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作死的阮兆祥

發佈時間: 2025-02-08 14: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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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三的出現,讓皇陵之行莫名有些壓抑煩躁的阮卿,心情又變得明妹陽光起來。

從慶豐樓離開的時候,阮卿對鵲起和姜元道了一句:

“鵲起,姜元啊,哀家長年窩在宮裏,沒有機會認識什麼人。

你們交友廣闊,認識的人多,若身邊若有什麼特殊人才,記得推薦給哀家。

比如擅長魯班之藝的,懂水利工程的,擅長農植種植的,喜歡搞鑽研的,擅長經商的……

各行各業,有獨特手藝和想法的人才,咱們大熙都迫切的需要。”

鵲起……

姜元……

馬車穿過錦玉街,到達硯雀街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了一陣尖叫:“殺人啦,殺人啦。”

“怎麼回事?”阮卿眉頭一皺。

馬車外的姜元打馬上前看了一眼,很快又轉回來,遲疑了片刻纔回答:“回太后,好像是阮家大公子。”

“阮兆祥?他被人殺了?”阮卿一愣。

“不,不,好像是阮大公子打死了人。”姜元道。

“過去看看。”阮卿面色如水。

這作死的傢伙,如果真打死了人,一定要讓他償命。

阮兆祥,實在配不上姜元。

哪怕是單純拿來配個種,也容易壞了姜家的基因。

他們所在的地方離事發點大約有一百餘米,馬車馳行,不過片刻就能到。

問題硯雀街本就是條人流量非常旺盛的主街道。

加上前面鬧出了命案,道路很快被看熱鬧的人擠得水泄不通。

衆人走到離事發地還有四十餘米的距離時,車馬都無法再前行一步。

阮卿掀開車窗往外看了一眼,果斷開口:“車停在路邊,咱們從路肩上過去,去三十米外那家首飾店。”

話畢戴着韋帽下車,帶着鵲起和蔣元,快步走向那家首飾店。

進門之後,鵲起和一樓的侍客不知說了幾句什麼。

那侍客立即畢恭畢敬的將他們迎上了二樓。

正站在二樓窗口看熱鬧的掌櫃,被幾人上樓的動靜驚動,下意識地轉頭望了過來。

當她的視線落到被鵲起和姜元一左一右護着的阮卿身上時,正打算說點什麼的嘴巴頓時閉上。

“掌櫃的,借你家窗戶一用,一會兒再補買首飾。”鵲起快步上前交涉。

掌櫃的是個三十來歲、不笑也帶着三分笑意的婦人,見狀立即笑銀銀地開口:“你們請。”

嘴裏說着,人非常有眼色的退到了一旁。

她不認識阮卿,但認識姜元和鵲起。

能被這兩個人畢恭畢敬的伺候着,無論是什麼來歷,她都不敢有半分不敬。

阮卿朝她點頭致謝,擡步走到窗前,凝目朝下看了過去。

路上躺着個倒在血泊裏的年輕姑娘,罪魁阮兆祥被無數憤怒指責的目光盯着,滿臉的惶恐,一個勁的試圖往後退。

邊退嘴裏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她,我真的沒有殺她。”

他身後圍的都是人,那些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他所有後退的路全部堵死。

四周的路人羣情激憤,很多人對他指指點點。

一個十七八歲、身着國子監服服飾的少年擠到前面,滿臉怒容的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我呸,不是你殺的?所有人都看到是你將她從窗戶上推下來的,你還想狡辯。

莫非以爲自己是太后的侄子,又有個做了將軍的未婚妻,就能罔顧國法,爲所欲爲?”

同時躺槍的阮卿和姜元不由自主的對望了一眼。

“餘掌櫃,下面具體是怎麼回事?那人真是阮公子推下來摔死的嗎?”

鵲起轉目問了離她們約有兩米的掌櫃一句。

“具體的奴家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姑娘確實是從隔壁二樓跌下來的。

掉來的時候,頭撞到了一塊石頭,人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緊接着就有人大喊,說阮家的大公子殺人了。”餘掌櫃一臉謹慎的答道。

她家隔壁是一家戲樓。

餘掌櫃的話音剛落,一個油頭粉面,身着藍袍的少年從人羣裏擠出來,對着那個穿國子監服飾的少年怒忿:

“你胡咧咧什麼呢?阮公子推了她一下,人就是他殺的嗎?

說不定是姑娘自己沒站穩,不小心從窗臺上跌了下來呢。”

“即便是她自己跌下來,若不是阮大公子仗勢欺人,強行強戲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會掉下來?我看你與他都是一丘之貉。”着國子監服飾的少年怒忿了回去。

“喲,還挺熱血挺正義,老子橫行京都的時候,你這土鱉都不在個旮旯裏玩石頭呢。

一個外地來的鱉孫,不知費了多少周折才進了國子監,不好好學習,卻想學人打抱不平,管閒事。

你也不想想,太后孃家人的事,是你管得了的嗎?”藍袍少年一臉輕蔑地看着他。

“你,你們是簡直目無王法!”國子監少年又氣又怒,一張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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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目無王法,你能怎麼的?”

藍袍少年邊說邊挽着衣袖,朝多管閒事的少年逼了過去,大有要教訓對方一番的意思。

“那不是平陽侯家的三公子周信嗎,怎麼感覺在故意挑事?”鵲起眉頭一皺。

“可不正是在故意挑事嗎?您和河鵲起在這,我先下去一下。”

姜元眼睛微微一眯,對阮卿道了一句,準備下樓阻止。

不能讓他們這麼鬧下去,事情一旦鬧大,容易影響太后的名聲。

“讓鵲起下去吧,鵲起,你下去將阮兆祥、周信,以及所有與阮兆祥在同一個房間的人,一併押送到京兆府衙門。

誰敢不服,瞎逼逼,放狠話,就直接打斷腿。

送過去的時候,記得告誡胡府尹,讓他務必秉公辦理。

無論查出是誰殺了人,或者有誰故意慫恿人殺人,皆不過放過。

該償命償命,該流放流放。

身爲京兆府尹,若不能鐵面無私,秉公辦案,他那個位置就該換人了。”阮卿阻止了姜元,冷着臉開口道。

姜元與阮兆祥有婚約,由她出面,很多話不好說。

“是。”鵲起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不遠處的胡掌櫃見狀心裏浮出一個疑問,眼前這位風華攝人的美婦難道是當朝太后?

如果是太后,還真和傳聞的一樣,狠辣無情,六親不認。

不過這樣不徇私情,鐵面無私的太后還挺讓人喜歡的。

她心裏邊想邊悄眯眯的去偷窺阮卿。

結果視線剛溜過去,就被姜元一個眼風嚇得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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