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戰知道秦雨沫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覺得兩人的婚姻,並不需要這種可笑的協議。
但看秦雨沫臉色沉沉,傅東戰還是大概瀏覽了一遍這所謂的‘婚內協議書’。
只是越看,他眉頭就皺得越緊。
“什麼叫私生活互不干擾。
小三與情人,必須要養在外面,不能出現在對方面前。
否則發生任何嚴重的後果,都不能怪責對方。”
沫沫在傅東戰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傭人將熱牛奶和三文治端了上來。
沫沫喝了一口熱牛奶,才慢悠悠的說道。
“怎麼,傅大總裁這麼簡單的條文都理解不了嗎?”
傅東戰只覺得頭疼。
女人這種東西果然是個麻煩的物種。
傅東戰放下手裏的協議書,看着秦雨沫,認真的開口。
“雨沫,我們已經結婚了,就要對我們的婚姻負責。
我不會在外面養女人,我希望你也對這段婚姻保持忠誠。”
沫沫一邊拿刀叉優雅的切着三文治,一邊緩緩的說。
“我這個人很公平的,你忠誠,那我就會忠誠。”
傅東戰挑挑眉。
“那很好,我覺得我們還是不需要這份婚內協議。
雨沫,你放心,我會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盡好一個丈夫該盡的責任。”
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
難道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就是新婚第二天一聲不吭就出差。
然後找一個跟他搞璦昧的祕書上門給他疊內褲,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三朝回門都只是讓妻子一個人自己回孃家?
然後直接消失兩個月,跟死了一樣,全無音訊?
回來了,也只在外面跟狐朋狗友聚會。
完全不跟妻子說。
還是外人告訴,妻子才知道他這個盡責任的丈夫出差兩個月,終於回來了?
等到喝了加料的酒,再三更半夜回來吵醒熟睡的妻子。
這就是他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
該盡的責任?
算了,沫沫不想說這些。
沒有任何感情的商業聯婚就是這樣了。
畢竟誰會去考慮一個完全不在意的人的感受?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妻子。
他的枕邊人。
所以,管她是否剛到一個新的環境而睡不着。
管她三朝回門自己一個人回家會被親戚說閒話。
管她是否會被那些千金名媛笑話丈夫毫不將她放在眼裏。
沫沫真的覺得傅東戰剛纔那句話很可笑。
他所說的所謂丈夫的責任,最多就是什麼節假日,他忘記了,但他貼心的祕書會替他記得要送一份毫無誠意的禮物給她。
來維持表面的和諧。
對,就是能維持表面的和諧。
就是他傅東戰能爲這段婚姻盡的最大責任了。
不過誰在意呢。
能維持表面的和諧,對這段一開始就不抱任何期望的婚姻來說,已經足夠了。
沫沫細嚼慢嚥的吃了一口三明治後,冷諷一笑。
“好了,既然你不想籤這份協議那就不籤吧。
我明白,不籤協議,即使日後我們婚內產生什麼糾紛,也不用額外負什麼法律責任。
不過我事先說明,有些事情,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你不仁,我就會不義。
我說了,我這個人是很公平的。”
傅東戰眉頭一直沒有舒展,他最後無奈的點點頭。
“還有,我很討厭你那個張靈凌祕書,讓她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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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東戰不解的看向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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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是對你有意思的,但是你對她有沒有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你喜歡她我也不介意。
只是你們搞璦昧,就別搞到我面前,我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像你出差,再讓她來給你收拾東西,當着我的面疊你的內褲。
又一邊很善解人意的爲你着想的替你在我面前說好話。
說什麼我們剛新婚第一天,你就要出差,還要去很久,問我會不會介意,讓我不要生你的氣。
呵呵,這種綠茶表,傅東戰,我告訴你。
下次她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可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沫沫一刀子狠狠切開了三明治,笑容帶了絲狠厲的緩緩繼續說,“將你身邊的野花給摧殘了。”
傅東戰從來不知道還發生了這種事。
“雨沫,這件事情我很抱歉。
不過我並不是讓張祕書去給我收拾行李的。
我是讓趙特助幫我的。
趙特助是位男士。
另外,我和張祕書沒有任何璦昧關係。
至於你說她可能喜歡我這件事,我並不清楚。
不過你說不喜歡她,我會讓她以後儘量不要出現在你面前。”
沫沫皮笑肉不笑,“很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希望你能做到。”
說完,沫沫扔下刀叉,起身離開。
只是走了兩步,她又停住了腳步。
“還有,下次半夜你有需要,請不要吵醒我,因爲我睡眠不太好。
另外,你有手可以解決,實在不行,就找外面的女人。
我真的不介意。”
傅東戰感覺秦雨沫說的這句‘我不介意’,實在有些刺耳。
只是他並沒有去多想這些無關要緊的事情。
又埋頭看財經報了。
今天傅東戰難得休息。
不過說是休息,其實就是將工作拿回家做。
家裏的書房就一個。
沫沫懶得跟傅東戰搶,自己抱着電腦,去了客房碼字。
下午的時候,傅東戰輕輕敲了敲客房房門。
“請進。”裏面響起沫沫清麗好聽的聲音。
傅東戰推門而進。
“今晚要回老宅喫晚飯,你有空嗎?”
沫沫點點頭,“不過下次提前點跟我說。”
“好。”傅東戰淡淡道。
畢竟回老宅是陪長輩喫飯,沫沫回到房間後,便挑了一條比較莊重的黑色長裙。
只是長裙的拉鍊在後面。
沫沫拉的有些費勁。
傅東戰推開門,就看見沫沫在奮力的想拉裙子後面的拉鍊。
他下意識的走上前去,想要幫忙。
因爲拉鍊敞開着,她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膚赤果果露在外。
蝴蝶骨那裏,還有兩個深淺不一的吻痕。
她皮膚白的厲害,那兩個青紫的吻痕,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昨夜,他確實有些失控。
也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
還是她太美好的緣故。
總之他是第一次失了分寸。
想起昨夜的那些瘋狂,傅東戰喉結情不自禁的微微滾動了一下。
最後他穩了穩心神,伸出手去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