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需要天賦

發佈時間: 2025-12-27 17: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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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徹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脣角,露出一抹譏誚。

皇室父子君臣互相猜忌。

導致臣下反叛,引來大戎軍,致使之前的金陵之困。

雖然他們協力將大戎趕回北境。

可仍留下極大的隱患。

戎族殘部悄無聲息聯繫上南蠻十八洞洞主,已經攻破了陰山關,解決金陵傀儡一事,周驍須得快馬加鞭回到臨安坐鎮指揮。

趙瑾神情複雜地看着那捲帛書,滿心震驚與憤怒。

他怎麼也沒想到,父皇竟然用玄甲衛的精血來續命,還落得如此下場。

“殿下,如今往生崖和亂葬崗都疑點重重。”秦徹站起身來,目光冷峻,“往生崖那邊,李逸彬正強行催動鎮國鼎,血泉倒灌,情況危急,而這亂葬崗出現鎮國鼎碎片,還有這詭異的借命陣,背後必然也有李逸彬的陰謀。”

趙瑾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依秦將軍之見,我們該如何抉擇?”

“殿下,我先送你回東宮,京中還需靠你穩定大局,至於周侯爺還是讓他儘早南下,控制南疆局勢。”

“父皇他!”

秦徹看向往生崖方向:“極有可能已經被李逸彬擄去往生崖了,我去與昭朝匯合,救出陛下。”

秦徹的劍尖在腐土上劃出一道深痕,將翻涌的青銅根鬚阻隔在外。

他側身擋在趙謹前方,聲音低沉:“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趙瑾攥着染血的玄甲令,目光掃過那些牽着鼎耳的屍傀:“可父皇他現在生死不知,孤豈能安心回城。”

“陛下既在往生崖,只有昭朝先行查探。”

秦徹手腕一翻,幽冥劍在空中劃出半道弧光,劍鋒所指處的腐土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幽深的暗道:“此處可直通城內。”

“這是?”

趙瑾看着黑漆漆的暗道一時不敢向前。

剛纔出來的急,身邊一個親衛也沒帶,現在讓他一人走,還真有些擔心。

“殿下放心,此通道是當年家父開闢的一條練兵通道,十分安全,到了城內只有赤羽林接應。”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寅時的霧氣正漫過亂葬崗的界碑。

趙瑾望着往生崖方向隱約的血光,忽然按住秦徹執劍的手:“秦將軍,你與楚姑娘…”

劍柄上的幽冥火倏地一顫。

秦徹垂眸看着太子指節上的傷口,那裏滲出的血珠正順着劍紋緩緩遊走,像極了楚昭朝臨行前腕間流動的金砂。

“臣會追上她。”

秦徹的聲音裏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緊繃感。

楚昭朝的速度很快,他收到的消息,她已經到了官道的第三個驛站。

等趙瑾進入暗道,秦徹將暗道再次封死。

他身後不知何時站着一名親衛,牽來一匹全身黝黑,唯額頭一點白的寶駒。

看着似尋常馬匹,識貨的就知這是極少見的踏雲駒。

之所叫踏雲,便是它的速度比尋常匹馬快上數十倍不止,從金陵城到往生崖,千里之遙,半日便可到達。

楚昭朝這邊,不是騎馬,而是在距離十里坡不遠的地方租了一架用翼豹拉的馬車。

這種用妖獸作爲通行的工具,只有在大的城鎮纔有,極爲稀少,是以價格也相當的貴。

楚昭朝自己前往自然也可,但往生崖情況不知,她若將靈力耗在趕路上,便是顧此失彼。

這頭翼豹已經凝結妖丹,相當於人修的開光期,能夠儲藏大量的靈氣,靈智也已經接近人族七八歲的孩童,能夠理解簡單的語言和指令,可在天空中長時間飛行。

“姑娘,前方二十里有雷暴。”

車伕其實是具傀儡,但也有開光修爲,說話的時候眼中閃爍着符火,“可要繞行?”

翼豹突然發出不安的低吼,頸毛根根豎起。

楚昭朝掀開車簾,只見前方雲層中紫電翻涌,雷暴中心卻詭異地懸着一盞青銅燈。

正是皇陵長明燈的式樣!

“不是自然雷暴。”

她指尖金砂凝成細針,刺入車伕傀儡後頸。

傀儡眼中符火驟然變成血色,機械地重複:“血祭…血祭…”

楚昭朝火鞭一卷,將傀儡甩出車外。

傀儡在半空炸開,迸出的不是木屑,而是數十條沾着腐肉的青銅鎖鏈!

鎖鏈如活物般纏向翼豹,這頭開光期妖獸竟發出幼崽般的哀鳴。

“定!”

靜心匕脫手而出,匕身舍利子金光大盛,將鎖鏈暫時定住。

楚昭朝趁機掐訣點在翼豹眉心,妖獸瞳孔頓時泛起金芒,這是秦徹臨行前教她的馭獸訣。

不然原身一個毫無修爲的女子,如何知道城外十里坡有一家租借買賣妖獸馬車的客棧,她在前世,也特麼的沒有妖獸這玩意兒。

秦徹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便也貼心的考慮到這點。

翼豹突然調轉方向,朝着雷暴直衝而去。

楚昭朝腕間金砂自動結成避雷陣,在車頂撐起淡金色光罩。

當馬車衝入雷暴瞬間,她看清了那盞“長明燈“的真容——竟是縮小版的鎮國鼎!

鼎耳上還掛着半片玄甲衛的腰牌!

踏雲駒四蹄燃起幽藍火焰,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久久不散的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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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徹突然勒住繮繩,幽冥劍自動出鞘指向東南。

那裏有金砂殘留的氣息。

“繞路了?”

他皺眉感應劍身傳來的震動。

楚昭朝本該沿官道直行,現在卻轉向人跡罕至的枯骨澗,除非…

劍鋒突然劇烈震顫。

秦徹翻手取出太子給的赤羽令,令牌背面不知何時浮現出血色地圖,枯骨澗深處標着個青銅鼎標記,旁邊小字寫着“玄甲歸位“!

“調虎離山?”

他冷笑一聲,卻仍催馬奔向枯骨澗。

踏雲駒踏過某處山澗時,秦徹袖中突然飛出一張符籙,正是楚昭朝臨行前偷偷塞給他的感應符。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符畫的這般好。

這不僅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更需要天賦。

符紙燃燒形成的青煙裏,浮現出楚昭朝此刻的處境:她站在一座青銅橋上,對面是…

秦徹瞳孔驟縮。

橋那頭站着的分明是皇帝,可腰間卻掛着李逸彬的玉佩!

青銅橋在雷暴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楚昭朝盯着橋那頭的“皇帝”,靜心匕在掌心微微發燙。

這匕首對邪物最敏感,此刻卻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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