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PUB後,千御野一路拖着林落施來到自己的車前。
他剛開了鎖,林落施便俯在車前就是一陣狂吐,無論如何都拉不起來。
千御野惡寒到了極點,從車後座裏拿出紙巾盒丟給她,脣邊掛着的都是冷笑,說:“我以爲你多能耐呢!不是要整瓶喝嗎?現在吐什麼啊?沒那麼大的本事就別惹那麼大的事,你這女人真是沒事找事做,連青龍幫的人也敢招惹,不逞能會死?”手卻已經急抽了紙巾捂上她的脣,輕輕替她擦拭。
林落施蹲在地上回頭看他,搶過紙巾擦了擦嘴,大眼睛一眯,“我不吐了還不行嗎?我現在就把吐地上的東西都撈起來喝了行嗎?”
千御野頓時整個人踉蹌着向後退了一步,眉頭皺成“川”字,重重的一句:“算老子多管閒事。”然後又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快步過去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塞進車裏,扣上了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
林落施半倚在前座的車門邊看着這個俊顏微微抽搐的男人,脣畔一抹得逞的笑意,想他剛剛的惡寒和緊張,肯定以爲她真會像自己說的那麼做了。
真是笨豬一枚,她就算腦袋再不清醒也不會那麼幹不是?
“嘔”的一聲,衝着他的方向。
千御野猛然剎了車,“你吐,你敢吐在車上試試。”
林落施彎着嘴笑看着他,突然張嘴吐舌,那裏面什麼都沒有,卻又搖頭晃腦地道:“我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我噁心死你。”
千御野眯了危險的眸望着面前面若桃花的小女子,原來她喝醉了是這般模樣,還真是長見識了。
他狹長的鳳眸一挑,眸裏漸漸氤氳起了一抹瀲灩之色,薄脣輕啓道:“這會還有力氣跟我叫囂,看來你也醉的不是很嚴重。”
林落施咬了咬牙道:“我沒醉!”
“呵……”千御野冷笑了一下,重新踩下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千御野,你要帶我去哪?!”林落施望着窗外不斷倒影的夜景,忍不住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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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袋其實一直暈乎乎的了,本就難受的很,現在看着窗外倒影的夜景,更覺得眩暈,根本就沒有力氣和這個男人對抗,她喃喃的問了一句之後,倒在前座上,半眯着眼睛,是一動也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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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已經醉了,但是依舊能感受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怒火。
她不知道他到底因爲什麼事生氣,此刻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注意他,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昏昏沉沉的難受極了。
好不容易車子終於在千御野住的別墅車庫停了下來,千御野熄了火,拔了鑰匙,將她拽下了車,一直來到別墅大門前,迅速輸了指紋,開門進去。
林落施一進門就立即甩開了他的手,快步的捂着嘴去找洗手間。
奈何這裏太大,房間又太多,林落施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洗手間。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腰身突然被人摟了起來,千御野將她抱上了樓,推開一扇房門,直奔裏面的洗手間而去。
一進了洗手間,林落施立即掙扎下地,抱着馬桶就是一陣嘔吐,只是吐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令她好受多少,她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的力氣。
千御野走了過來,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帶到了洗手檯處開了水龍頭用水幫她漱口,但是她掙扎的厲害,一下子就將千御野的身上也弄溼了。
千御野冷着臉又將她抱到了浴池內,開了花灑淋在她身上,林落施渾身被淋得溼透,開始大叫:“喂,你幹什麼?千御野……!!”
千御野的聲音冷的讓人宛若身處寒冷的冰窖內:“醒了?”
林落施想要逃走,但是被千御野拉了回來,他將她壓在洗手間溼漉漉的牆壁上,舉高了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溫熱的水從她的頭髮上低落下來,她挺翹的睫毛上全是水珠,讓她幾乎看不清面前的男人。
林落施大口大口的喘息的,艱難的吐字:“放……放開我……”
千御野捏着她小巧精緻的下顎,帶着灼熱的氣息逼近了她,在她耳畔出聲道:“膽子越來越大了,連龍哥的場子你都敢鬧事,今天如果不是我過去了,你打算如何收場?你真以爲阿龍會怕你那個公安局長的表哥?”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此刻顯得尤爲的性感。
林落施咬牙用力的要將他推開,但是沒有一點的作用,她擡起頭看着他,紅脣挽起弧度,緩緩地笑了:“我愛怎麼鬧怎麼鬧,關你什麼事?誰要你多管閒事了?”
千御野桃花眼逼近,危險的氣息氤氳:“林落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忍耐的極限,你是我的女人,你說關不關我的閒事?”
林落施皺緊了秀眉,只覺得可笑,“千御野,你神經病啊!誰是你的女人?!”
“我是!我爲你發神經!”
怒吼的話只說到一半,千御野便猛地傾身,張嘴咬住她嬌嫩的脣瓣肆意挑弄。
林落施擡了手去打他,提了腿去踢他,可平時好好的勁這會到他身上竟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被他捻着雙手動彈不得,背也被壓得生疼,只餘下他在自己脣齒間蠕動攪弄的觸感。
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了,這個男人真的好生奇怪,他與她是什麼關係,他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對待自己?
身上的小黑皮衣被人半褪,肩上的吊帶也被他拉扯了下來,深紫色的裙角被人掀起。
林落施的雙眼圓睜,看着這個顯然已經發了狂的男人完全不顧自己的意願,任意掌握上了她左邊的柔軟。
溫軟的觸感刺激着千御野本就薄弱的感官,她脣上的味道極好,馨馨甜甜的,又伴着一絲淡淡的女人香。
那高聳的胸部肌膚細膩而且光滑,最可惡的是,這女人竟然沒穿內衣。這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沒有穿內衣!這不是佑惑男人是幹什麼?
林落施霎時便感覺到那抵着她下腹的東西正在迅速地茁壯成長。
可惡的男人,現在已經渾身滾燙,想推都推不開了。
所有的一觸即發,好像都在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