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寒的臉色頓時晴朗了許多。
他說:“施兒,你還是關心我的嘛,還記得我懶得吹頭髮。”
林落施懊惱,她怎麼會關心這個惡劣的傢伙是不是會頭痛?
他頭痛不正是惡有惡報嗎?她真是太沒氣節了。
林落施側過了身,背向着肖墨寒,嘴硬地說:“我纔不是關心你,哼,我是討厭別人把水弄到我臉上。”
肖墨寒輕輕地笑了一聲,說:“施兒,你每次說謊的時候,就不敢看我。”
林落施閉上了眼睡覺,她懶得跟他爭辯什麼。
怎麼說,他都會往有利於他的方向扯。
肖墨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進了洗手間。
很快,洗手間內傳來電吹風的聲音。
肖墨寒吹乾頭髮後出來,上了牀,不客氣地將蓋在林落施身上的被子扯開,鑽了進去,從後面抱住了她。
林落施身子緊繃了,她說:“肖墨寒,我感冒了。”
“我知道,”肖墨寒靠在她的腦後,“我就是想抱着你睡覺。你最好別反抗,否則,說不定我會失控。”
林落施咬着嘴脣,不滿地說:“你只知道你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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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想,你想陪千御野睡覺。”
肖墨寒悶悶地說,抱着林落施的手卻不肯鬆開。
他就是想要她,捨不得放開她。
他不管了,管她愛的是誰,他都要她。
林落施被他這句話氣得發昏。
他竟然說她想陪千御野睡覺?
雖然她決定嫁給千御野是事實,可是這不代表她有想過就只是陪千御野睡覺這回事。
千御野從來都很尊重她不會強迫她。
林落施氣歸氣,卻沒有反駁,懶得反駁。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讓他知道,她林落施纔不想得到他的臨幸。
林落施一動不動地躺着,閉着眼睛努力讓自己進入夢鄉。
難得肖墨寒不打算要她,她可不能亂動,以免引起他的邪念。
林落施的沉默讓肖墨寒誤以爲自己猜對了,她真正想委身的,其實是千御野。
那一刻,他差點想把她翻過來,在她身上打上他的烙印。
讓她從此死心塌地跟着他。
可是,肖墨寒沮喪地想,打上烙印又如何呢?又能改變什麼?他打的烙印已經夠多了。
他可以霸了她的人,卻霸不了她的心。
就算是霸了她的人,又能霸多久?難道還能霸一輩子不成?
肖墨寒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一旦泄了氣,便覺得很疲倦。
這陣子,他實在是太忙了。
回國之初,親自主管了一陣子肖氏集團,同時還要忙自己的事業。
如今,他要把他在國外發展得很成熟的產品打入國內的市場。
實際上,他早就在國內組建了一批自己的團隊,基礎已經打好了。
這次回來,就是要將重心轉移到國內。
而千御野有什麼能耐?
他不過是依靠了以前御鼎集團的殘餘力量。
千御野自己創辦的那個公司,這些天在他的衝擊下,明顯的難以招架。
她林落施與其嫁給千御野,不如嫁給他。
如今,林落施就躺在他的懷裏,沒有違抗他。
可是他卻是這樣的沮喪。
事實不對勁,遠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想象中,林落施應該很樂意嫁給現在的他纔對。
可是爲什麼她卻表現得這般牴觸,這般憤怒?
是她愛上了千御野,還是因爲她不瞭解自己如今的真實狀況,以爲他還是以前那個肖墨寒?
好吧,等她病好了,等他這邊的事情走上正軌,他就帶她去看看好了。
肖墨寒昨晚沒有休息好,今天又跑了不少地方,自憐自傷了一會,漸漸地合上眼,睡了。
林落施的感冒好得很快,不過幾天的工夫,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肖墨寒倒是規規矩矩的,沒有親犯她,這讓林落施覺得非常訝異。
不過她知道,這種和平只是暫時的。
和平是因爲她的病。
等到她的感冒好了的那一天,和平的日子就該結束了。
肖墨寒不可能白白把她關在這兒,什麼也不做。
果然,那天早上,肖墨寒臨出門前顯得很興奮。
他說:“施兒,你的感冒終於好了,不用再吃藥了。今天好好休息,晚上我早點回來慶祝。”
然後他照例長吻了她一通,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這幾天,他每天都很忙,每天都要忙到很晚纔回來。
而每天清早出門前,跟她吻別彷彿已經成了他必備的功課。
爲此,林落施非常的鬱悶。
爲什麼惡人沒有惡報?爲什麼他沒有被傳染上感冒?
那天,林落施鬱悶地到坡上小亭中呆了一天。
其實,這幾天她每天都幾乎在這兒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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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因爲期待,期待得救。還有,想看看別墅外面的世界,即使不能離開,能看看外面也好啊。
後來慢慢的就成了習慣。
這天,她對着坡下感嘆。
肖墨寒今晚又要要她了嗎?與其這樣,還不如感冒不要好呢。
她寧願身體不舒服,也不願被他得到。
與其過着這樣的被關在囚籠裏的日子,還不如跳下去死了算了。
這樣想着,林落施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往坡下看。
林落施定下心來,把自己的這個想法細細想了一遍,直到想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那天,她很早就回了房,她做好了準備,等待肖墨寒回來。
肖墨寒果然回來得很早,聽說林落施今天在坡上呆的時間不多,他感到喜悅。
他高興地衝上了樓梯,來到房間。
林落施不在房中,她坐在露臺的鞦韆上。
肖墨寒提了瓶紅酒,拿了兩個高腳玻璃杯過去,同她並肩坐在鞦韆上。
“施兒,吃過晚飯了?”肖墨寒問。
“嗯。”林落施應了一聲。
這已經是他們每天晚上的見面語了。
不過今天林落施多說了一句:“你也吃過了?”
“是,工作太忙了,沒辦法趕回來跟你一塊吃。”
肖墨寒高興極了,今晚林落施的態度似乎轉變了一點,不再如過去那般要麼冷若冰霜要麼怒目而視。
也許,她想通了,能夠接受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