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的毒,無藥可醫

發佈時間: 2025-05-14 18: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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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常彷彿坐實了月清音內心的猜想。

雖然不曾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但月清音自己的身體,中了毒,自己是有感覺的。

只是她暫時還不清楚,這種毒究竟會出現什麼樣的症狀。

就目前而言,似乎只會讓她全身劇痛,手腳麻木,除此之外……

她暫時沒有精力去想了。

久別重逢的思念宛如久旱逢甘霖。

一場金風玉露,夜北冥的攻勢令她無力招架,浴池的水已經涼透,她甚至不知何時回到了房間。

柔軟的身體被摺疊成超越極限的弧度,沉浮的熱浪似乎消弭了身體的劇痛。

腦海裏劇烈拉扯的意識在疼痛與激情中漸漸化作一片空白。

待到潮水褪去,她已經筋疲力盡,從夜北冥抱她的力氣看來……

嗯,還很有精神。

“清兒,你覺得我們會有個兒子還是女兒?咱們給她取什麼名字?”

耳畔滾燙的氣息噴薄在肌膚上,泛起酥麻的戰慄。

月清音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不再有,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不像鬧脾氣,倒像調情。

夜北冥心滿意足的擁她入懷,哪怕心知不該,卻仍舊控制不住內心洶涌的思念。

若這一切本就是一場夢,他當然希望夢裏越荒唐越好。

不顧她的嬌聲求饒,這般折騰到幾近天明,是兩人成婚以來少有的放縱。

“清兒,你先別睡,我重新幫你把藥上一遍。”

其實夜北冥已經給她上過藥了。

人再荒唐,也不可能當真不管不顧她的身體。

只是沒想到藥上到一半,火又不知道從何處燒了起來,令人無力招架。

“可是我好累,我想休息……”

月清音喘着粗氣,與其說是累,倒不如說是終於得到了滿足。

並非浴求不滿,而是幾日來擔驚受怕,哪怕是神思陷入了昏厥,卻也沒有一個令人安心的環境。

如今緊繃的弦終於鬆懈了下去,後知後覺的疲倦纔是令人無法招架的洶涌。

“你稍微配合我點,我來弄,你躺着就好。”

月清音無奈的輕嘆一聲,甚至已經分不清這是方纔他給自己上藥的說辭,還是哄着自己再來一次的說辭。

腦海裏沉沉浮浮,隱約感覺到胸前的紗布鬆散,身後滾燙而堅實的懷抱令人安心。

明知道應該撐着最後一分意識,讓他上藥可以輕鬆一些。

但月清音到底是沒忍住,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夜北冥見她累成這樣,心疼綿密涌上,卻也無可奈何。

看着她猙獰的傷口隱隱又有了幾分迸裂的趨勢,結塊的金瘡藥被鮮血染紅又要滲出血來。

夜北冥暗惱自己荒唐無度,又仔細的爲她重新換上乾淨的繃帶,將她柔軟的身子塞入錦被,這才終於長嘆一聲。

看了一眼她倦然的睡顏,夜北冥抄起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轉身踏出了房門。

……

“夜王,你可饒了她吧。”

景藍衣忽然從牀上被薅起來,看見夜北冥一身璦昧痕跡,被懟了滿嘴的狗糧。

又礙於對方的身份,真真是有苦難言。

“月清音那身子,現在要孩子,你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景藍衣說話間毫不留情,看見夜北冥的落寞神情,只見他擰緊眉頭欲言又止,終究只能無奈長嘆一聲。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這毒……這,這也不是話本子。”

景藍衣說着,皺緊眉頭,灌了一大口涼透的清茶,努力讓腦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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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能找到她已經是意外之喜。她身上這種毒本就是給陛下準備的,能是普通的毒嗎?”

想起月清音身上的毒,他簡直聞所未聞,不由得更是大感懊惱。

看着自己的病人在面前受苦,景藍衣的心情一點都不比夜北冥平靜。

“若是尋常的病,她愛你,用不用孩子栓住她,她都會盡量多陪你到最後一刻。”

“可是毒這種東西……且不說對孩子有沒有影響,單單就是月清音的身體,恐怕就會最先垮掉。”

景藍衣說着,忽然感覺夜北冥腦子也不太清醒,於是倒了一大杯涼茶送到夜北冥面前。

“夜王,要不你也先醒醒腦子?等我想想解決之策咱倆再聊。”

夜北冥抿了抿脣,看一眼送到手邊的茶,不爲所動。

他一雙眼眸看着茶盞中倒映着窗外的明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做想。

“景公子,勞煩您告訴我,這毒若是您都束手無策,清兒她……她還有多長時間。”

……

“若是身體康健的常人,說不定還有半載。”

“但若是你……月餘。”

時間眨眼間來到了正午,月清音爬起身來,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枕襟早已涼透,與其說是夜北冥早早離開,倒不如說昨夜做完一切,夜北冥就沒留下。

景藍衣看着面前這兩個冤家,一個大清早天不亮擾人清夢。

一個吃飽喝足專門挑着午睡的時間來,真真是他欠這倆祖宗的。

“不過說來也是新奇,夜王居然捨得告訴你身中奇毒的事?我還以爲他會瞞你到底呢。”

景藍衣說着,喝一大口清茶。

這話說着,擡眸恰逢撞入月清音的清冷眸光,見他不由得一愣。

“你是說,夜北冥也知道我這身子撐不住了?”

景藍衣:“……”臥槽?

景藍衣一個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

月清音早有防備,不知從哪抄起景藍衣素日來帶在身邊的紙傘撐開,身上愣是一滴都沒濺上。

景藍衣吐完擦了擦嘴,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壓下了月清音掌中的紙傘,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不是夜王跟你說的?那你是從哪知道的!”

面對景藍衣的驚愕,月清音心底一沉。

再看向他的眼光中,反倒是憑生幾分怨怪。

“景藍衣,蕭神醫把我託付給你,我自己的身子什麼情況我自己知道便是了。”

“本王妃還沒怪你,未經我允許怎麼能將此事告訴夜王,你好還意思舔着臉來問我是從哪知道的?!”

月清音從來沒發過這麼大的火,如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抄起掌中的紙傘在他頭頂暴扣。

“蕭神醫交代你尊重病人的意願,你就是這麼聽你孃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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