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聲音冷得嚇人,劉牧卻有持無恐,“你不用嚇我,電影拍到現在還剩多少經費?”
“劇組之前因爲抄襲劇本被抵制,除了我還有誰願意演?”
“我。”
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明明只有一個字,卻讓劉牧不自覺地脊背發寒。
他話音戛然而止,到了嘴邊的嘲諷一下子哽在喉嚨裏,差點沒噎死自己。
“……盛影帝?”
劉牧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面容迷茫,很是不解!
“你就不怕被劇組的風評影響嗎?”
盛禮澤能來客串,已經是極限了吧?
而且盛禮澤上次明明說過不搶他的角色!
“抄襲劇本又不是劇組的錯,唐導演也是被騙了,我爲什麼要怕?”盛禮澤語氣淡淡的。
劉牧喉嚨裏像是被塞進了柳絮,堵住得他喘不上來氣。
這和他想得不一樣啊!
劇組不應該哄他回去,答應給他改劇本嗎?
經紀人李哥在旁邊一個勁給他使眼色,這劇本是他們出道以來接過最好的,不能丟!
劉牧也不想丟,一時間騎虎難下。
“二選一,選好沒?”沈昕再一次問道。
劉牧只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乾,張口乾巴巴道:“……我演。”
李哥見他這樣,忙搶過電話,連連道歉,“沈小姐您放心,我們現在就澄清,劉牧就是太年輕了,沒經驗,但出發點是好的,也是想讓電影更好嘛!”
“我們其實早就準備好了澄清稿,一直再勸他,您放心,現在就發!”
沈昕沒搭話,直接掛了,將手機扔回給唐導演,冷哼了聲,“可惜了,慫得太快。”
但凡慫得慢點,這男一號她就換了!
唐導演摸了把臉,滄桑道:“怪我,是我沒選好人,劇組之前鬧成那樣他都沒走,我就不好意思換人。”
“不怪你,是他蠢,公司也沒個聰明人。”
藝人犯蠢,公司不把其中利害關係給他掰扯明白,還縱容他作,是腦子被殭屍吃了嗎?
照這樣下去,這公司今後長不了。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沈昕看劉牧發了澄清,就沒再繼續關注。
戀綜在海島的拍攝已經結束,安秋秋還沒離島就迫不及待地約沈昕出來玩。
爲了讓盛禮澤安心,沈昕約在了人流量大的商場。
當天,兩個帽子口罩墨鏡全副武裝的女人剛見了面就破了功,笑彎了腰。
安秋秋熱得直扇風,“怎麼約在這裏啊,人好多。”
沈昕帶她往裏走,“進去就好了,帶你去買包。”
安秋秋歡呼一聲,“吃大戶嘍!”
兩人一直逛到天黑,剛下到地下車庫,安秋秋就眼尖地看到了盛禮澤,一捧臉,“又是羨慕愛情的一天。”
“羨慕就也去談一個。”沈昕意有所指。
安秋秋怔了下,“我看你們甜甜蜜蜜的就夠了。”
沈昕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別想那麼多,你只需要想自己喜不喜歡他,他喜不喜歡你就夠了。”
“什麼喜不喜歡的……”
安秋秋被鬧了個大紅臉,去推沈昕,“你快過去吧,我再霸佔你一會,盛影帝就要把沉海了!”
沈昕同她道別,上了盛禮澤的車。
地下車庫安靜,倆人的對話都被盛禮澤聽到了。
他挑眉,“安秋秋還挺識趣。”
沈昕斜了他一眼,“你還真想把她沉海?”
盛禮澤隔着車窗漠然地瞥了安秋秋一眼,“她把我老婆搶走一天,我把她沉海都是便宜她了。”
沈昕輕嘖了聲,“小氣鬼。”
車內光線昏暗,她沒看得盛禮澤眸底的認真,只以爲他在開玩笑。
這男人小氣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看安秋秋的樣子,分明是喜歡秦牧的,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成。
沈昕正想着,就收到了秦牧的短信。
她臉色瞬間一變,“盛禮澤,去公墓,秦牧出事了!”
……
一個小時前。
秦牧掃墓回來的路上,車突然爆胎,被迫停在路邊。
短短几秒鐘,前後就竄出來四五輛車將他們團團包圍。
秦牧嘆了口氣,那個人終究是忍不住了。
他今天的出行只有幾個人知道,是誰暴露的根本不難猜。
“走!”
秦牧率先下車,帶着人且戰且退。
夜晚的山間路難走,秦牧不是沒有防備,只是沒想到山裏還藏了狙擊手。
隨着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秦牧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了血。
他分明安排了人盯着,那人是在哪找來的殺手?
秦牧大腦快速轉動,邊觀察周圍的地形,邊帶着人周旋。
他能相信的人太少,只能找準時機給沈昕發了消息。
他還不能死在這裏!
市區內的一棟別墅裏,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交纏在一起。
![]() |
![]() |
突然響起的鈴聲擾了女人的興致,她點了根菸,接通電話。
“什麼?人跑了?”
女人臉色黑了八個度,“一羣廢物!還不趕緊把他找出來?直接殺了,不用帶回來了!”
本想讓那小子多活一會,既然他不老實那就不能怪她了。
男人湊過來抱着她親了親,安撫道:“那麼多人呢,他跑不了。”
“親愛的,咱們繼續。”
“呀……”
這邊氣氛黏膩,秦牧那邊已經和手下走散,正躲在山坳裏觀察。
一雙眼如狼般冷厲兇狠。
在殺手靠近的一瞬,他猛然竄出,一手捂住殺手的嘴,一手握着匕首抹了脖子。
他動作很快,悄無聲息間就解決了一人。
但他畢竟獨自一人,殺手又多,身上的傷不可避免的增加,
殺手裝備齊全,沿着血跡找到了秦牧。
他解決掉兩個,順着山坡滾了下去。
剛喘了兩口氣,身後就響起了窸窸窣窣聲,秦牧目光一寒,握着匕首的手在那人接近時猛地揮了過去。
“哼……”
秦牧悶哼一聲,手腕被人牢牢握住,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擡腿欲踢,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秦牧,是我。”
他擡頭看清了來人。
是盛禮澤。
秦牧鬆了口氣,“抱歉。”
“沒事,跟我來。”
盛禮澤帶着他從另一側翻了出去,沈昕就等在那裏。
“快上……”
她話音一頓,秦牧胸前分明插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