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附近的喜相逢公寓。
虞意歡在她家傅先生的陪伴下,過來瞧瞧虞夢兒又耍什麼新花樣。
虞夢兒見到她,立馬熱情地迎了上來。
“歡歡姐,你來啦。”
轉頭,羞答答的眼神看了傅泓笙一眼,嗲嗲的喊了一聲姐夫。
“老婆,你們聊,我下去買杯咖啡。”傅泓笙是故意的。
只有他不在跟前盯着,虞夢兒纔有可能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既然她想玩,那就好好陪她玩玩。
虞意歡回眸一笑,“你去吧。”
虞夢兒心裏樂開了花,這可真是老天助她呀。
趕緊把虞意歡往裏面的沙發上拉。
“這一走,我們姐妹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了,歡歡姐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先賣弄了一番姐妹情深。
然後將注意力放在了她拎來的挎包上。
身份證,應該就在包裏吧?
來的路上,虞意歡早從她家笙哥那兒知道她和路子銘,周嫣嫣合作的事了。
所以當注意到她賊眉鼠眼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她包上瞥的時候,她就已經心裏有數了。
不就是想要她的身份證嘛。
環視四周,故意給她製造機會,“衛生間在哪邊?我想去個衛生間。”
虞夢兒激動壞了,故意給她指了一個距離較遠的,“往前走,左拐。”
虞意歡從沙發裏起身,故意把包放在邊上,“那我先去一下。”
虞夢兒喜出望外,“去吧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目送她走遠,拐彎,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翻她落下的包包。
從裏面的夾層裏找到虞意歡的身份證時,臉上頓時露出了近乎變態的得意笑容。
有了這個身份證,大伯存在信託基金裏的那些錢就能取出來了。
哪怕是和路子銘、周嫣嫣三個人平分,也足夠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渴望過上富足的生活,她不是盼了一天兩天了。
她從小就羨慕虞意歡。
同樣都是虞家的孩子。
她卻從小衣食無憂,受盡了父母的寵愛。
哪怕是個女孩兒,大伯和伯母也沒有絲毫的嫌棄。
他們疼她,愛她,把她當公主一樣兒。
奶奶爲了逼大伯他們生兒子,把她三萬塊錢賣掉,大伯更是不惜跟奶奶斷絕了母子關係。
那是她一輩子都奢望不來的。
如若不是母親答應一直生,一直生,中間還賣掉了兩個妹妹,或許她也不可能留在這個家裏。
可留在家裏又有什麼用呢。
從小到大,家務活,農活她一樣兒都不少。
爲了讓她早點出去賺錢,更是早早地就不許她讀書了。
如果不是生在虞家。
就算是生在虞家,如果她是大伯和大伯母的女兒,也肯定不會是這樣的境遇。
憑什麼?
她差哪了?
就因爲她不會投胎,就要吃盡苦頭,受盡了冷眼?
這下好了······
只要拿到錢,她就立馬改名換姓,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她慌里慌張,將虞意歡的身份證裝進她口袋裏,將提前準備的一個假證件,胡亂地給她塞進了包裏。
就算到時候她發現了身份證被調換了。
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就是她的乾的。
等她報警調查的時候,她已經拿到了錢,永遠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虞意歡爲了給她製造機會,故意在衛生間裏多磨蹭了一會兒。
閒得無聊,捧着手機給她家笙哥發調情的表情包。
傅泓笙瞧見親親的表情包,陰沉的臉龐頓時染上了溫柔笑意。
可當保鏢將虞夢兒偷他家小姑娘身份證的視頻拿給他,臉色再次鐵青。
雖然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可當親眼所見,還是非常生氣。
算計一次兩次,還沒完了。
真當他傅泓笙是個死人?
此時,虞意歡也已經從衛生間出來,回到了大堂裏。
爲了演得逼真一些,還故意說自己肚子不舒服。
虞夢兒一聽,立馬搭腔,“歡歡姐,既然你不舒服就趕緊回去吧。”
“我叫你來沒別的事,就是想當面跟你道個別,還有就是···”
她拎起兩大袋子東西。
“這些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和照顧,我會記一輩子的。”
虞意歡皮笑肉不笑,“自家姐妹,客氣什麼。”
“拿着拿着,你可一定要拿着!”
虞意歡沒再推辭,從她手中接過了東西。
故意又問了一句,“那你退房的事?”
虞夢兒臉上的表情明顯地緊張了起來,“沒關係的,我跟房東說一下就好了。”
“你舒服就趕緊走吧,讓姐夫帶你上醫院看看,可別耽誤了。”
說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如若不是已經知道了她是什麼人,就衝這演技,保準得上當!
“那行,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我是真不舒服,先走了。”
“你無論去哪兒,都要照顧好自己。”
虞夢兒眉目彎彎,一臉清純,“謝謝姐。”
可當虞意歡轉身離開,笑意驟然冷卻。
剩下的只有陰森可怖的算計。
她一邊往公寓的後門走,一邊給三個人的小羣裏發信息。
【身份證我已經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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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激動的嗷嗷喊叫,三人立馬約定了見面地點,準備抓緊時間去把錢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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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歡上了她家笙哥的勞斯萊斯幻影,長臂立馬伸了過來,將她摟進了懷裏。
緊接着,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想我沒?”
虞意歡哭笑不得。
這才分開了多長時間,就黏黏糊糊的,真是受不了他。
但還是勾住她脖子,軟乎乎告訴他,“想了,好想好想~”
某人故作深沉地點點頭,“看出來了。”
“嗯?”
某人晃了晃手機,將她發給他的親親表情包拿出來給她看。
虞意歡:“···”
原來都是自己造的孽呀。
下一秒,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虞意歡推他,“你還有心思鬧?”
“我的身份證可是被她拿走了!”
某人胸有成竹,“不急。”
她們拿身份證無非是想把存在信託基金裏的錢取出來。
他早就跟那邊打了招呼,她們一旦過去,立馬通知他。
到時候···
抓她們個現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