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典型的吃醋了。”周柏歡笑道。
“吃醋?我纔沒有吃醋。”喬貝琳下意識地辯駁。
“沒吃醋嗎?沒吃醋你怎麼對那個陳悠悠這麼耿耿於懷?”周柏歡目不轉睛地望着她,不解地問道。
喬貝琳聞言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若非那個陳悠悠在婚宴上引開了薄皚珽,我也不會被當衆羞辱,最重要的是,我的孩子也不會因此流掉。”
“原來你是介懷這個。”周柏歡頓時對她表示了理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這麼做也情有可原!這個陳悠悠確實是太過分了!她若是沒死的話,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挑你跟薄皚珽結婚的日子出現,這不是另有目的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所以我纔要親自審問她。”喬貝琳眸光幽幽。
周柏歡沉思了片刻,認真地跟她分析:“不過我猜她背後應該還有人指使,這麼大的事情絕非她一個人能策劃得了的。”
薄皚珽也再三強調,陳悠悠是被人利用的。
不過被人利用有很多種,有的是心甘情願被利用,有的是被逼無奈被利用,無論是哪一種她陳悠悠都是那一事件的幫兇。
“我會調查清楚的。”喬貝琳慎重地說道。
她跟周柏歡聊完了之後,便讓他送自己去了她以前的那套公寓。
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那個陳悠悠就在此。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曾經喬貝琳在這裏住過很長時間,她就是從這裏離開s市的,她跟薄皚珽還在這個屋子裏同居過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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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薄皚珽絕對想不到,她竟然讓陸子瑤將陳悠悠轉移到了這裏。
薄皚珽派出去查找陳悠悠下落的人,必然不會搜這裏。
由此一來,這棟公寓就成了藏匿陳悠悠的最佳地點。
如今喬貝琳回到了這棟久違的公寓,頓時有種回家的親切感覺。
或許在她心目中,s市只有這裏纔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給她以安全感。
而不是薄皚珽的山頂別墅,更不是他贈予她的藍波灣別墅。
這裏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屬於她的。
喬貝琳將房門反鎖住,走進屋內。
來到窗前,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
又到沙發上休息了一會。
這才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臥室的大牀上,正躺着一個女人。
女人被鎖在牀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喬貝琳一步步地朝她靠近,直到來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她。
眼前的陳悠悠,果然跟照片中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唯一的差別,就是隨着年紀的增長,她變得成熟了。
只是整體的氣質,依然給人一種嬌弱的感覺。
陳悠悠的五官底子很好,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十分清麗的美女,皮膚白皙,身段纖細。
給男人一種強烈地保護欲。
難怪那個容佑聖一直鍾情於她。
薄皚珽過了這麼多年後,也無法忘記她。
陳悠悠確實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女人。
或許是女人的天性,喬貝琳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看着眼前的陳悠悠,她忍不住會想,自己跟她誰更貌美一些?男人會更喜歡她們當中的誰?
想了一會,又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可笑至極。
她爲什麼要把自己跟陳悠悠比較?
她跟自己有什麼可比的?
充其量,她們不過是薄皚珽的前任跟現任而已。
喬貝琳又在陳悠悠的牀邊坐了好一會兒。
見她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她又打電話給她國外的一些學醫的朋友,詢問他們用什麼辦法能夠快速的讓昏迷中的人甦醒過來。
她學醫的朋友告訴了她方法。
喬貝琳迅速去小區門口的藥店,買來幾種藥劑,按照標準混合後,用針注入陳悠悠的體內。
又等了大約十來分鐘,陳悠悠逐漸地甦醒過來了。
陳悠悠醒來後,目光先是巡視了屋內一圈,隨即視線落在了喬貝琳的身上。
“你是……喬貝琳?”她一眼便認出了喬貝琳,臉上看不出怎樣的表情。
“看來,你認得我!”喬貝琳冷冷一笑。
陳悠悠眼眸深邃,嘴角溢出一抹諷刺:“你是皚珽要娶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你來了?”
“看來你已經把我調查的清楚了。”喬貝琳盯着她,篤定道。
“我們彼此彼此吧。”陳悠悠意味深長地說。
喬貝琳眼神微涼,沒再說什麼。
陳悠悠又望了望四周,驚詫地問道:“這裏是哪裏?”
“我家裏。”喬貝琳啓脣回答。
“你家?”陳悠悠心下一怔,目光落在了綁住自己的鎖鏈上,頓時瞭然了:“是你派人將我綁來這裏的?”
“可以這麼說。”喬貝琳並沒有打算否認。
“你有什麼目的?”陳悠悠眼神防備地瞪着她,急忙問道。
“沒什麼別的目的,只是想單獨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喬貝琳坐在了她對面的一張椅子上,淡淡地開口。
“什麼問題?”陳悠悠神情不解。
“你突然出現在我跟薄皚珽舉辦婚宴的酒店,有心引開薄皚珽,有什麼目的?”喬貝琳眯起眼睛,質問道。
“我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就是要讓你跟薄皚珽結不成婚啊。”陳悠悠毫不隱瞞地說道。
“這是你個人的想法,還是你是受人指使的?”喬貝琳追問道。
“當然是受人指使。”陳悠悠挑眉。
“你受了誰的指使?”喬貝琳繼續問。
陳悠悠想了想,笑着回答:“你猜啊。”
“我現在是要你說。”喬貝琳瞪向她。
“薄夫人。”陳悠悠脫口而出:“事實上你跟薄皚珽婚宴那天的狀況,是我跟薄夫人早就約定好的。”
“薄夫人?”喬貝琳一臉的不信:“怎麼可能是她?”
“怎麼就不可能是她呢?”陳悠悠凝視着她,反問道:“要知道這世上最不希望你跟薄皚珽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了!何況她還在婚宴上,將你羞辱了一頓!之前還三番五次的反對你跟她兒子在一起。”
陳悠悠說的好像很有理有據,可她越是這樣說,喬貝琳越是不可能相信。
如果陳悠悠真是受到了薄夫人的指使,那她現在就不可能站在這裏,與她說話了。
據她所知,薄夫人對陳悠悠的忌憚,一點也不比她喬貝琳的少。
薄夫人欽定的未來兒媳婦人選是景若璇,既不是她喬貝琳,也不可能是她陳悠悠。
所以薄夫人絕對不會跟陳悠悠合作,利用她來拆散她跟薄皚珽。
陳悠悠背後的幕後主使,肯定另有其人。
“薄夫人如果知道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早就想盡辦法將你除掉了,你還會安然無恙地活到現在?”喬貝琳哼了一聲,不可置信地冷笑道。
“薄夫人之所以留我一命,就是爲了利用我來對付你。”陳悠悠看似理直氣壯地說道。
“是嗎?”喬貝琳不屑地撇脣:“我跟薄皚珽在一起的時候,你早就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薄夫人怎麼可能留你到現在,只爲了讓你對付我?”
“這……”陳悠悠語氣一滯,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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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再騙我,識相的話最好老實交代,到底是誰一直在幕後指使你?”喬貝琳目光冷若寒冰,逼視向她問道。
“我剛纔已經說了,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陳悠悠聳了聳肩,拒絕再回答她這個問題。
喬貝琳早料到她不可能會這麼老實地交代,她找到了一把尖銳的匕首,抵在了陳悠悠的脖子上。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的?你若是不老實說的話,小心我手裏的匕首不長眼,萬一劃傷了你就不好了。”喬貝琳冷冷地威脅道。
若是一般人,面對這麼鋒利的匕首,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肯定已經說了。
可是這個陳悠悠卻是一個例外。
她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梗着脖子:“說出來也是死,不說出來也是死,與其都是死,不如讓我死在你手上得了。”
至少死在喬貝琳的手上,她不會有那麼痛苦,橫豎就是一刀了事。
可是她若向她透露出幕後主使,等待她的很可能就是無止盡的折磨了。
“你!”喬貝琳沒想到她會這麼倔強,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死撐着不肯說。
難道幕後主使用了什麼把柄要挾了她?這個把柄比她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又或者她跟幕後主使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她是爲了維護那個幕後主使,所以纔到現在一直都守口如瓶的。
“其實你沒拿刀子殺過人吧?也不可能對我怎麼樣!”陳悠悠看着她的表情跟動作,已經猜到喬貝琳只是嚇唬人而已,眯着眼睛,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
“我以前是沒拿刀子殺過人,可是你若是將我逼急了,我也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的。”喬貝琳回望着她,咬牙切齒。
“你將我綁來這裏,是爲了薄皚珽吧?”陳悠悠頓了片刻,突然揣測道。
“不僅僅是因爲他!”喬貝琳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同時她也是爲了她自己,爲了給她死去的孩子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