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退賽。”葉明妃淡淡道。
周藝心中發笑，面上故作驚訝，“爲什麼？就算我得了第一名還不是會被公司踢開，那我爲何留着自取其辱，還要整日被人嘲笑？”
葉明妃冷冷的看着她，“你知道公司不會讓你走，所以有恃無恐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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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明妃姐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周藝來之前就已經調查好，她接下來的通告很多。
葉明妃甚至連合同都幫她簽好了。如何她這時候解約，風音那可是要賠違約金！
這麼好的機會不好好利用她就是傻子。
“合同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續約一年。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就簽了吧。”葉明妃也不想跟周藝多費脣舌。
周藝皮笑肉不笑，並不着急去拿合同。
“續約一年對我來說好像也沒什麼用。反正事實已經無法改變，那我還不如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去找雨姐道歉，請求她的原諒。”
當她是傻子嗎？她現在身份水漲船高，完全不用在這兒白給風音賺錢。
葉明妃露出不耐煩，“簽了這份合同，黎雨日後不會找你麻煩。”
“哎呀，那就多謝明妃姐了。簽好了！”
周藝笑靨如花，變臉速度令人咋舌，“合作愉快。”
葉明妃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只有自己變強，纔有資格跟我講條件。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那麼快把熱度用完。”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開始看資料。
周藝心口發悶。腳下步伐不自覺加快。
噼裏啪啦的聲音，嚇得小助理瑟瑟發抖。
她怯生生道，“藝姐，明妃姐沒答應你的條件嗎？”
“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她怎麼可能不答應？黎雨現在又不在，她根本不用害怕。”
小助理不解，“那藝姐您擔心什麼？”
“我是這批藝人裏發展速度最快的。可以說風音簽下我是他們的運氣。可你看看我現在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不說別的，就她組合裏那幾個人都暗戳戳的給她使絆子。
而且最近周藝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對自己指指點點。
“我讓你調查的事調查清楚了嗎？那些人究竟在說我什麼？”
小助理身子一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周藝危險的眯了眯眸子，“如果你不想跟着我，那明天就自己辭職吧。”
“不要，藝姐。”小助理猛地拉住周藝的手，被一把甩開。
周藝目光一凌，“還不快說！”
“我也不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謠言，現在全公司都在說藝姐你喜歡羅程希。所以對雨姐應該深恨毒，毒啞雨姐嗓子，說之前在島上錄製節目，就是你故意讓雨姐過敏，還有後來，改歌詞也是你設計的……”
“閉嘴！”周藝臉色大變，死死盯着小助理，“到底是誰說的？
這些事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他們就是看我火了嫉妒我故意污衊我。”
“我覺得也是。”小助理贊同的點頭，“他們太過分了。可惜我人微言輕，不能幫到藝姐。”
“蠢貨！”
周藝手緊緊攥着，“誰讓你去跟他們爭辯的！她們這些人最害怕的是什麼你不知道嗎？”
小助理沉默了一會兒恍然大悟，“藝姐意思是直接曝光他們用輿論的力量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我下次再聽到她們胡說八道就直接錄音。”
周藝冷笑，“不，這不夠，我要她們身敗名裂！”
“藝姐知道是誰做的了？”
周藝抿脣，放眼整個公司，嫉妒她巴不得她去死的，也就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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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拍的照，忘了嗎？”
“您是說上次跟李導他們在一起……”當時大家都喝高了，李導本就是個愛動手動腳的。
小助理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藝叫去拍了很多女藝人和李導的親密照。
特別是她組合裏那幾個。
“藝姐，當時是聚會，情況特殊，那些都不是事實。”應該發出去，別人會怎麼看那些女生。
“如果她們沒做過，又怎麼會被拍到照片？”周藝不以爲然。
眼底的陰冷把小助理嚇了一跳。
剛要說話，周藝目光一頓，“你是在質疑我？真不想要這份工作，你可以辭職。”
“對不起。”小助理死死咬着脣瓣。
許久，道，“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辦。”
周藝擺了擺手，“那就全部曝光吧。”
寧可猜錯，也不能放過一個傷她的人。
“另外再告訴那些人，無論花多少錢，一定要幫我找到黎雨，記住！見到人第一時間告訴我！”
既然黎雨都走了，那就永遠不要回來。
正在酒吧唱歌的黎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雨姐。”張濤殷勤的跑過去，臉上佈滿笑容，“你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雨姐，你剛剛那種唱法叫什麼？我感覺你比我專業課老師還厲害。你有興趣收徒弟嗎？”
“我不渴，你們有事嗎？”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倆人對唱歌似乎沒興趣。
“咳咳，那個，等會兒我倆要上去唱歌，你知道我們不行的，昨天也是因爲有雨姐我們纔沒被攆下來，我怕等會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今晚的人是昨晚的兩倍。
“雨姐，拜託你了。”張濤雙手合十。
“我的工資可以不要。”何楓也開口。
“可是萬一……”黎雨知道自己該拒絕。但兩人眼裏那份炙熱太過耀眼。
“沒有萬一，雨姐，從今往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唯你馬首是瞻！”
黎雨哭笑不得。
正要說話，那對男女走進來。
“昨天的事……謝謝。”何楓開口。
女人腳下一頓，悠悠擡眸，“在跟我說話？我沒幫你們。”
“昨天你提醒我們早點選歌。不然肯定手忙腳亂。”何楓推了推眼鏡框。
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女人輕輕一笑，看向黎雨，“只能說你倆很幸運，找到一個這麼強的隊友。
順便提醒一句，安姐的事只是開始。你們最好別掉以輕心。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濤和何楓陷入沉默。
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