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在幹什麼?”
姜淺連忙推他,輕聲嘀咕,“司機在前面呢。”
傅時宴笑着含住她的脣瓣,一邊逗着她,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不是懷疑我對你的忠心嗎?我正在努力好好表現。”
姜淺心虛的瞄了一眼司機。
前方,司機也非常有眼力勁,立即把中間的隔板給升起來。
姜淺頭大,每次隔板升起來,傅時宴就會更加無法無天,爲所欲爲。
害怕男人還會有進一步的動作,姜淺連忙道,“別鬧了,注意一下影響,行不行?”
傅時宴看到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
![]() |
![]() |
“我親自己的老婆,旁人敢說什麼閒話?”
姜淺瞪他,“可這裏是在車上!”
“就親親你,又不幹其他的。”傅時宴笑容中透着促狹,“怎麼,你還想做點其他的事情?”
他湊到她耳邊,突然來了一句。
“今天恐怕不行,車上沒有安全套。”
姜淺小臉爆紅,佯裝生氣的扭過身,“不跟你說話了。”
傅時宴忙哄她,“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呢。”
兩人說說笑笑了一路,車上的氣氛和樂融融,即將到家時,傅時宴接了一個電話,對方說了幾句話,傅時宴的臉色倏地凝重起來。
姜淺擡眸,“怎麼了?”
傅時宴摟住她的腰,“醫院那邊打過來的,護工今天給姜翩翩擦洗身體時,她的手指稍微動了一下。”
姜淺一愣。
隨即從傅時宴懷裏掙脫出來,臉上有驚喜,“真的?”
傅時宴點頭,“當然是真的。”
姜淺立即道,“不回家了,讓司機在前面調個頭,我們去醫院。”
“你別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手指稍微動了一下,不代表馬上就會醒過來。”
傅時宴忍不住潑了姜淺涼水。
“植物人甦醒的概率,還是非常低的。”
姜淺抿脣,“我知道,但有希望,總比沒有要好。我太想知道姜翩翩心裏隱藏的那個祕密,到底是什麼。”
傅時宴沉默片刻,跺了一下腳。
前方開車的司機,將隔板降下來,“傅總,什麼吩咐?”
傅時宴面色無波,“去仁和醫院。”
司機沒有二話朝醫院開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到達,姜淺明知道姜翩翩此刻並沒有甦醒,但還是十分迫不及待。
“你慢點。”傅時宴大長腿邁上臺階,抓住了姜淺的手腕。
“急什麼?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來到一間接待室,負責姜翩翩的醫生帶着護工進來,將姜翩翩近段時間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護工說,“平時,徐女士和蘇女士,只要一有空,都會坐在牀邊,陪姜翩翩聊會兒天,她們沒在的時候,我就放音樂給她聽。”
姜淺問,“姜翩翩是在什麼情況下,動了一下手指?”
護士努力回想,“是在我放歌的時候。”
“什麼歌?”姜淺又問。
這可把護工給爲難住了,“我就是打開軟件,隨即播放的,具體歌名叫什麼,我也不清楚。”
護工是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對現在的流行音樂並不太懂。
姜淺沒有繼續問下去。
傅時宴看向護工,“接下來,姜翩翩這邊有任何情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着,傅時宴朝唐毅使了下眼色。
唐毅把一張卡塞到護工手上。
護工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傅時宴想到什麼,又沉聲問道,“現在,姜翩翩的日常料理工作,由你專門負責,除了我,還有誰向你打聽過姜翩翩的情況嗎?”
護工脫口而出,“沒有。”
傅時宴目光在護工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如果有人向你打聽姜翩翩的情況,也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明白嗎?”
“明白的。”
“下去吧。”傅時宴揮手。
護工揣着銀行卡,臉上帶着歡喜之色離開了房間。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傅時宴仍然不放心,叮囑唐毅,“另外派個人,盯着這名護工。”
唐毅沒問太多,只點了點頭,“是。”
傅時宴又補充,“關注這個護工以及她家人的銀行賬號,一旦有不知來路的錢進來,立即向我彙報。”
唐毅瞭然,“明白。”
離開醫院前,姜淺路過姜翩翩的病房,站在門外,看了姜翩翩幾眼。
雖然有兩個媽媽,外加一個護工,每天精心照顧,但看得出來,姜翩翩還是瘦了很多。
兩頰深深的凹陷進去,皮膚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和彈性。
看起來,跟一個死人沒什麼區別。
姜淺的內心,毫無波瀾。
姜翩翩能有今天,全是她咎由自取。
她只看了幾眼,便轉身離開。
回到車內,姜淺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傅時宴,“護工這邊,我們的人,別盯的太緊了,我其實還是希望姜翩翩的消息,能被透露出去,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傅時宴凝視姜淺,“你的意思,想要害死姜翩翩的幕後真兇,得知姜翩翩可能會甦醒的消息之後,會過來,把姜翩翩滅口了?”
姜淺目光沉靜,“我是這麼想的,你呢?”
“我的想法和你一致。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害死姜翩翩的人,到底是誰?姜翩翩手裏面到底掌握着什麼祕密?”
姜淺搖了搖頭,“自從姜翩翩出車禍,變成植物人以後,在我腦海裏,這個問題被翻來覆去思考了無數遍。我也是,始終想不明白。不過,有一點,我敢確定的是,這個祕密起初應該只有張大興一人知道,他拿這個祕密威脅姜翩翩,而姜翩翩又拿這個祕密威脅了另外一個人,才導致目前這樣的結局。”
“威脅……”姜淺琢磨着這兩個字。
她閉上眼睛。
有好幾次,明明真相已經飄到眼前。
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步。
可每次,當她想要抓住這個線索時。
卻是如同泡沫般,猛地碎了。
“到底是什麼呢?”姜淺呢喃。
傅時宴安慰她,“別想太多,其實,我倒是有個主意。”
姜淺看向他,“什麼主意?”
傅時宴垂下眉眼,捏住姜淺纖細的手指把玩,“我知道有一種藥,可以讓植物人產生肌肉反應,說白了,就是營造出一種他快要醒了的假象。”
傅時宴說的緩慢,姜淺稍一深想,便明白了。
“你是想引蛇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