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傅家位於山莊上的別墅。
傅九洲風塵僕僕地從寧海市回來,沙發上正看電視的安麗華笑容滿面地看着小兒子,“九洲啊,你先進去換身衣服,等會兒下來媽有事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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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洲點頭,冷峻的挺撥身軀徑直地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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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豫從書房出來,看着一臉笑容的安麗華,哪裏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他皺着眉頭,“麗華,這事兒我看還是不要跟九洲提了。”
八字都還沒有一撇,這時候說太早了。
安麗華不贊同地看着傅老爺子,“老頭子,你就知道潑我冷水,九洲今年都32了,好不容易碰上他看對眼的了,我這個當媽的能不急嗎?我讓你問的事兒呢?你問了沒有?老陳他怎麼說?”
安麗華嘴裏的老陳,便是林小鹿的師爺爺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跟傅豫交情不錯,安麗華想讓傅豫向陳老爺子透露一些撮合林小鹿跟傅九洲的意思。
上次林小鹿來了一趟寧海市的傅家別墅之後,安麗華對林小鹿喜愛不行。
加上她發現傅九洲對小鹿動心了,安麗華回到北京城的宅子後,整日清閒的,便把這個事掛在心上,想要給自己的小兒子撮合這樁婚事。
傅豫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瞥了一眼老妻,“沒問,這種事情,我不擅長,還是你自個打電話去問吧。”
安麗華氣結,瞪了傅豫一眼:“我打就我打,你這老頭子,真是越來越迂腐了。”
安麗華拿起電話,正準備給也回到京城的陳老爺子打電話,這時,卻聽到從樓梯下來的傅九洲淡淡地開口:“媽,不用打了,小鹿有男朋友了。”
傅九洲將迷彩服換下,穿了一身很隨意的居家服,看上去少了幾分冷酷威嚴,多了一絲柔和。
在提及林小鹿的時候,他冷峻的臉龐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誨暗。
安麗華錯愕地看向傅九洲,“小鹿有男朋友了?”
傅九洲點頭,俊朗的眉峯蹙得有些緊,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指輕捏着眉心,沉聲說:“媽,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了,我跟小鹿不可能。”
安麗華一臉的失落,長吁短嘆地道:“小鹿這麼好的姑娘,唉,可惜跟我們家沒有緣分,怎麼就有男朋友了呢……”
不僅安麗華心裏失落難受,傅豫心裏也是好一陣悵然。
對於林小鹿這個很有天賦的關門弟子,傅豫是打心裏喜歡與看重的。
之前安麗華有意撮合傅九洲跟林小鹿,傅豫嘴上雖沒說什麼,但心裏還是很期待傅九洲能把林小鹿娶回來的。
這時候聽到了林小鹿有男朋友了,傅豫心裏也是一陣空落。
“我進書房看會書。”他站起來,直接進了書房。
安麗華見傅豫這樣,心裏也知道自家老家子估計心裏也難受着呢,安麗華擡眼瞅向對面沙發的小兒子,還是有些不死心地說,“九洲啊,女孩子都是靠追的,小鹿她……”
“媽,別說了。”傅九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鹿如果分手了,我會追,但現在我不會插足她的感情。”
拋下一句,傅九洲大步上樓了。
沙發上,安麗華一陣唉聲嘆氣,“這都是什麼事啊……”
陽臺。
傅九洲坐在藤椅上,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根點燃的煙,煙霧縈繞,俊美的
臉龐有些神思恍惚。
桌子上的菸灰缸是一堆的菸蒂,從回房之後,他就抽了一包煙。
他拿出手機,劃亮的屏幕已經點開了林小鹿的通訊記錄。
其實他甚至不用點開通訊錄,閉上眼睛都能撥出林小鹿的手機號,這串號碼,是那麼清晰地記在他的腦子裏,就如同林小鹿這個人一樣,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麼多年了,他難得對一個女孩子動心,可他卻追求的機會都沒有。
他看得出來,林小鹿是真的很愛皇甫曜珉。
她因爲皇甫曜珉遇上了那麼可怕的兇險,差一些喪命,她卻一點都不怪皇甫曜珉,這份純粹的真情,讓他羨慕,羨慕得心裏像針刺似的揪疼。
傅九洲擺弄着手機,至始至終卻都沒有給林小鹿打電話。
……
午餐過後,季曜珉要去書房忙碌,卻被林小鹿叫住了,“季曜珉,你還沒有上藥呢,阿鬼先生說了,要按時上藥,這樣你身上的疹子才能徹底地消下去。”tqR1
“你幫我上。”他漫不經心地說,黑眸魅惑得深沉。
“嗯,我幫你上,走吧,上樓吧。”
林小這時候也顧不上害羞了,她敢說自己要是不幫他上藥,這個男人一定不會記住給自己塗藥的。
他身上的疹子說不輕不輕說嚴重也不嚴重,但還是挺磨人的,早一點消了也好。
季曜珉有些驚訝地挑着眉頭,“林小鹿,你還以爲你會害羞的拒絕呢。”
“那我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電梯裏,林小鹿開玩笑地看他。
季曜珉從背後抱住了她,“現在拒絕,已經晚了。”
午後的房間,很幽靜。
季曜珉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全身上下只繫着一條浴巾,身材性感得一塌糊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在林小鹿的跟前側躺,肩胛處與後背的殷紅抓痕在若隱若現地刺激着林小鹿的眼睛。
她知道,那是她昨晚抓出來的……
林小鹿拿着藥瓶的手抖了幾下,這些抓痕實在是…實在是太璦昧太那個啥了。
之前還鼓勵自己不要動不動就臉紅害羞,可這會兒看着這些抓痕,林小鹿的臉情不自控地發燙起來。
昨晚那些畫面,再度浮現在她的腦海,怎麼揮都揮不去……
房間,客廳,浴室,甚至於飄窗上……
似乎套房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她與季曜珉熱情的痕跡,林小鹿臉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她根本沒有想過,喝得半醉的自己會那麼大膽,與平日的她完全是兩個極致。
“不是要給我塗藥嗎?你還愣着幹嘛?快過來。”季曜珉邪勾着薄脣,朝她招手。
林小鹿瞪了他一眼,“你的疹子只在脖子跟胸口,你脫衣服幹嘛。”
這人真是的,真的處處不放過撩撥她的機會。
“誰說只在脖子跟胸口的,你沒看到我後背嗎?都被抓爛了,小野貓。”季曜珉的黑眸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裹着火焰,熱得燙人。
“……”林小鹿臉紅得要命,但還是硬着頭皮過了過去,“季曜珉,你不要說了,再說我真不給你上藥了,你自己塗吧。”
“好,我不說了,你上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