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忍不住回過身來。
她看着傅楠曉高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擁擠的人羣裏。
至始至終,他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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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再見了傅楠曉。
莫嫣然在心裏珍重的跟傅楠曉道別。
跟那個住在自己心裏十多年的男人道別。
然後,她也轉身,毅然大步朝前。
迎接她的是母親溫婉的笑容,和機場外熱烈的陽光。
曾經那些晦暗的過往,似乎都已經被她甩在了身後。
莫嫣然對着熱烈的陽光,揚起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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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國晚上八點的時候,沈星辰發現沫沫的QQ還顯示電腦登錄着。
這裏八點,可是國內已經去到凌晨兩點多了。
億萬星辰,【沫沫,國內很晚了吧,你不會還在寫吧】
沫沫,【你也知道,我晚上靈感爆棚】
億萬星辰,【你小心熬成黃臉婆】
沫沫,【滾!我秦雨沫無敵美少女,怎麼熬都不會變黃臉婆】
億萬星辰,【漫漫長夜,你竟然用來陪電腦,這樣冷落你的親親老公,真的好嗎】
沈星辰也沒想到,她有一天會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打趣起她和傅東戰的夫妻生活。
想起從前那無望的暗戀,此刻只覺得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沫沫,【什麼親親老公,都說是狗男人!】
沫沫,【新婚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去出差到現在,快兩個多月了,都還沒有回來】
沈星辰看了,不免有些擔心沫沫。
商業聯姻,一段沒有愛的婚姻,要維持一輩子。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沈星辰一時間不知道要回什麼好。
她還沒有回覆,沫沫又發了一條。
沫沫,【不過今天有人告訴我,前兩天在盛世名門看見他】
沫沫,【嘖,那個心機表,看我像是不知情,就說你不知道他回來了嗎?
沫沫,【然後就一副爲我鳴不平的語氣,說什麼回來都不告訴我,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沫沫,【呵呵,我還不知道,她其實就是想說那個狗男人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
沫沫,【說得好像我就把姓傅的那個狗男人放在眼裏一樣】
沫沫,【愛回來不回來,不回來,我自己一個人還自在一些】
億萬星辰,【沫沫,如果你不想跟他過了,可以選擇離婚嗎】
沫沫,【啊,離婚?你不知道商業聯姻沒什麼意外,是不離婚的嗎】
沫沫,【除非傅家倒了,或者秦家倒了】
沫沫,【不然那狗男人在外面養一百個小三,我給他戴一萬頂綠帽,這個婚都不會離(微笑jpg)】
億萬星辰,【一萬頂綠帽,要不要這麼彪悍】
沫沫,【姐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隔着屏幕,沈星辰並清楚沫沫是不是真的像她表面上說的那樣灑脫,不在乎這段婚姻。
不在乎傅東戰是否回家。
沈星辰只知道,沫沫結婚那天,並沒有多少笑容。
即使婚宴上她笑容滿滿,卻不達眼底。
最後,兩人扯了好一會廢話,沈星辰就勸沫沫去睡了。
沫沫關了電腦,回到臥室,發現傅東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浴室裏有嘩啦啦的流水聲。
沫沫已經很困了,她沒等傅東戰出來,直接到頭就睡了。
傅東戰圍着浴巾從浴室裏出來。
看見沫沫已經躺在牀上。
他走了過去,見她似乎已經睡着。
只是他現在身子有些滾燙。
傅東戰掀開被子,翻身覆在沫沫身上。
大手撩起了她的睡裙……
沫沫才入睡沒一會,在傅東戰覆上來的那一刻,她立刻就驚醒了。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一只禽獸壓着,沫沫氣得七竅生煙。
“傅東戰,你幹什麼,走,嗯……”
沫沫話還沒有說完,嘴脣就被狠狠堵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沫沫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傅東戰才鬆開了她。
沫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她氣憤的推着傅東戰。
“混蛋,你幹什麼!給我滾開!”
“雨沫,別鬧,他們帶來的酒放了點助興的東西,我不知情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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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沫沫感覺傅東戰呼吸特別粗.重。
而且跟新婚夜那次的不疾不徐耐心十足的溫柔相比。
這次他動作急切又帶着些許粗魯。
只是他一聲不吭,新婚第二天直接消失出差兩個多月。
回來也不回家,跟外面的朋友鬼混。
直到現在誤喝了有料的酒,需要人紓解了,才三更半夜的回來吵醒她,這是把她當什麼了?!
當她是免費的技.女嗎?
想票就三更半夜上門票。
傅東戰力氣大得很,沫沫實在是推不開他,氣道。
“我困了,我想睡覺。
你要是需要女人幫你紓解,你儘管可以找外面的女人,我不介意。
你打電話給你那個張祕書吧,我相信她很樂意幫助你。”
傅東戰聽得眉頭直皺。
“雨沫,你胡說什麼。
你是我妻子,這種事情,我只會找你。
另外,我外面沒有女人。”
傅東戰來勢洶洶。
只是兩三句話間,沫沫就已經失守了。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再氣惱都是白搭。
沫沫索性破罐子破摔,躺平了任由傅東戰胡作非爲。
第二天醒來,牀邊又已經空空如也。
沫沫氣得想罵人。
真是拿她當什麼!
下了樓,意外瞧見傅東戰坐在外面的庭院裏喝茶看報紙。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閒短袖,米色的長褲。
身上沒有平日西裝革履的那股子的冷峻。
然而一張俊臉,神情依舊是一貫的冷漠。
沫沫看見他,心情又更差了。
她上樓拿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婚內協議書,下樓走到傅東戰跟前遞給他。
傅東戰瞧見上面‘婚內協議書’大大的這幾個字,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雨沫,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你沒看見上面的字嗎?”
沫沫沒好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