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霸道的鵲起

發佈時間: 2025-02-08 14: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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鵲起來到樓下的時候,周信已經砸了國子監的生學一拳。

少年被砸得退了幾步,雙目幾欲噴火,嘴上卻沒敢再放什麼狠話。

周信卻不依不饒,趕上正要補幾拳。

哪知手剛揚起來,手腕就被一柄刀鞘給架住。

“喲,鵲侍衛,怎麼,你想爲這小子出頭?”

周信頭一擡,發現阻止他的人是鵲起,頓時揚起半邊眉毛,皮笑肉不笑的道。

“周信,適可而止。”鵲起皺眉看着他。

“老子就不適可而止,你能咋的?

我爹我娘都管不了我,怎麼的,你以爲當了個內衛,就能代替老子的爹孃了?”無法無天,橫行霸道慣了的周信雙眉一剔。

鵲起的回覆簡單而粗暴,擡手就是一個大逼叨掄了過去。

啪的一聲,周信被她一巴掌扇得滾到了地上。

嚇得離得近的幾個觀衆急忙後退了數步。

周信倒地之後,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了兩顆帶血的牙齒。

長得這麼大還從來沒喫過這種虧的周信差點氣瘋,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漏風的嘴一邊罵着,一邊奮不顧身的朝朝鵲起衝了過去:

“鵲起,你這踐人,敢打老子,老子和你拼啦……”

鵲起從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哪裏會慣着他。

不待他近前,擡腿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周信頓時像塊破布般飛了起來。

身體飛出去的剎那間,響起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顯示着他的胸勒骨至少被踢斷了兩根。

連捱了兩下、落地之後再也爬不起來的周信,正要破口大罵,鵲起已擡步走到他面前:

“你再敢說半個髒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打斷你的四肢。

你當街毆打國子監的學生,又意圖襲擊本侍衛,就算我一刀將你斬殺,你家裏的人大概也沒膽子來找我討公道。”

素來囂張、不知服軟爲何物的周信硬生生的被她仿若看死人般的眼神給嚇住,沒敢再吭氣。

四周看熱鬧的人羣被這個變故驚得鴉雀無聲。

阮兆祥就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雞一般,站在那瑟瑟發抖。

“鵲起做事越來越有範了,如周信等紈絝之所以敢如此囂張,都是被人給慣的。

姜元,以後碰到這樣的紈絝,你給我往死裏打,打死了,我給你擔着。

京城的治安越來越不好,都是被這些人帶壞的,不是以雷霆手段,根本壓不住這股歪風邪氣。”

樓上的阮卿對此卻十分滿意,一臉殺氣騰騰地開口。

樓底下那個躺在地上的姑娘的遭遇,再次讓她慶幸,自己一穿越就是太后。

若穿成了普通平民百姓,命運只能隨人揉捏擺弄,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如今天這樣的事,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權貴打死平民,強取豪奪的事,只怕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發生。

她不會讓這場命案輕易了結,不是要肅整朝堂麼,正好就從這件事來拉開序幕。

姜元被她目中流露出的濃烈殺機給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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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真生氣了,準備施以雷霆手段,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多少人頭落地。

餘掌櫃則是嚇得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

“上面看熱鬧的都下來,我奉太后之命,送所有在第一案發現場的人到京兆府。

都主動點,若讓我上來抓人,他就是下場。”鵲起震住周信之後,擡目看向戲樓上正對着這裏的窗口,冷冷的道了一句。

那個房間出現了片刻的騷動。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三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外加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從上面走了下來。

“蔣大公子,怎麼走哪都有你啊?

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出仕了吧?怎見天的和這些紈絝廝混在一起?”

鵲起的目光落在那名身着月白色袍子的青年身上,微微揚了揚眉。

“今天是休沐,蔣某和什麼人在一起,無需和鵲侍衛報備吧?”蔣鴻暉微微皺了皺眉。

“確實用不着,不過你既然在第一案發現場,就隨我走一趟京兆尹府吧。”鵲起淡淡的道。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人羣外傳來一陣吆喝:“讓開讓開,官差辦案。”

巡防治安的士兵和衙役終於被這邊的動靜驚動,趕了過來。

樓上的阮卿見狀不由撇了撇嘴,看來不論今古,官差都是要等到案情落幕的時候到場。

趕過來的是京兆尹府的捕快,共有八人,領頭的姓金,是京兆尹府三大捕頭之一。

“鵲侍衛,蔣公子。”他看到鵲起和蔣鴻暉,拱手行了一禮。

能在京兆尹府做大捕頭的,自然認得京城的一應紈絝以及衆勳貴子弟。

“不必多禮,我路過此地,恰好碰到命案,奉命協助將所有第一案發現場的人羈押,並交送京兆衙府。

既然金鋪頭到了,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這幾人都是第一案發現場的參與者和目擊者,麻煩金鋪頭將他們一併帶回去。

我跟着你們一起過去,太后有令,所有涉案者,一律嚴懲不怠。

任何敢徇私枉法、以權謀私者,殺無赦。”鵲起擺了擺手,簡單事將事說了一遍,並指了指蔣公子等人。

“有勞鵲侍衛。”金捕頭嘴上道謝。

心裏卻苦得一逼。

這麼多身份不凡的紈絝被牽扯進了命案,太后還下了這樣的命令,讓胡大人要怎麼斷案啊,真是要了老命。

“對了,周公子是被誰打成這樣的?”隨即又指着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周信問了一句。

“我打的,他無故毆打國子監的學生,我看不過眼出來阻止,他又意圖攻擊我。

出於自衛,我才傷了他,他若不服,隨時可以告我。

哦,對了,他也是此件命案的直接參與者之一。”鵲起答道。

金鋪頭聽得頭皮發麻,好傢伙,鵲侍衛這是鐵了心要把平陽侯家的三公子往死裏整啊。

他心裏吐槽,面上卻半分不顯,飛快的讓人將地上的女屍和躺着不能動彈的周信給擡起來,準備回衙。

“走吧。”鵲起看了衆紈絝一眼。

其它的紈絝被鵲起的暴力手段給鎮住,沒有一個人敢瞎比比,乖乖跟在她身後。

蔣鴻暉稍稍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對了,所在看到樓上事發經過的,若願意,也請隨我一同到衙門做個證。”鵲起走了幾步,腳步一頓,轉目對看熱鬧的人羣道。

捱了周信一拳的少年略一猶豫,站了出來。

眼見他出來了,又有兩個人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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