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川冷靜的開口。
“爸,若彤前些日子,被慕梵珠寶辭退,這件事,您恐怕還不知道吧。”
沈伯言確實不知道。
他雖然對沈若彤十分寵愛。
但是,他每天忙於公務,哪有閒功夫管那麼多,加上沈若彤又是個女孩子,在他眼裏,上不上班不重要,只要她開心就行。
所以,就連沈若彤曾經入職慕梵珠寶當設計師助理這件事,他也是到了此刻才知道。
“怎麼回事?”沈伯言皺眉,神情已然也變得嚴肅起來。
沈涼川把抄襲那件事,以及昨晚在酒吧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後,沈伯言一臉震驚看向沈若彤。
“你哥說的都是真的?”
沈若彤沒想到沈涼川這麼快就被傅時宴說服。
本以爲,她身上披着妹妹這層濾鏡,不管傅時宴說什麼,沈涼川都是不會信的。
而現在……
僅僅因爲傅時宴出示了幾段監控視頻,沈涼川就毫無保留選擇相信。
還當着爸媽的面,直接說出來。
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看來,在沈涼川的心目中,自己這個妹妹也沒多麼重要。
也對,她畢竟不是沈家親生的。
沈若彤咬住下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何曼見狀,笑着打圓場,“若彤還病着呢,有什麼事情,等若彤身體好利索了再說。”
沈伯言見沈若彤臉色確實灰白,沒什麼血色,心還是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
點頭,“那你先休息。”
沈涼川卻是眉頭仍然緊鎖着,“若彤,犯了錯,就要勇敢承認,你以爲當縮頭烏龜,可以躲一輩子嗎?”
沈涼川的語氣,實在是不好聽。沈若彤什麼時候,被他這樣對待過?嘴巴一癟,忍不住哭出聲來。
“哥,你爲了一個外人,居然兇我!”
沈若彤哭得不能自我,肩膀隨之一顫一顫。
何曼上前幾步,把沈若彤摟進懷中,看向沈涼川的目光,多了絲不快。
“涼川,若彤是你妹妹。”
沈涼川開口,“正因爲若彤是我妹妹,我才生氣!”
他看向沈若彤,“我一直以爲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所以,當傅時宴帶着姜淺過來,找你對峙時,我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站在你一邊。結果呢?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沈若彤聲音哽咽。
“我做這些,還不是爲了時宴。”
沈涼川皺眉,“錯了就是錯了,不必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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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彤眼眶通紅,“我太着急了,着急想在時宴面前證明自己的才華,所以纔會抄襲。還有昨天晚上酒吧的事情,我又沒有指使阿靜,是她看我悶悶不樂,主動想幫我出氣而已。爲什麼你們都要怪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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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抄襲是不對,但是我這段時間靈感匱乏,天天晚上熬到凌晨,仍然想不出好的創意。公司裏,大家都知道我是名牌大學畢業,上司也非常看好我。要是我拿不出好的作品,以後在公司裏還怎麼混?”
“好了好了。”何曼抱緊她。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說着,嗔怪的瞪了沈伯言一眼,“你倒是說句話啊。”
沈伯言臉色緊繃着。
對這個女兒,他向來是寵愛。
還從來沒正兒八經的責罵過。
他和沈涼川一樣,把對親生女兒的愛轉移到了沈若彤身上。
如果是以前,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錯,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麼算了。
但這次,事情比沈伯言想象中的要嚴重。
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
“若彤,我知道傅時宴結婚,對你打擊很大,但是木已成舟,你也沒必要上趕着去追人家。這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想當小三。”
“爸。”沈若彤抽泣,“我就是想每天看到他。”
“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傅時宴這麼一個男人!”
沈伯言嚴肅,“你實在閒得慌,就去相親,別一天到晚圍着傅時宴打轉。”
沈若彤的淚珠含在眼眶裏,“我只喜歡他。”
沈伯言還想說什麼,被何曼攔住。
“好了,你們爺倆有什麼話,留着明天再說吧,說了這麼多,我相信若彤肯定也多多少少聽進去一些,只是時間問題。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就是容易戀愛腦,多給她一點時間,她會消化的。”
沈涼川又開口,“找個時間,去找姜淺道歉。”
沈若彤倏地擡頭,眼眶發紅,“憑什麼?”
“就算酒吧的事情,不是你指使的。抄襲這件事,算是板上釘釘吧?”沈涼川冷着臉道。
見沈若彤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再繼續責怪。可是,心頭說不上來的一陣煩悶,沈若彤從小乖巧,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沈若彤想頂嘴,被何曼按住手。
何曼笑着說,“放心,明日,我會帶着若彤親自向姜小姐道歉。”
……
黑色庫裏南緩緩在車道上行駛。
姜淺望着車窗外的風景,陷入沉思。
傅時宴接了個電話,與對方聊了幾分鐘,掛斷後,見姜淺似乎不高興的樣子,扯脣笑道。
“還在生氣嗎?”
姜淺轉過臉,“我沒有生氣啊。”
“沒有?”傅時宴表示懷疑,挑了挑眉,“沈涼川就是那個性子,說話能氣死人,你就當他是放屁好了,不要介意。”
“我真的不生氣,相反,我很羨慕沈若彤,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情,都有一個哥哥站在她背後,永遠無條件支持她。”
傅時宴伸手,圈住她的腰。
“你的背後,也不是空無一人,你還有我。不管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真的嗎?”
姜淺佯裝認真的問道,眨着眼睛,“要是哪一天,你喜歡上別的女人,那怎麼辦?”
傅時宴面色一凜,抓住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你在懷疑我對你的忠心?”
姜淺聳肩,“以後的事情,可說不準。”
她話音剛落,傅時宴突然毫無徵兆的吻了過去,堵住她的脣瓣。
男人的嘴脣乾燥而又滾燙,帶着源源不斷的熱量,似乎要灼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