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老婆

發佈時間: 2025-11-08 15: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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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消耗太大,爽得意識模糊。

早上莊眠比平時晚醒了兩小時,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窩在男人的懷裏。

柔軟舒適的鵝絨被下,他胸膛的溫熱暖了她一整晚。

擡起頭,動作間的細微摩挲聲剛響起,謝沉嶼就有所察覺地掀開眼,又閉上,緩着惺忪睏意,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懶倦:

“醒了,餓不餓?”

莊眠視野裏是他凸出的飽滿喉結,隨着說話,上下滾動了動。

被褥內,謝沉嶼手臂勾着她細腰,把人帶進懷中,低頭吻她鎖骨,吻她赤果果露的香肩,繾綣地、流連地吻。

莊眠突然發現自己寸衫不着,連件浴袍都沒有,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三百十六度光潔無瑕。

她頭皮發麻,身體被男人親出細微的顫意,雙手抵着他肩膀推搡:“嗯……謝沉嶼,別……”

昨晚他還沒做夠嗎!!!

謝沉嶼將她垂下來的長髮撩至肩後,吻她鼻尖:“想什麼呢。不做,就親一下。”

他總是肆無忌憚地對她說葷話。

即便莊眠早就知道這一點,但每次聽到耳根子還是不受控地發熱泛紅。

她壓下微凌亂的心跳,拿開男人摟着她腰的手臂,“我去洗漱了。”

下牀穿衣,莊眠走進浴室洗漱。

站在鏡前,刷牙的時候,她纔看到脖頸上火熱鮮明的紅痕,全是謝沉嶼一下又一下吻出來的。

過了一會兒,罪魁禍首踩着懶怠散漫的步伐走進來。

窗明几淨的鏡子裏,莊眠目光不善看着他,男人半分愧疚的意思都沒有,從背後抱住她,下巴輕輕搭在她肩膀上。

“老婆,好乏啊。”

“別亂叫,我不是你老婆。”莊眠手肘向後用力撞他,撞不開。

謝沉嶼掀起眼皮,也從鏡中看她,擡手捏了捏她臉蛋,語氣悠然:“不是我老婆,昨晚你還咬我這麼緊?”

“……”莊眠抵不過他流氓,嘴裏含着泡沫轉移話題,“那你要不再去睡一覺?”

謝沉嶼挑眉:“現在知道關心我了?”

莊眠說:“我怕你猝死在我家。”

“死你牀上我沒意見。”謝沉嶼一本正經地講葷話。

語畢,他放開她,長腿往前一邁,高大身形立在她身畔洗漱。

浴室的裝潢簡約,色調偏冷白調的光,鑲嵌發光燈帶的鏡子照着他們的模樣。

女人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素淨無狀的臉蛋明豔動人,在鏡中小而精緻,男人就站在她右手邊,骨相鋒銳立體,神情十分慵懶自在。

並肩而站的體型差,沒有肢體接觸,卻看得出親密。

任誰看見這一幕,都會覺得他們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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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眠盯着鏡子裏的畫面,不由得想起昨晚男人在她耳畔說的話。

——“不分手,想不想跟我結婚?”

是如果他們不分手,她想不想跟他結婚的意思?

還是跟他結婚,跟別人談戀愛的意思?

謝沉嶼風光恣意二十七年,如今依然是肆意倨傲的年紀,骨子裏驕傲至極,應該不是第二個。

至於第一個……

莊眠不想做假設。

人類總是習慣美化沒有走過的路。

她和他分手是既定的事實,假設不成立,結果便毫無意義。

莊眠不想跟謝沉嶼爭吵,以前她就和他吵過幾次架,每一次兩人都不好受。

如今他想和她睡,而她也有需求,睡睡也沒關係。

等過段時間,他有了結婚對象就會和她劃清界限,以後估計很難再見面了。

她和鍾景淮假結婚,成爲鍾家的半個女兒,也可能會在名流宴會遇到他,但肯定是相見不相識。

莊眠在浴室捯飭瓶瓶罐罐比較久。

洗漱完,謝沉嶼脣角慵懶勾起,又掐了一把她臉蛋,才邁着慢悠悠的步伐離開浴室。

莊眠看着鏡子裏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走遠,漸漸地淡出她的視線。

直至不見蹤影。

莊眠收回目光,也收回飄逸的思緒。

十分鐘後,她從臥室走出來,看見謝沉嶼換了身衣服,長腿優雅交疊,松懶閒適地坐在餐廳。

白色餐桌上擺着琳琅滿目的美食,一眼望過去全是她鐘意的口味。

“過來吃早餐。”謝沉嶼叫她。

莊眠坐在餐桌前,拿過果蔬汁來喝。

謝沉嶼看起來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剛剛抱着她說好乏的睏倦樣。

莊眠垂着頸,餐叉戳一顆切半的聖女果送進嘴裏,想起遍佈全身的痕跡。

又得好幾天才能消散了。

用餐結束,莊眠給謝沉嶼下逐客令,送他離開。

“爽完就趕我走。”謝沉嶼雙手揣在西褲口袋裏,黑眸淡淡睨她,“學妹,這是哪個老師教你的?”

“你不也爽了。”莊眠覺得他們兩個都舒服,他不能以此爲由懟她。

確實,和她的每一次都很爽。尤其昨晚她主動睡他,他身心都舒服。

但男人不承認。

大言不慚地問她:“語氣這麼篤定,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爽了?”

謝沉嶼脣角微微一勾,那笑容不可言狀的璦昧。

聊限制級話題,莊眠沒他臉皮厚,斟酌了個比較正經的回答,正欲開口。

門鈴聲兀地響起,與昨夜的鈴音一模一樣。

莊眠看向可視對講機。

電子屏幕裏,美女和貓正站在她家門口。

昨天晚上按門鈴的人大概率也是沈若楹。

莊眠轉頭望向男人,沉銀道:“你等下再走吧,現在走會被發現。”

說着,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拉進臥室。

謝沉嶼什麼時候躲躲藏藏過,本來不太爽的,但看在她主動牽他的份上,就勉勉強強進了臥室。

關上門,莊眠整理頭髮衣服,遮住脖頸的痕跡。

她開門的時候,沈若楹擡手正準備再按一次門鈴。

“沒事吧?昨晚按門鈴和給你打電話都沒人。”

“沒事,昨晚睡得早,剛醒。”莊眠淡定自若道,“進來吧。”

沈若楹抱着Cookie往屋裏走。

莊眠問她喝什麼。

沈若楹揉着波斯貓的毛,神情懨懨:“水就好。”

莊眠用骨瓷杯給她倒了杯溫水,隨口問:“心情不好?”

“哎。”沈若楹愁緒滿面,嘆氣道,“就是……”

話還沒說完,她的瞳孔驟然擴大,不可思議地看着憑空出現的男人:“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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