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沐晚晚被氣的握緊了拳頭,可她側頭看到月寶不可置信的眼神時,立刻鬆手將孩子放下,雙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憤怒地瞪向霍北梟,“霍北梟,你幹什麼!孩子還在這裏呢!”
她罵了一句,生怕霍北梟還要在月寶面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軟言勸了幾句,將月寶送出了房門。
“啪”的一聲響聲過後,沐晚晚立刻扭過頭,對這霍北梟怒聲道:“霍北梟,你有病?”
“在孩子面前一口一個間夫的,你太過分了,有沒有一點素質?!”
霍北梟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爲的不妥,可被沐晚晚這麼一通臭罵,心中的怒火也升騰了起來。
他冷着俊臉看着沐晚晚,眸底滿是嘲諷。
“敢做卻不敢被人說?沐晚晚,當時你和間夫逍遙快活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將來孩子會被別人戳脊梁骨,這都是你害了她!”
“你,混蛋!”
沐晚晚氣急攻心,她直接衝了上去,扇了霍北梟一個響亮的巴掌。
“霍北梟,你就是個渣子!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
沐晚晚氣得滿臉通紅,她憤怒地罵了一句,再也不想呆在這兒,直接開門衝了出去。
霍北梟俊美無匹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塊紅印,可他卻絲毫不在意,只盯着沐晚晚漸漸遠去的背影,內心逐漸泛起一陣苦澀的悔意。
他這次確實是特意來給月寶道歉的,可一聽到沐晚晚說出要帶着月寶和他離婚,離開別墅的時候,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說出了那些狠話。
或許是嫉妒吧……
霍北梟的眼底逐漸醞釀起一陣黑霧,每當看到沐晚晚對月寶的袒護,他內心的嫉妒就幾乎要將他吞噬。
憑什麼,憑什麼她會對一個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傾注那麼多的愛!
……
別墅裏經歷了這麼一場硝煙的戰爭之後,接下來的一天,都顯得格外的寧靜。
霍北梟一直呆在書房,霍珏在自己房間裏看書,月寶窩在沙發上乖巧地看着電視。
而沐晚晚則一天呆在電腦前,仔細地搜尋着懷城各大律師所的信息。
德瑞爾律師所,專注打刑事案件二十年?
沐晚晚勾脣一笑,倒是可以給霍北梟留着,畢竟像他這樣人品低劣的人,早晚得進去!
她一雙美眸迅速地在網頁上搜尋,不過一會兒,就找到了一家專打離婚官司的事務所。
“誒,這家看上去評價不錯。”
她有些欣喜地點開,一看到那網頁上各種各樣的成功案例,嘴角的笑意瞬間更濃了。
霍北梟,真以爲憑一份離婚協議就能困住她?
就算是打官司,她也一定要帶着孩子們離開!
沐晚晚記下網頁上律師的聯繫方式,正要掏出電話,卻突然聽到房門被人敲響的聲音,立刻有些驚惶地關閉了網頁。
“誰?”她裝出平靜的語氣,朝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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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姐,霍總讓我給您送一件禮服來。”門外傳來傭人恭敬的聲音。
禮服?
這霍北梟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沐晚晚皺起眉頭,可還沒拒絕,傭人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將禮服恭敬地放在了牀頭。
“霍總請您儘快更衣,今晚有一場慈善晚宴,需要您以霍夫人的身份出席。”
以霍北梟妻子的身份出席晚宴?
那還不如殺了她。
沐晚晚冷了臉,“不去。”
傭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爲難的神情,“沐小姐,這是霍總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傳話的女傭,不敢違抗總裁的命令,還請您穿上吧。”
沐晚晚明白和這個傭人多說無益,直接冷聲問道:“霍北梟現在在哪裏?”
“霍總也在房間裏更衣呢。”
聽到霍北梟的消息之後,沐晚晚直接起身,去了霍北梟的臥室。
她也懶得再維持什麼客氣禮貌的表象,到門口後,直接一把推開了他臥室的房門,“霍北梟,什麼破晚宴,我告訴你,我不……”
她語氣果決,沒有半分的迴旋餘地。
可下一秒,卻突然戛然而止。
房間裏,霍北梟剛脫去了上身的襯衣,身上流暢的肌肉曲線一覽無餘。
似乎是剛洗過澡,他的髮梢還留有幾分水漬,順着他的動作輕輕落下,滴落在他挺拔的胸肌上。
順着他腹部的肌肉線條緩緩留下,直至沒入腰間。
或許是因爲動作幅度有些大,他往常白皙的肌膚此時泛着幾分潮紅,就如香草冰激淋上的草莓果醬一般,在佑惑着旁人一品芳澤。
沐晚晚猝不及防看到這麼香豔的場景,呼吸頓時一滯,耳根一紅,腳步和要說的話,都僵在了原地。
“對你看到的一切,還滿意嗎?”
霍北梟的聲音帶着幾分沐浴後的慵懶,加上他本就清冽的嗓音,如同海妖的低語,將沐晚晚大腦攪渾了。
眼見女人還是一副呆呆的模樣,霍北梟突然心情大好,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一陣輕笑從嗓間淌出。
“你這容易害羞的毛病,倒是和六年前一模一樣,只是眼神差了許多。”
聽到他的笑聲,沐晚晚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竟然看着霍北梟的肉體出了神。
整個人都不好了。
“咳……抱歉。”
她將心頭的悸動強行壓下,別過頭輕咳了一聲,冷硬道:“霍北梟,我是來告訴你一聲,這晚宴我不去!”
“不去?”霍北梟雲淡風輕地笑着,“這可由不得你。”
什麼?
沐晚晚豎起了秀眉,這霍北梟是不是還以爲能用把柄控制她?可現在哥哥已經出獄了,她纔不怕他呢!
還想用老辦法困住她?呵,想的美!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霍北梟卻沒再開口,反而伸手拉着她的右手,猛地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霍北梟你幹什麼!耍流氓啊!”
沐晚晚反手就想在甩男人一巴掌,可卻被男人一下拉住了手腕,“別鬧!”
說着,他就將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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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幹……”沐晚晚本來還在掙扎,可當感受到手底異常粗糙的肌膚時,神情陡然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