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驚慌失措時,包間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門口的記者蜂擁而至。
“咔嚓,咔嚓……”
“啊!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這些八卦娛記哪裏會放過這麼好的頭版新聞。
“#楚家大小姐私生活混亂。”
“#楚家大小姐飢不擇食在包房就上演活色春香。”
“……”
田助理把視頻交給這些八卦娛記後,還不解氣的他,直接將這麼勁爆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這下好了。
她楚語甜竟敢膽大包天的想陷害我們總裁。
還好總裁沒事,要不然他十條命都不夠用的。
做完這一切後,田助理沒有回月澤盼,而是回了公司。
既然楚天和不會管教女兒,那也要讓他嚐嚐苦頭。
讓他知道什麼心思能動,什麼心思不能動。
平時和和氣氣,很好說話的田助理,這會臉色也是陰沉的厲害。
他已經查到監控,潑車油漆的那個老人不是無意,而是楚語甜故意找人做的。
目的就是拖延他的時間,讓她有作亂的時間。
很快,僅僅兩個小時,楊祕書就將說有楚家和傅家公司合作的所有項目。
拿着資料的田助理戰戰兢兢的回了月澤盼別墅。
這會兒已經到了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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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醫生不是檢查了,沒什麼事啦!”
“嗯!”
簡單的一個鼻音。
雙手卻依然緊緊的抱着沐關關,心裏也有一絲後怕。
若是他那時沒能控制住自己,後果不敢想象。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沐關關轉過臉,整個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
兩人這樣面對面的四目相對。
傅少洲有些無奈的颳了刮她的鼻頭。
“真的想知道?不會生氣?”
沐關關聽到他的話,心頭沒由來的咯噔一下。
看着他這俊俏的模樣,眼尾的猩紅還未褪去。
加上他這低沉暗啞的磁性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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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以這麼完美,就是一個委屈的表情,都讓她心疼不已。
“嗯!絕對不生氣。”
傅少洲將她擁入懷抱,把頭擱在她那圓潤瑩白的肩膀上。
深深的吸了吸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嗯!老婆身上的奶香味越來越濃郁。
好好聞。
“在我出差的時候,你應該已經見過楚氏夫婦以及他們的女兒楚語甜。”
傅少洲一開口,沐關關懸着的心得到落實。
果然是她,看來這位楚家大小姐對自己老公的執念很深。
那……他們是不是有婚約在身?
“你的那個娃娃親?”
想到這個問題,脫口就問了出來。
說出口後,沐關關就有些後悔了,情緒也明顯的下降。
傅少洲感受到懷裏女人的僵硬,懲罰般的在她鎖骨上輕咬一口。
“不是娃娃親,我沒有娃娃親。”
“只不過是爺爺在她滿週歲時,隨口胡謅的說了一嘴罷。”
“小時候她經常會打着看爺爺的幌子出現在我身邊。”
“可你老公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的,他只是把她當成爺爺報恩的對象而已。
沐關關有些不敢相信。
那楚家小姐,她雖然沒有近看。
但是遠遠的瞄去,應該是個性感嫵妹的大美人。
沐關關猜的一點兒也不錯。
楚語甜的外貌十成十的遺傳了池美顏。
“可……外人不都傳你傅大總裁不近女色,唯獨她是個例外。”
一想到這些,沐關關心裏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眼睛也有些酸酸脹脹的。
傅少洲扒拉一下她的臉,“傳言也信?”
那只是外界人的一些猜測而已。
“這次她主動跑去公司找我,提出和她吃一頓午飯,以後便不會再糾纏不休。”
“她爺爺對我們爺爺有救命的恩情,所以從小她能隨意出入老宅,我和她也是偶爾遇上會打聲招呼,並沒有其他感情。”
“老婆你要相信我,嗯!”
聽了傅少洲的三言兩語,沐關關複雜的心也沒那麼難受。
畢竟他們相識在前,傅爺爺把她當準孫媳這麼些年,京市人盡皆知。
如果……如果少洲沒有遇上她,那他會不會就接受了家裏的安排。
畢竟像他們這種豪門聯姻是太正常的事情。
愛情不是最主要,家族之間的利益關係纔是第一位。
傅少洲看着小丫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擡手捏了捏她的嬰兒肥臉,“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老婆別多想,你老公我賺錢很厲害的,不需要聯姻這些外在附屬來穩固什麼。”
“所以,即使沒遇見你,聯姻這個詞也不會出現在我身上。”
看着眼前男人眼神認真的樣子,這人是不是會讀心術啊!
怎麼她剛剛想的啥,他都能精準的猜到。
“老公,我沒有多想,我相信你。”
沐關關笑靨瀲灩,看的傅少洲有一瞬失神。
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前一拉,精準的覆上櫻桃般的紅脣。
“唔……”
果然好甜。
傅少洲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還好一切都沒有變。
兩人難分難捨時,田助理不合適的小跑着進來。
“總裁……”
額。
他看到什麼了,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是他能看的嗎?
田助理行動快過腦子,迅速轉身往外走去。
“回來……”
身後傅少洲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不悅。
沐關關臉皮薄,撒腿就跑,丟人吶!
春望閣的楚語甜瑟縮在包廂的牆角,僅有一塊麻將桌布可以避體。
顫着手找到手機,撥通了媽媽池美顏的電話,地上躺着的男人還昏迷着。
還好飯店的經理好心給他們都拿了一身衣服。
萬經理心裏也是一萬只羊駝飛過,誰能想到外表清純可愛的楚家大小姐,居然有這麼齷齪的一面。
現在還不知道傅少會不會把他們飯店給閉了。
真是晦氣的很。
拿到一身衣服的楚語甜顫着雙手將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
奈何戰況太激烈,楚語甜看着全身的痕跡與青紫,心裏後悔極了。
“少洲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呢!現在把我毀了,你是不是滿意了。”楚語甜哭着呢喃。
眼眶的淚水已經枯竭,再怎麼嘶吼哭泣都不見有一滴淚水滑落。
池美顏接到電話匆匆趕了過來。
打開包廂的門就看到自己的女兒蓬頭垢面的跌坐在冷冰冰的地磚上。
心,疼的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