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肆的喉結上下滾動。
那處微凸的性感,本就被印了璦昧的口紅痕,伴隨着他隱忍按捺的滾動,又愈發平添出幾分性張力來。
“給。”
他呼吸難抑地抵着黎酒的額頭,低啞喘息道,“要什麼都給。”
於是兩道身影很快糾纏到沙發。
溫軟的手指,從衣襬處緩緩探進去,沿着肌理線條輕蹭着他的小腹。
起初只是簡單描摹。
唔……
感覺線條好像很不錯。
而且有八塊!
比以前年少時在私人泳池裏見到的,又要更加精緻健碩了幾分。
緊接着。
黎酒乾脆解開他的所有鈕釦,將腹肌的所有光景全都露了出來!
然後將溫熱的掌心覆了上去。
裴時肆只覺得血液裏躥過一陣邪火,很快就蔓延至四肢百骸。
低啞的喘息聲極爲蠱惑地響起。
黎酒身體前傾,“時肆哥哥不會只是這樣就受不住了吧?”
裴時肆狹長的桃花眸微眯。
平素淺淡的瞳色,此時像是浮了一層難以捉摸的霧,泛起晦暗不明的光影。
他忽然捉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穿過她的髮絲,扣着她的後腦將她摁倒下來,“所以——”
黎酒忽然趴倒在他的胸膛上。
璦昧地抵住她的鼻尖,灼氣呼灑,“小酒兒這是覬覦哥哥的腹肌多久了?”
黎酒的眼眸裏漾着光。
她彎着脣,明豔的酒窩陷進臉頰裏,然後擡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很久。”
裴時肆神情一滯。
便見黎酒撒嬌似的趴在他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超久超級久~”
“寫情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想,要怎麼才能把時肆哥哥的全部收歸己有。”
裴時肆的眼瞳更加晦暗。
一汪桃花眸,本就天生勾翹出深情的意味,此時凝望着黎酒時又像浮了流光,佑蠱似的讓人深陷進去。
他忽然扣住黎酒的腰。
驀一翻身。
天旋地轉間,原本趴在裴時肆身上的黎酒,倏然陷落進柔軟的沙發裏。
強勢的吻。
隨即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黎酒心尖一顫,隨着裴時肆的吻,那顆快速跳動的心臟逐漸塌軟。
她的手放在兩側。
不知所措。
原本想要攥住裴時肆的衣角,可他的襯衣又被她給剝開,被撩到旁邊不知所蹤。
身下的沙發也無處可抓。
她半握着小空拳。
眼睫輕顫。
最後像是鼓起勇氣,主動多往前走了一步,乾脆直接伸手回摟住裴時肆的脖頸,然後仰起臉蛋迴應起他的吻。
倒是裴時肆。
在察覺到她的動作時呼吸微滯。
長睫尾端掃過她的臉頰,身體也隨之僵住,他停頓了下沒再繼續吻。
但卻察覺到。
他的小波斯貓似乎主動了起來。
不再只是羞赧、炸毛,也不再是刻意仿照網上的撩漢技巧折磨他。
而是把整顆心都投入了進去。
是心動難擋。
是心甘情願。
是情不自禁。
裴時肆壓着她的脣,低迷黯啞地輕笑了聲,“什麼時候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唔?”黎酒忽然擡眸。
她眼眸裏水霧瀰漫,眼尾泛着桃,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他的脣。
裴時肆繾綣廝磨地蹭了下她的鼻尖,“或者,我搬到你這裏來啊~”
黎酒的呼吸急促了下。
同居?
那豈不是意味着……
心臟不受控制,跳得更快,尤其剛纔接吻的感覺還餘留在脣瓣上。
讓她臉頰發燙,耳根燒紅。
但又覺得好像不能總這樣被動下去,畢竟他可是她的男朋友耶!
全網官宣的。
再光明正大不過的男朋友!
所以……
澀澀怎麼啦?
互撩又怎麼啦?
那都是她憑本事拐到手的!
於是小波斯貓驕矜地仰起臉蛋,“戀綜第二季收官後考慮一下吧~”
裴時肆散漫輕笑。
他輕啄着黎酒的脣瓣,“那……錄節目的時候把我送你的戒指戴上?”
黎酒是要說好。
但裴時肆根本沒給她回答的機會,“不說話的話,哥哥可就當你默認了~”
然後就扣住黎酒的後腦。
荷爾蒙氣息強勢地壓進她的脣齒。
又是漫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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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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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風繾綣着大方的愛意。
陽光透過梧桐葉間的罅隙,在柏油路上落下斑駁的光影,亦如八年前的那個夏天,響着一樣灌耳的蟬鳴。
但此時的青梅竹馬心意相通。
他們毫不避諱地牽着手,在雲京國際機場穿梭人羣而過。
本週五就是《下一站浪漫》第二季的直播,嘉賓們要陸續前往土耳其。
這是公開行程。
因此粉絲早就蹲守在機場,有秩序地站成幾列,舉着應援牌。
站姐跟拍。
媒體也大膽地直播着。
畢竟十里紅妝已經正式宣佈戀情,這種公開行程自然不需避諱。
「啊啊啊老婆今天也好漂亮!」
「可恨我是個女孩,面對裴時肆搶我老婆這事,我就像太監一樣無嘰可施。」
「嗚嗚十里紅妝真的好甜!」
「注意細節啊家人們,黎酒把她的戒指也戴上了!這是真的大方戀愛啊!」
「他們肯定已經同居了吧?」
「聽說明天領證?」
「澄清嗎?不澄清我就要造謠了!」
直播間就像土撥鼠養殖場。
且無人管制。
被放養的土撥鼠們嗷嗷尖叫,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屏幕裏面去。
現場還有粉絲大喊道,“裴孔雀!你這狗賊放開我老婆的手!”
裴時肆悠懶地撩起眼皮睨過去。
便看到黎酒的老婆粉舉着她的燈牌,嚎啕大哭地看着兩人牽着的人。
他懶散輕笑。
然後漫不經心地轉眸看向黎酒,指尖順着她的指縫鑽了進去。
乾脆直接緊緊地十指相扣!
土撥鼠瘋了一片。
阿偉死了一片。
兩人的唯粉心碎了一片。
黎酒眼尾輕翹,“你這種秀恩愛行爲,是會被單身狗掛在牆頭鞭屍的。”
裴時肆斂眸輕笑。
他低眸輕蹭着黎酒的耳朵,用氣音勾佑着問道,“那怎麼辦啊~”
“那麼多人都想跟我搶老婆,我自己都還沒娶到手,所以——不把主權宣誓得徹底一點兒怎麼行?”
音落。
他忽然就在黎酒的臉頰上啄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