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哼,“我給她一筆分手費,只要見到錢,說不定,她就不難過了。”
“安寧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呵,一個小小的酒店經理而已,一年到頭賺的錢,還不夠我買一個包,阿遠,你是個聰明人,到底選誰,心裏面應該清楚。”
“阿萍,我當然喜歡你,但是安寧她……”張遠臉色糾結。
方萍失去耐心,聲音凌厲了幾分,“我不喜歡和其他女人共同享用一個男人,阿遠,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可以每個月給你十萬的零花錢。”
聽到這個數字,張遠的雙眼明顯一亮,“你讓我考慮考慮。”
方萍冷哼,“我最多再給你五天時間考慮,如果到時候還不和紀安寧分手,我會一腳踹了你。”
張遠連忙討好的摟住方萍,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捨得一腳踹了我?”
說着,油膩的在她身上亂摸。
方萍嗔怒道,“外面呢,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兩人又糾纏了片刻,張遠的嘴巴,跟抹了蜂蜜似的,情話一句接着一句,把方萍哄得眉開眼笑。
方萍因爲有事先走。
等方萍走後,張遠靠在車身上,不由的陷入沉思。
說實話,打心裏,他更喜歡紀安寧。
紀安寧比方萍年輕漂亮有活力。
可是,方萍比紀安寧有錢。
他窮苦出身,考上211重點大學,畢業後,每個月賺的那點工資,根本不夠在這個繁榮的城市生活,他太渴望得到金錢了。
如果,必須讓他做出選擇的話,他只能選擇拋棄紀安寧。
不過在拋棄紀安寧之前,他得先得到她的身體。
談戀愛都好幾個月的時間了,除了偶爾親個嘴,抱一下,到現在,他都沒碰過紀安寧。
好歹在她身上花了一點錢,他當然要撈回來。
想到這裏,他給紀安寧打電話,笑着問道,“安寧,你到哪了?”
那邊,女孩聲音清脆明妹,“路上堵車,馬上到了。”
張遠笑得溫和,“不急,我等你。”
大概過了五分鐘,紀安寧姍姍來遲,她喘着氣,一路小跑走到張遠身旁,“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看到紀安寧因爲喘氣而略微起伏的胸口,張遠眸光一閃,摟過她的肩膀。
“等女朋友,不是應該的嗎,走,我們進去吧。”
紀安寧看着面前的招牌,蹙眉,“你怎麼想着帶我來藍都會所吃飯,這家店價格很貴的。”
張遠笑道,“今天剛發了工資,當然要請女朋友吃一頓好的。”
紀安寧頓時感動,也沒有想太多,摟緊了張遠的手臂走進去。
“嗡嗡嗡。”
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手機,震動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宋景禮目送紀安寧和張遠走進藍都會所後,才抽出功夫拿過手機。
“人呢?”傅時宴問道。
傅時宴的周圍,隱隱傳來各種嘈雜聲。
“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一個。”
宋景禮有點不放心紀安寧,但是當着傅時宴的面,又有點不好直接說,只能敷衍過去。
“我這邊還有事。”
傅時宴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稍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事情辦好了,記得過來。”
宋景禮掛斷電話後,從車上走下來。
他走進藍都會所,攔住一個服務生,把張遠和紀安寧的照片亮出來,“剛纔進來的這一男一女,進了哪個包廂?”
宋景禮是這家會所的常客,服務生自然認得他,連忙如實告訴他。
宋景禮緊接着拿出一張卡,遞給服務生,“給我盯緊點,有情況隨時過來告訴我。”
服務生偷偷接過卡,低聲,“宋先生,您放一百個心,包在我身上。”
宋景禮點了點頭,單手插兜,隨意走進一件空着的小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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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五分鐘。
宋景禮等的快要睡着。
服務生推開包間的門,“宋先生,有情況。”
宋景禮睜開眼睛,“說。”
“我看到那個男的,鬼鬼祟祟的在果汁裏倒了一包藥粉。”
聞言,宋景禮臉色瞬間黑沉,“那個女孩子喝了?”
服務生點頭,“喝了。”
“現在人呢?”
“這會兒,已經到樓上的房間去了。”
宋景禮眉頭緊皺,這個紀安寧平時看起來挺聰明機靈的,沒想到這麼蠢,居然會落進一個人渣的圈套。
“幾號房間,把房卡給我。”
宋景禮繃着臉說道。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宋景禮給的小費足夠多,服務生自然聽話。
很快就把宋景禮帶到相應的房間前,“宋先生,就在這裏。”
宋景禮接過房卡,“你走吧,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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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當然明白。”服務生連連點頭,連頭都不敢擡高,一路往後倒退,離開了。
宋景禮刷卡入內,果然看到紀安寧神志不清躺在大牀上,她好像很熱,一雙手不安分拽着自己的領口。
浴室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洗澡聲。
不用猜,也知道是張遠在裏面。
宋景禮臉色鐵青,這一刻生起了殺人的心思。
不過,他還是忍耐住了,把紀安寧打橫抱起來,走到隔壁已經開好的房間。
張遠在浴室裏,將自己裏裏外外洗了個乾淨,只在腰間裹了條浴巾出來。
他靠近大牀,正要撲過去,卻見原本躺在那裏的女孩,似乎變了模樣,不僅臉變大,身材也變魁梧。
他揉了揉眼睛,吃驚,“怎麼是你?”
方萍皺眉,“不是你發信息,把我叫過來的嗎?幸虧我沒走遠,要不然回了家,也懶得再出來了。”
張遠一頭霧水,然而,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直接被方萍肥碩的身體撲倒。
樓下,豪華包廂。
傅時宴盯着打給宋景禮的幾個未接來電,陷入到沉思。
姜淺坐在他旁邊,“宋醫生有事不能過來嗎?”
傅時宴笑着摟住她的腰,把手機丟到一旁,“不來就算了,不用管他。對了,你不是有一個好閨蜜嗎,把她叫過來一起玩。”
“你說的是安寧嗎?”
姜淺也正有此意,立即給紀安寧撥去電話。
然而,連着打了好幾個都打不通。
“奇怪。”姜淺嘀咕道,“這個死丫頭,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