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陸晨楓在接到夏明玉抵達青州城的消息。
他立馬放下手中之事,帶着墨一前往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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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墨一說起蘇玉瑤救人之事,陸晨楓的脣角也是一抽。
那個女人都是什麼命呀?
隨手一救,就能把這號人物給救下。
凡是認識夏明玉之人,誰人不知道,他視夏夫人如珠如寶。
墨一走在陸晨楓的身側,他嘿嘿一笑。
“王爺,王妃可真是你的福星,你缺什麼,她便給你送來什麼?有這樣的賢內助在身旁,您還怕大事不成嗎?”
陸晨楓斜了他一眼:
“本王何時怕大事不成了?要你在這裏多嘴。”
“好,多嘴的屬下閉嘴。”
墨一扔下這番話,立馬把嘴抿成了一條線。
表示自己不再開口說話。
陸晨楓和墨一剛走進醫館後院。
看到的一幕便是白鴿委屈的抹着眼淚。
蘇玉瑤倔強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夏明玉眼角抽搐。
屋裏的氣氛怪怪的,卻異常的安靜。
白鴿率先打破這份安靜。
“王爺,你怎麼來了?”
白鴿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視線都朝門口望去。
陸晨楓的視線只停留在蘇玉瑤的身上。
當他看到蘇玉瑤脣角邊流出來的血跡。
他的心猛地一抽,快步走上前。
忽視掉所有人的視線,緊張又擔憂的問道:
“剛纔不是好些了嗎?現在怎麼又吐血了?”
詢問的話說完,又不禁抱怨起來。
“自己的身子不好,你還顧其他人的死活做什麼?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人,再有下次,就算那人立馬死了跟你都沒關係,知道嗎?”
“我剛纔已經好多了,是……”
夏明玉聽到這裏,急忙接過話頭。
“是夏某人沒有分清是非黑白,所以才……”
陸晨楓滿臉黑線的看向夏明玉。
“所以,是你把她傷成這副樣子的。”
語氣冰冷至極。
陸晨楓袖子底下的拳頭已握的咯咯直響。
周身的氣息瞬間都冷了下來。
不管是習武還是沒有習武之人,都能感覺到陸晨楓心中的怒氣。
夏明玉是個練武之人,自然感覺最深。
他剛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麼?
領口已經被陸晨楓給抓住。
接着陸晨楓拖着她往外走。
夏明玉快速伸手握住陸晨楓的手腕。
“梁王爺,你這是要做什麼?在下錯怪了他人,但是在下已經付出相應的代價,難道那些還不夠嗎?”
陸晨楓惡狠狠的道:“你讓我打成重傷,我再給你一些補償,你說這樣行不行?”
當然是不行的,夏明玉怎麼可能會答應這個要求呢?
“你也知道不行,她是本王的女人,豈能讓你一個大男人對她出手,換位思考,你夏明玉就此肯罷休嗎?”
在自己身上都不行,就更別說打在他夫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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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得跟整個夏家作對呀。
想到這裏,夏明玉突然沉默了下來。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好嗎?
他已經給出最大的補償了。
梁王爺還是不依不饒。
看來是他心中的那口氣過不去。
既然如此,那就陪他一起出去打好了。
夏明玉心中也是鬱悶的很。
自家夫人好好的在家中待產。
夜半三更,夫人夢到一道士,讓她到廟裏還願。
或許能救下腹中的孩兒。
夫人信以爲真,還真揹着他去了。
結果呢,這一還便還到了這裏來。
而且,最要緊的還是,差一點兒便一屍兩命。
幸得貴人相救,要不然,他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來。
眼下這件事他還沒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
陸晨楓這瘋子剛好貼上來。
那就狠狠的打一打吧。
夏明玉任由陸晨楓拖到後院。
兩人便不由分說的動起手來。
院子畢竟小,兩人都使不上內力,也不敢使上內力。
生怕把這裏的一切都給損壞。
一個是顧及自己的夫人在這裏養病。
一個是顧及這裏是藥鋪,那丫頭對醫術的熱愛程度。
要是敢把藥鋪給毀了,自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兩人都有顧忌的情況下。
只能用最原始的打鬥方式發泄彼此心中的怒氣。
蘇玉瑤站在房門邊上,看着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模樣。
她不禁覺得好笑。
這樣打着也太憋屈了,根本就發泄不了心中的怒氣。
好心開口建議:“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呢?在青州城北面,有一塊寬闊的地方,你們兩個可以去那邊盡情的打,別在這裏礙眼。”
兩人打到一半,聽到這話,同時看向對方。
“敢跟本王去嗎?”
“有何不敢?就怕你認慫。”
“本王什麼時候認慫過?”
“那就走。”
兩人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記吩咐自己的人,要護好自己她們。
一躍便離開藥鋪。
墨一站在原地,躊躇着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拿不定主意的,他只能把視線看向蘇玉瑤。
“王妃,屬下是否要跟上?”
“自然跟上呀!不過讓他們兩個盡情的打,莫要上前摻一腳,大不了回來之後,我再辛苦一些,給他們包紮上藥就是。”
白鴿很是滿不滿的站在蘇玉瑤的身後。
“王爺都被人打了,你竟然還幸災樂禍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王妃?”
“我是不是他的王妃,需要你來質問嗎?吃飽撐着沒事幹就回去看書,別在這裏晃眼。”蘇玉瑤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再一次被懟,白鴿只能求助陸晨婉。
“婉兒,你看……”
陸晨婉深深的看向蘇玉瑤。
“我知道你是他的王妃,但是,你不該這樣慫恿兩個人去打架,萬一,萬一受傷了呢?又該如何是好?”
蘇玉瑤無所謂的聳聳肩,這個時候她纔有心情去打量眼前的這位姑娘。
皮膚算不上是雪白的。
眉宇間似乎和陸晨楓有些相似。
想起剛纔白鴿對她的稱呼。
“婉兒,陸晨婉嗎?”
那就是陸晨楓的妹妹。
就算眼前之人是陸晨楓的妹妹,她依然我行我素。
“我剛纔都說了,他們受傷,我大不了幫他們治,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法子嗎?”
陸晨婉被懟,氣悶不已。
“你明明有辦法阻止他們,卻放任他們對打,你這安的是什麼心?”
“我當然安的是好心,就不知道某些人安的是什麼心。”
蘇玉瑤看着所有的人都堵在門口。
她想進,進不去,很是不悅。
“都堵在這裏幹什麼?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