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去關州拉藥材的墨四回來了。
白芊芊自然是去給大姐姐幫忙。
就連聶老也在配藥。
軍醫都在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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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配出來以後,就交給火頭軍去熬製。
當然,有藥童去看着火候。
畢竟,這關係到四十萬大軍解毒的事情,可馬虎不得。
漠北那邊送羊和戰馬的人,一靠近這邊,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
但也沒有多事的詢問。
他的目的就是把東西送到就行了。
羊跟戰馬交接以後,漠北這行人就走了。
回去以後,直接把西北軍營有濃重藥味的事說了。
北千夜一臉的震驚。
這就解毒了嗎?
那可是四十萬大軍。
隨即就笑了起來。
不愧是塵王。
面臨絕境都能翻盤。
不得不佩服。
“軍營是否看到了女子?”北千夜挑眉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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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搖了搖頭,他真沒注意。
北千夜擺了擺手。
他確信探子的消息是對的。
西北軍營肯定有女子。
可不管是他們去和談,還是這次去送羊和戰馬。
都沒人看到女子。
可見謝墨塵把人藏得很好。
這也讓他越發的好奇,什麼樣的女子能入了謝墨塵的眼。
還被這樣保護者。
他現在是不知道,不過等出使風雲國就能看到了。
當即,就傳令下去,直接退兵。
漠北退軍,西北軍這邊早早的就看到了。
是以,有小兵進來稟告說漠北退軍的時候,謝墨塵一點都不意外。
“不用在意,漠北退軍了,兄弟們解毒以後,也該回營地了。”
小兵退了出去。
解毒的湯藥在喫晚飯之前,都給將士們喝下了。
這就導致晚飯他們喫得很少。
不是不想喫,而是喫多少吐多少。
不過軍醫說了,這是正常情況。
等吐乾淨,他們身體就不會有毒素殘留。
是夜。
樹林裏燃起了篝火。
謝墨塵帶着白芊芊,白瑾言以及青煙還有聶老圍坐在一起。
聶老手裏還拿着一罈酒,喝口酒就喫一口雞肉,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享受。
白瑾言看着這個樣子,無語死了。
卻不得不勸。
“師傅,您少喝點,一會又頭疼。”
聶老一臉討好的看着白瑾言,嘿嘿直笑,“就喝這一罈酒,你這丫頭,總管着老夫喝酒。”
雖然話是那麼委屈,可眉眼中都是驕傲。
白瑾言嘆了口氣。
師傅就這愛好。
關鍵喝多了就頭痛。
用藥都沒用。
又愛喝。
她這是碰到了才關一關。
等師傅走了,她想管都管不了。
白芊芊看着就笑,將烤好的野兔撕了一個後腿下來,遞給自己大姐姐。
她自己也撕下來一只兔腿吃了起來。
剩下的半只兔子,遞給了謝墨塵。
一行人喫着燒烤喝着酒,沒一會兩女就臉紅了起來。
酒是不喝了,燒烤還的喫。
就連白貓也抱着一只山雞在那啃。
看得聶老一臉的驚訝。
不過在看到其他人臉色很平常,就壓下了心裏的震驚。
伸手指着白貓,笑道:“四丫頭,你這貓有點意思啊!”
喫魚的貓他見過。
喫肉的貓也見過。
但是這抱着山雞的貓,他還真沒見過。
而且,那個表情跟人一樣。
真是奇了怪了。
要不是身邊有謝墨塵等人,他都以爲自己碰到山妖了。
一罈酒喝完,聶老完全沒有一點醉酒的狀態。
不僅如此,還跟謝墨塵交代着回京後照顧點自己徒弟。
謝墨塵嘴角抽了抽,表示他六皇弟會把人照顧好。
聶老直接冷哼了一聲。
都不搭理謝墨塵了。
謝墨塵好笑的喝着酒喫着肉。
白瑾言跟白芊芊靠在一起,青煙在照顧。
也是奇了怪了,同樣是喝酒,青煙一點事沒有,跟平常一樣清醒。
看到白瑾言醉得睡着了,聶老賊兮兮的又拿了一罈酒在手裏。
謝墨塵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就收回了實現。
一臉淡然的開口,“一會還走不走了,不走頭疼白家大小姐又要說你了。”
聶老剛擡起的手臂又放了下來。
還把酒罈子給放在了地上。
很是不爽的瞪了謝墨塵一眼。
伸手指着他,滿臉的憤恨,“你小子,等你成親那天,老夫給你下金槍藥,讓你憋死!”
謝墨塵的臉都黑了下來。
被火烤紅的臉黑下來,那叫一個難看。
看着謝墨塵憋屈的樣子,聶老這才心情舒暢了很多。
“行了,老夫走了,照顧好我徒弟還有四丫頭。”
聶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衝着謝墨塵揮手。
人就往樹林裏去了。
什麼話都沒有留,更沒有說自己要去哪裏。
就這麼走了。
白瑾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是在帳篷裏醒的。
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
看到青煙在門口,緊張又急切的問道:“我師傅走了嗎?”
青煙點了點頭。
昨天她看着聶老走的。
白瑾言眼裏都是失落。
每次都是這樣,趁着自己睡着就偷偷的走。
她明白師傅不想看到他哭,更不想看到不捨。
是以,從來都是偷偷的走。
白瑾言默默地回到帳篷,無精打采的坐了下來。
白芊芊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家大姐姐胳膊撐在桌子上,雙手捧着下巴發呆。
她笑着起身,換了身淡綠色的裙子,走上前,攬着大姐姐的肩膀,笑道:“大姐姐,你想什麼呢?”
“我師傅又偷偷的走了。”白瑾言一臉的哀怨,聲音裏都是不滿。
其實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白芊芊就知道聶老會趁着他們睡了就走。
她安慰道:“大姐姐,聶老肯定是不想看到你傷心,才偷偷走的。”
白瑾言:“……”
壓根沒有被安慰到。
“你說,我師傅什麼時候才能定居下來。”白瑾言不由得問了起來。
白芊芊搖了搖頭。
像聶老這種隨性的人,定居對他來說挺難的。
而且,就算是定居也會去那種人跡罕見的地方。
正說着話,墨二進來了。
一臉恭敬的喊道:“大小姐,四小姐,早飯好了。”
隨着話音落下,身後進來兩三個士兵。
手裏都端着碗。
桌子頓時就被早餐給佔據了。
“多謝。”
“謝了。”
白芊芊跟白瑾言幾乎是同時出聲。
墨二笑着擺手,表示都是王爺讓人安排的。
說着話,人就轉身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