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母親和靈兒對她好點,她也不會這樣義無反顧同將軍府義絕!”
齊志宸咬牙切齒說出此話,心中對自己母親同妹妹很是生氣。
齊母被他的怒火嚇一跳,卻還是仰着頭與他理論。
“衡兒!如果不是你那樣對她,我們又怎麼會看你臉色給她難堪?說到底,還不是因爲你冷落她欺辱她最傷她的心?!”
齊母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打她,所以她纔不會像沈姝柔那樣。
她的話說完之後,齊志宸怒火更甚,臉色難看。
儘管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的內心深處明白,自己最恨的人,其實就是自己。
當日他對雲玉所做的種種,此刻他想起來都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巴掌。
齊志宸當着自己母親沒有這樣做,而是一拳重重捶打在桌面上。
本就不堪重負的桌子,在齊志宸的這一拳中應聲破裂,完成它最後的使命。
齊母被齊志宸的粗暴嚇得差點站不穩,她深吸一口氣,見他只是生自己的氣,她這才鬆一口氣。
她想了想請帖的事,說道,“衡兒,你也不必如此氣餒,說不準跟雲玉還有機會。”
齊母的聲音落下,齊志宸回頭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
“往年良妃娘娘同德妃娘娘都會宴請上京的公子哥同世家小姐去放紙鳶,今年也不例外。”
“她們今年早就將請帖遞給雲玉,我們將軍府的帖子也送到。有了良妃娘娘這層關係在,到時候你一定能夠見到雲玉。”
“衡兒,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可以趁機見見她,跟她說明緣由。”
“不過首要之事,是先哄好沈姝柔,畢竟良妃娘娘是沈姝柔的姑母,你若是冷落她,良妃娘娘問起此事,你也不好交差。”
齊志宸聽着母親的話,他臉上的低沉終於褪去,不確定地看着她。
“我真的能見到雲玉?”
齊母點點頭,“當然!到時候母親也會去,還有沈姝柔,靈兒……我們都是自家人,想要共同做好一件事豈不是很容易?不過首要之事是讓姝柔接受此事,你將她禁足這麼多天,也是時候放她出來了。”
齊母趁機爲沈姝柔說情。
說起來,她還是爲自己的兒子着想,齊志宸聽得明白。
想到雲玉青華的身影,齊志宸的眸光越來越熾熱。
他此刻整個腦海都是雲玉的身影,越是得不到她,他的心越是不甘。
她本來就是自己的!
想到這裏,齊志宸終於點點頭,眸光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母親你給靈兒送封書信,告訴她那日助你,我一定要讓雲玉回心轉意!”
齊母終於鬆一口氣,笑着,“衡兒放心,母親和靈兒一定會助你。”
母子兩人在翊坤軒相談許久,不知在謀劃着什麼大事……
上京所有人都知道良妃娘娘同德妃娘娘不日之內會宴請各大世家的夫人,公子同小姐去放紙鳶。
皇上對兩位貴妃的愛好很支持,每逢這一日,都會派出重兵保護她們的安全。
轉眼離這天越來越近。
青荷她們三人從前一晚就開始犯愁。
自從她們住進縣主府之後,雲玉極少見到她們的愁容,不禁感到有幾分好奇。
“究竟是誰惹得你們愁眉苦臉的?莫不是元寶他們三人?”
雲玉帶着幾分調侃說道,也知道皇甫清歌身邊有三名貼身侍衛,同她們三人走得很近。
青荷她們三人聞言,臉色羞澀,趕緊辯解。
“小姐您說什麼呢?!根本不關他們的事。”
“倒是小姐您,馬上就到良妃娘娘同德妃娘娘宴請的日子,您一點都不擔心嗎?”
“兩位娘娘早早就給小姐送來請帖,想必不止是放紙鳶這麼簡單。”
她們三人一臉信誓旦旦。
見着自家小姐絲毫不擔心的模樣,她們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雲玉臉上的笑容加深,絲毫沒有擔憂的神情。
“有何好擔心的?良妃娘娘同德妃娘娘又不是只宴請我一人,她們宴請的是上京所有世家,到時候那麼多人,她們不一定顧不上我。”
“就算她們有事與我說,在這麼多人面前,也會顧及一二。”
“再者說,就算我防着她們,此刻不知道她們真實意圖,也是無用的,有何好擔心?來了就面對,而且清歌也會在的。”
雲玉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很輕。
卻還是讓青荷她們三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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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相視一笑,剛纔的所有擔心全都煙消雲散。
“小姐說得對,有大殿下在,小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奴婢怎麼忘了大殿下呢?”
“大殿下恨不得每時每刻守着小姐,根本不會讓他人有機會靠近小姐的,哈哈哈。”
青荷她們笑着離開,心情恢復如常。
雲玉本還想辯解幾句,卻見她們三人很快不見了蹤影。
她笑着搖搖頭,“這幾個丫頭,淨打趣我。”
她的話音落下,一道明豔的藍色身影躍進她的院子中,站在雲玉的身後,將頭湊到她的跟前,帶着笑意說道,“打趣你什麼?”
皇甫清歌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雲玉嚇一跳。
儘管他多次這樣爬牆進來,她還是不認同他此舉。
她的秀眉微凝,佯裝板着臉說道,“你嚇我一跳,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嗎?”
皇甫清歌一臉嬉皮笑臉坐下,辯解道,“我這是去見自己心儀的姑娘,哪算偷雞摸狗呢?如果我真的偷,難不成你是雞或者狗?”
雲玉被他的話堵住,狀似生氣地轉過臉。
皇甫清歌趕緊求饒。
“玉兒,我同你開玩笑的,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來?我猜你一定沒有吃過。”
皇甫清歌一臉神祕地拿出來一個油紙包,打開一點點,濃郁的香氣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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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玉被這香氣吸引,緩緩轉眸,看去。
“這是什麼?”
皇甫清歌打開所有油紙包,裏面是一只泛着金黃的烤雞,泛着佑人的色澤和濃郁的香氣。
他嘿嘿一笑,“你沒有吃過吧?我這算不算偷雞?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