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還有事,你們慢慢喫,我先走了。
親親老公,好好享受我給你烤的愛心牛扒。
我額外加了料的哦。
畢竟你的癖好一向與衆不同。
愛你,拜拜~”
噁心了沈熠一番,又狠狠氣了白蓮一番,任嘉嘉拎着包包,心情好的飛起的離開了。
看着任嘉嘉離開的背影,陸驍忍不住笑道,“熠哥,你這老婆還怪有意思的。”
傅遲笑着點頭,“確實,還有,她烤的燒烤還真的挺好喫。”
“確實,我也覺得挺好喫的。”
沈熠對他們的話,不置一詞。
然而霍曦語聽陸驍和傅遲對任嘉嘉讚口不絕,掐着輪椅的手骨節都發白。
沈青兒聽他們誇任嘉嘉有些氣不過。
“驍哥哥,遲哥哥,那個女人那麼惡毒,你們也不怕她真的在燒烤裏下了毒。”
陸驍和傅遲都覺得沈青兒刁蠻任性,他們一向不太喜歡她。
就有些不想搭理她。
但礙於沈熠的面子,傅遲隨口敷衍了句,“要真下毒,那毒死好了。”
沈青兒又氣得要死。
陸驍和傅遲兩人一邊喝雞尾酒,一邊喫烤串,沒一會烤串就喫完了。
兩人喫完還有些意猶未盡。
陸驍目光盯向了沈熠面前沒有動過的那盤愛心牛扒。
“哎,熠哥,那牛扒你不吃了吧,畢竟小嫂子估計下了毒。
不過我百毒不親。
所以給我喫吧。”
陸驍站了起來,探身伸手去端沈熠面前那碟心形的牛扒。
然而沈熠卻按住了他的手。
陸驍詫異的擡眸看着沈熠,“熠哥,你要喫?”
衆人看着沈熠的目光也都帶着詫異。
霍曦語眼底甚至有一絲絲的不安。
“不喫。”沈熠淡聲開口。
“不喫你按着我的手幹嘛?”
沈熠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按着陸驍的手。
他看着瓷碟裏的兩塊愛心形狀的牛扒,在陸驍要拿的時候,他甚至想都沒想,下意識就伸手按住他了。
“她可能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
“呵,那我就更想嘗一下她給你加了什麼東西了,遲哥,你想知道嗎?”陸驍笑。
“確實挺好奇的。”傅遲也笑。
“那正好兩塊,我和你一人一塊。”
沈熠卻涼涼的開口,“放手。”
陸驍看沈熠這樣,是不會給他的了,便鬆了手。
卻壞笑道,“熠哥,你不會是因爲嫂子專門給你弄的兩個愛心,而捨不得給我和遲哥喫吧。”
傅遲也笑,“就是啊,熠哥,是不是捨不得了。”
霍曦語眼裏的不安更深了。
然而,下一刻卻見沈熠直接讓人將牛扒端到一旁的垃圾桶倒掉了。
霍曦語見了,心裏的不安終於一點點消散。
她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脣角,果然,沈熠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任嘉嘉。
而陸驍卻忍不住哀嚎,“熠哥,你這人怎麼這樣,自己不喫,還不許別人嘗一下。”
“就是,熠哥,你太不人道了。”傅遲好奇心更盛了,“驍哥,你說嫂子到底給熠哥加了什麼好東西?半瓶鹽,還是半瓶胡椒粉?”
“半瓶胡椒粉太沖鼻了,一下就聞到,所以我賭鹽。”
見陸驍和傅遲兩人竟然拿這個打起賭來,沈熠涼涼的視線掃向他們。
兩人再次當沒看見,繼續在那裏打賭。
而任嘉嘉離開花園後,就往別墅樓走去。
她上了二樓,進了她之前住的那間客房裏。
卻發現房間好像有人住過。
沈老太太給她買的一條紅色的稠質吊帶睡裙掛在房門口的衣帽架上。
任嘉嘉唯一想到的人就是霍曦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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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突然感到無比的憤怒與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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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爲什麼要讓霍曦語住她的房間!
任嘉嘉突然想到什麼。
她飛快的走進房間。
發現放在牀旁邊的紙箱不見了。
紙箱裏有她收拾好的一些書和珠寶藏品。
當初她在國外獲獎的那件珠寶也在那個紙箱裏面。
那是她人生獲得的最重要的一個獎項,也是她最珍視的一件作品。
裏面也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珠寶藏品。
有好幾件是她父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一直都好好的保存着。
那天她整理東西準備帶走,但整理到一半時,臨時有事就匆匆離開了。
任嘉嘉慌亂的在房間裏不斷翻找。
然而找遍了整個房間,卻都找不到那個紙箱。
任嘉嘉慌亂的立刻出了房間找到了管家。
“趙叔,我的房間是誰打掃過,裏面放在牀旁邊的那個紙箱呢?你們有沒有人知道?”
趙管家找來了之前打掃任嘉嘉房間的傭人。
結果就是剛纔不給她開門的那個女傭。
女傭雖然對任嘉嘉懷恨在心,但知道任嘉嘉有沈老太太當靠山,也不敢再囂張了,老老實實的說。
“今天下午霍小姐不舒服,去了任小姐你之前住的那個房間休息。
那個紙箱霍小姐讓我扔掉了。”
“什麼?霍曦語讓你扔了?”
任嘉嘉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她憑什麼讓你扔我的東西!
那是我的東西,爲什麼她說扔你就扔了!
你是故意的吧!
我告訴你,裏面我裝着很重要的東西,這事我跟你沒完!”
任嘉嘉憤怒的一把推開女傭,就往外走去。
女傭聽了,瞬間就慌了。
任嘉嘉有老太太撐腰,她要是找她麻煩,那她肯定討不了好。
女傭連忙求饒。
“任小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裝着很重要的東西。
我不是故意的,霍小姐說扔在地上的,應該是不要的東西,才讓我扔了的。”
“那個是我的房間!
她怎麼知道我要不要?
別狡辯了。
也別拿我當傻子。
你們心裏怎麼想的,我一清二楚。
滾開!”
任嘉嘉再次憤怒的推開擋在她面前的傭人大步往花園那邊走去。
沈熠和霍曦語他們幾人還在花園裏坐着。
任嘉嘉快步走到霍曦語跟前,怒聲道。
“霍曦語,你憑什麼讓傭人將我的東西扔了?!”
“怎麼了,任小姐,我,我又做錯了什麼惹到你了嗎?”霍曦語一開口就又紅了眼眶,又是那副受委屈,被她欺負的可憐模樣。
而且她還用個又字。
就像她之前就一直欺負她一樣。
霍曦語真是每一句話都帶着心機。
“任嘉嘉你怎麼這麼惡毒,不斷針對欺負曦語姐!”沈青兒又開始爲霍曦語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