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軒:“王媽,盛夏的心思我現在完全懂了,我這次很堅決。”
“你告訴她,只要她不出來,我就一直等下去。”
季文軒一片堅決癡情。
王媽倒是看着天上的烏雲,眉心一轉。
還有這好事?
“好!那你就在這等吧!誰走誰孫子!”
說着她從院子裏拿出一根細長的鐵棍。
“給你!舉着這個燈,更顯得你誠心!”
季文軒不明所以,只覺得這是盛夏欲擒故縱的把戲而已。
她心裏還有氣,那自己讓她出氣就好了。
王媽回去之後,福伯看着門口依舊等候着的人,不由驚訝。
還有王媽搞不定的人?
“怎麼回事?人怎麼沒走?”
王媽滿臉無所謂,“他想表演一個節目給我們看,我就成全他了。”
福伯更疑惑了,“什麼節目?”
王媽:“雷劈渣男!”
半個小時後,雷雨驟起嗎,大雨如瓢潑一般洶涌而來。
季文軒瞬間就被雨水浸溼,待看到天邊閃着的雷電之後,他瞬間便明白了王媽給他這根鐵棍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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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做好一切被虐的心理準備,此刻季文軒依舊感覺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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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這玩笑開的太大了!
轟隆隆——
天空一道驚雷驟然響起,嚇得季文軒趕緊把鐵棒扔到了一邊,落荒而逃。
原本他還打算來個雨中等候的,到時候盛夏一定會心疼他的!
可是眼下……
算了,還是命比較重要……
保安看着狼狽逃跑的季文軒,暗暗搖頭。
真是的,好戲還沒看到,主角就跑了。
……
季文軒徒勞一場,頂着大雨回了家。
沒有見到盛夏,反而淋了一身雨,這讓季文軒心底忽然萌生一股猜測,盛夏是不是在耍他?
因爲季家被霍廷驍控制了,他們根本回不去,所以季文軒他們只能又選擇去住了酒店。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季家太缺錢了,所以只定了兩間普通的旅館而已。
雲瀾此刻正在房間裏生着悶氣。
她本來就因爲那一千兩百萬的事情生氣,結果季文軒不和她解釋也就算了,居然私自就出了院,而且不知所蹤了!
更氣人的是,訂酒店的時候季母直接一句沒帶錢,說讓她付錢之後就走了!
害得這兩間房還是她出的房費!
正在這時,被淋得渾身溼透的季文軒回來了。
雲瀾一見到他就怒了,“你這是幹什麼去了?你的病還沒好就去淋雨,你不要命了嗎?”
季文軒本來就煩着,聽到她吵鬧,更是煩上加煩!
“你可以別煩我嗎?我已經夠煩了!”
雲瀾一聽這話更瘋了!
“你什麼意思?嫌我煩了?”
季文軒是真的無奈,“你愛怎麼想怎麼想。”
他此刻只想睡覺,頭昏腦脹得難受極了。
可雲瀾怎麼可能同意呢?
她瘋了一般拉扯着他,“你給我說清楚!你居然還敢嫌我煩?你忘了當初是怎麼追求我的嗎?”
“你忘了我回國的時候,你是怎麼給承諾的嗎?現在纔過來多久,你就變了?”
“男人果然都是混蛋!”
季文軒將枕頭捂在頭上,並不想聽她說話。
可雲瀾卻一把伸出枕頭,“你給我起來說清楚!”
“季文軒!我頂着罵名嫁給你,沒有婚禮,沒有婚戒,甚至都沒有婚房,我就和你領了證,結果就換來你這麼對我是嗎?”
“怎麼?如今我被你們家連累,沒了工作沒了價值,你就開始嫌棄我了,想把我一把甩開是嗎?”
“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雲瀾越說越來勁,一下就想到了那不明不白的一千兩百萬,於是開始口不擇言。
“你和盛夏離婚還給她一千兩百萬呢,沒有兩千萬你休想甩開我!”
一聽這話,原本不想說話的季文軒頓時醒了。
他擡眸望着眼前陌生的雲瀾,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同時,一股怒火在他胸口翻涌着再也壓制不住!
“盛夏那一千兩百萬都是她給我們家人花的!離婚了我還給她天經地義!”季文軒憤怒咆哮着。
“你呢?你給我和我們家花過一分錢嗎?兩千你都沒給我們花過,你就敢開口就要兩千萬?!”
雲瀾看着季文軒那張扭曲的臉,因爲咆哮顯得猙獰不堪……
而他話中的內容,卻更是讓她的三觀盡毀……
雲瀾怒吼回去:“季文軒,花女人的錢你還有理了是吧!”
“只有最窩囊的男人才會花女人的錢!季文軒我瞧不起你!”
“你!”季文軒氣惱之下,直接揚起手!
巴掌在距離雲瀾的臉十公分處停下,雲瀾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居然想打我?”
不可置信的雲瀾,說話都有些顫抖……
季文軒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就摔門離開。
留下雲瀾難以置信看着門口,最後委屈的眼淚紛紛落下……
她到底是選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
離開房間的季文軒,身子一晃,險些暈倒在地上。
還好被過路的一個女人扶了一把。
“先生,你沒事吧?”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季文軒轉頭,就看到穿着一身鵝黃色小香風套裝的女人,正一臉關切看着他。
他忙道:“我沒事,謝謝你。”
女人莞爾一笑,“不客氣,同住在一個樓層都是緣分,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許是被女人的溫柔和笑意感染,季文軒心中的情緒平靜了幾分。
“你也住在這家酒店啊。”
女人笑道:“是啊,我是過來出差的,就住在走廊盡頭那間房。”
“嗯。”季文軒衝着女人含笑點頭,正想說其他的呢,就聽到一聲不悅的聲音響起。
“哥,你們怎麼定這麼個垃圾酒店?我同學陪我過來的都要笑話死我了!”
季文軒一擡頭,就看到季文月揹着書包嘟囔着走過來了。
有外人在場,季文軒感覺很丟人,於是和那女人告別就拉着季文月進了酒店房間。
進了房間,季文月就開始肆無忌憚發脾氣。
直到季母把家裏的事和她一說,吵鬧了一通之後,季文月才漸漸老實。
季母看着垂頭喪氣又一身溼漉漉的兒子,不由擔心道:“文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來我們的房間了?雲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