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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有人再需要她們家的機器。
那些機器真的成了一對廢銅爛鐵。
“爸,你聽我說。償”
丁梓晴壓抑住顫抖的心,努力保持鎮定攖,
“爸,你先回家,我可以去找項辰遠。我和他這麼多年的交情,他不會不幫我們的。你放心,你先回家,等我的好消息。”
“真的嗎”
丁父在風中搖搖欲墜。
“真的,爸爸,女兒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現在她心裏也在哆嗦。
但無論如何,至少要先說服她爸爸放棄自殺的念頭。
電話那,他父親的聲音好像燃起了點希望。
“恆辰真的會幫我們麼”
“當然了,我從來不騙你的不是嗎你先下來好嗎,你要是沒了,我一個女孩子我是做不成生意的。我們家還要靠你呢,爸爸,你先下來,好不好。”
丁梓晴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
現如今,絕境中的她們,還有什麼可以選擇的。
“好。”
聽到這個字的時候,丁梓晴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她怎能想得到。
有一日,她竟會墜落至此。
丁梓晴站在恆辰樓下的時候,天色早就黑透了。
項辰遠摟着陸熙從公司出來,丁梓晴眸子一閃,立馬上前,攥了攥手指,
“辰遠,我有話跟你說。”
項辰遠冷冷看了她三秒,轉頭揉揉陸熙的頭髮,溫言軟語,“先讓司機送你回家,我等會回去。”
“哦”
陸熙應着,潛意識裏卻不想走。
這丁梓晴有什麼話不能當着她的面說
還有,她竟然叫她老公叫辰遠。
這麼親密陸熙着實吃味得很。
但是,這丁梓晴看上去真的很急的樣子,她也不好無理取鬧。
拉拉他的袖子,“那你一定早點回來,我在家裏等你。”
“好。”
他親親她的額頭,將她送上車。
丁梓晴看在眼裏,滿滿的都是嫉妒。
可是現在還不是她計較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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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項辰遠坐在沙發上,一身得體手工剪裁的西裝,高大冷峻的身影,這樣的他,還是讓她深深的着迷着。
她真的嫉妒,爲什麼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她
論長相,論家世,她有什麼不好
更何況,她愛了他那麼多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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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梓晴咬咬脣,率先開口,“辰遠,你幫幫我,勝海出了點問題,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聞言,項辰遠卻突然笑了。
只是那笑並未入眼。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高傲冷漠。
“辰遠你”
項辰遠擡手看了一下手錶:“如果你是爲了勝海破產的事情來找我,那丁梓晴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我做的。”
“什麼”
丁梓晴面如死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來的時候她只是百分之三十的猜測覺得這件事是項辰遠做的,但是她還是幻想着他不會不念及她和他的情誼。
所以,當聽到項辰遠這句話的時候,她傻眼了。
那百分之三十的猜測,居然成了真。
一切的一切,都是項辰遠做的。
“你、你知道了”
丁梓晴是震驚的。
她自認爲不會讓他知道的。
項辰遠嘲諷似的勾脣看她,眼底深處似覆了萬層冰雪,
“你以爲我查不出來丁梓晴,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當查出來的人告訴他是丁梓晴時,他是不相信的。
大學的時候他和她就一直是朋友。
生意場這麼多年,他能對她留情就留情,她在勝海付出的心血他是知道的。
可是他沒想到,她竟然惡毒的想出那種對策來對付陸熙,還有他的孩子。
丁梓晴望進男人幽深的眸子,
他眼中的厭惡和冷漠像是一片片鋒利的刀片扎進她的心臟
她別開了眼,使勁咬了咬牙
“是我做的沒錯。”
丁梓晴閉上眼。
“噗通。”
尊嚴,驕傲,都被她跪在了膝蓋下。
爲了父親,爲了勝海,她什麼都可以犧牲。
“我求你,原諒我。”
她始終低着頭,脊背是挺直的。
語氣並不卑微,看得出來她的不甘和劇烈痛苦。
項辰遠眼睛微眯,看着跪倒在自己腳邊的這個女人。
這次也多虧陸熙沒什麼事,若是陸熙有什麼事她定是屍骨無存了。
他還是對她保留了絲情分。
充其量,他也就是想給她點教訓。
她父親因爲破產差點跳樓自殺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想來,這教訓,她也吃夠了。
“爲什麼這麼做”
丁梓晴緊咬着嘴脣,一言不發。
項辰遠轉身往外走去。
“因爲我愛你啊”
背後,丁梓晴吼道
“項辰遠,我愛了你整整十年,一個女人最寶貴的十年,十年你知道嗎從我二十歲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我費盡心思的轉學,只爲跟你在同一所大學。爲了你,我這十年都沒交過男朋友,這十年最美好的青春我都是用來愛你你最失意的時候最走投無路的時候都是我陪在你身邊,可是你爲什麼就不能”
項辰遠沒回頭,只是淡漠的道:“我早就說過,我只是把你當朋友。陸熙是我的底線,要不是念及舊情,你現在就不是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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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手碰到門把,腰卻被一雙手臂緊緊摟住。
“丁梓晴,放手”
他眸底的厭惡更甚,想扳開她的手,但丁梓晴像是黏了膠似的,怎麼都不放。
“辰遠,我纔是最愛你的人啊。你知不知道,我無數次幻想過我會嫁給你,會給你生孩子。你知道麼,我纔是唯一有資格爲你生孩子的人啊那個陸熙有什麼好的,你要這麼維護她我嫉妒她嫉妒你溫柔的看着她辰遠,只有我能爲你生孩子你知不知道”
丁梓晴臉上的妝都花了,幾乎要將嘴脣咬出血。
項辰遠用力將她推開,理了理西裝,像看瘟疫似的看着她,半晌後搖頭,
“你真是瘋了。”
說完,他開門而去。
丁梓晴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早已淚流滿面。
痛苦夾雜着絕望。
她墮入了一個無邊自責的深淵之中。
今日就算是她父親的死了,也是她害的。
這樣一個事實,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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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辰遠回家時,陸熙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愣神。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回過神,立馬迎上去,“老公”
她緊緊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嗯,在這呢,怎麼了”
他一手攬着她的腰肢,慢吞吞的換好鞋後,攬着她在沙發上坐下,
“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陸熙皺了皺鼻子窩在他懷裏,“你怎麼這麼久纔回來丁梓晴和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
他笑着親她的臉。
她還懷着孕,丁梓晴的事他不想讓她操無謂的心,他會處理。
摸着她的臉,他脣漸漸下移,陸熙猛地卻推開了他,
“別碰我”
項辰遠一愣,“怎麼了”
“你身上有丁梓晴的香水味”
陸熙瞪他,揪住他的領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實交代不是談工作嗎,你身上怎麼會有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