的耳朵一下子跟長了尖似的,眯着眼瞪他,脫口而出,“罵誰是笨蛋呢”
“你覺得我罵誰呢”
項辰遠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說。
陸熙瞅了他一眼,哼哼了兩聲,別開了頭。
可心裏又像生了蜜,沁着每一個細胞都在冒着喜悅。
男人拿了車鑰匙,又問了句,“今天什麼打算”
他最瞭解她,若是沒有事,她週末定會睡到接近中午。
陸熙在他伸手前將公事包遞給了他,嘟囔了句,“大學同學聚會。”
項先生聽後眉一挑,“有男同學”
陸熙一副“你這不廢話嗎”的表情看着他,“我上的又不是女子學校,爲什麼沒有男同學啊。”
項辰遠接過包,皺了下眉,“別去了。”
他這是又吃醋了
陸熙心裏發甜,忍不住抿脣笑道,“放心吧,項先生,我和云云一起。”
她說着,上前替他整了整西裝,“我都有你這麼個極品了,你還擔心什麼呀。”
這話說的項辰遠心裏泛甜,他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叮囑,“不準喝酒。”
“哦。”
“不準和男生說話。”
“哦。”
“不準坐男生旁邊。”
“”
“也不準讓他們坐你旁邊。”
“”
陸熙:“項先生,你的囉嗦程度快趕上我媽了。。。”
“嫌棄我”項辰遠彈了下她的額頭,“敢違反一條你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