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去的。”
韓祁幾乎是回答的毫不猶豫。
韓知霖淡淡道,“不能靠你一個人來完成,還需要有人跟你合作,在我生辰,我會把他邀請到我家。”
“你什麼意思?我不給你過生辰,我還聯繫不到這個人了是嗎?”
“那你可以試試。”
韓知霖並沒有明着說威脅,但字字句句都是威脅。
韓祁深吸一口氣,“找不到他來合作,我還不能找別人嗎?你以爲我沒有人脈嗎?”
“那你試試看。”
韓知霖之所以這樣淡定,在我看來只有一個原因。
他並不擔心韓祁會找到別人合作。
我扯了扯韓祁的袖子,“算了,這件事情回去之後再商量。”
至少不能讓他們負責兩個再繼續對話。
韓知霖實在是太高明瞭,三言兩語就能讓韓祁失去控制。
韓祁冷冷的看了韓知霖一眼,轉身。
我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姑娘歡迎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記得一定要來啊。”
身後傳來韓知霖的聲音。
我回頭衝他微微點了個頭,也算是禮貌的迴應一下。
這場會面對於韓祁,影響很大。
回去之後,他一直都沒有說話,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平靜,可我覺得他的魂兒恐怕都已經丟了。
韓祁深吸一口氣,坐在辦公室裏的椅子上,“很抱歉,今天讓你看笑話了,我每次面對這個男人,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不要這樣說,我理解你。”
如果換做是我面對慕向華,其實也是一個德性。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很多人說是因爲我心裏還在乎他纔會反應這麼激烈……”
“那你應該問問那個人,如果一個陌生人打他一耳光,他的反應就不會激烈嗎?”
韓祁噗嗤一聲笑了。
我愣了一下,“我說錯話了嗎?”
韓祁搖搖頭,“不,你沒說錯,我想你說的是對的。”
我摸了摸鼻尖。
“本來就是這樣,反應激烈,不應該只是面對重要的人,當一個人給你造成傷害足夠強烈引起你的排斥和厭惡,你也會對他有強烈的反應,難道這都能被稱之爲愛?”
很多人說有愛才有恨。
但我認爲這句話的侷限性太大。
貿然評價這句話,只會顯得說出這句話的人腦子有坑。
韓祁樂不可支。
我也不明白他爲何這麼開心。
但笑起來了總歸是好事,總比剛纔那樣沉着臉要強,“剛纔在咖啡廳裏,你什麼都沒有吃,不然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韓祁搖搖頭,“我還不餓。”
“可是現在都已經晚上了,中午咱們忙工作的時候你就沒吃,不然你在這呆着,我去給你買些回來。”
“我真的不餓……”
我將他的阻攔聲拋在腦後,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胃遭殃。
這可由不得他。
我去了樓下一家,我們常去的餐廳,這裏的老闆都認識我了。
我還沒有開口,他就知道我要買什麼菜,什麼忌口。
老闆非常熱情,“今天我們家新上了些小菜,我給你裝點回去你們嚐嚐。”
“那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給你裝了免費的不要錢,你回頭吃完了給我反饋就行。”
老闆這樣熱情,我也沒有再拒絕。
反正我們常來吃,大不了下次再把錢多給他就好了。
拎着菜我準備回公司。
身後響起車喇叭的聲音。
我以爲自己擋了別人的路,於是趕緊側身讓開。
誰知那車輛卻依舊在我身後。
我頓時有些惱火,“這條馬路是你家開的嗎?憑什麼你能走我走不……”
我邊說邊回頭。
目光落在那輛車子上,看見靠在車窗上衝我笑靨如花的周梔子。
“你有事?”
周梔子看了一眼我手裏的口袋,“買了這麼多好吃的啊,給誰買的呀?你一個人應該吃不完吧。”
“怎麼,你想吃?”
“我就怕你捨不得給我吃。”
“那你真說對了。”我毫不猶豫,“我的確不想給你吃。”
周梔子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減少,甚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你還說你沒有和韓祁交往,你們不是都已經見過父母了嗎?”
“你聽誰說的?”
“沒有聽誰說呀,就是你們那天在咖啡廳喝咖啡的時候,我碰巧遇見了,我看你們聊的挺開心的,就沒有上去打擾你們。”
周梔子笑容裏充滿惡意。
“那個人應該就是韓組長的父親吧,我看他和你聊的那麼好,應該是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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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掃她一眼,“周梔子,無論他喜不喜歡我,我們聊的怎麼樣,這些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周梔子輕笑一聲,“這麼冷酷啊。”
我不知道他她停在這跟我磨嘰這些話是什麼用意,但再停留下去,我手裏的菜可就要涼了。
我的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後車窗。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下意識看了一眼。
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了周琛言的臉。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充斥着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還在磨蹭什麼?開車。”
他盯着周梔子的腦袋,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我一個眼神。
周梔子衝我笑了笑,啓動車子。
“那我們走了,煙煙姐。”
說完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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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公司。
韓祁正在辦公室裏處理工作,他大概是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一見到我回來立刻表示要和我一起吃飯。
把飯菜都擺在茶几上,他忽然看了我一眼。
“你心情不好。”
他的語氣很篤定。
我愣了愣,“這麼明顯嗎?”
事實上我自己都沒覺得我心情不好只是有一種脫了一只蒼蠅的感覺,有點膈應不上不下,有點難受。
但要說生氣和心情不好,倒也不至於。
“是不是出去買菜的時候遇到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人了?”韓祁何其聰明,“你不會是又遇到了周梔子吧。”
我垂眸。
心裏着實有些無奈。
“你說這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也離開了公司,離開了周家,爲什麼總是能遇見他呢?”
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韓祁想了想,“如果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次數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他的話讓我心中一緊。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倆的巧遇是有人故意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