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離開之後,雲嬌雁又扭頭看向房間裏面躺着半死不活的祁修。
她在空間裏面用了很多極其罕見的藥,這才保住了祁修的狗命。
雲嬌雁站在牀前,看着那早已經睜開眼睛,滿眼都是可憐的祁修。
她眼神冰冷而銳利:“祁修,我救了你一命,並不是我好心。而是我要讓你明白,你後半生生不如死的日子,是誰給你帶來的?是雲小憐,是你掏心掏肺去愛的雲小憐。我會讓你如願娶到她,至於你們婚後生活如何,那就看你對她的愛到底還有多少了。”
祁修聽着她這譏諷的話,簡直又怒又氣又急,可是他傷得很重,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於是只能在牀板上動了兩下,就渾身疼痛得抽搐,再也不敢動彈了。
雲嬌雁勾脣冷笑:“你再也不能人道,不會再有孩子了。不過沒關係,太妃會讓你有後的。只要雲小憐還是你的世子妃,那她肚子裏的孩子不管是誰的,都能夠做你的兒子。”
祁修聽到這話更是氣得翻白眼,渾身再痛也要掙扎。
他從來捨不得碰的雲小憐,是他心裏的女神,居然就要被人糟蹋了!
重點是他還要做這個綠毛龜!
祁修掙扎之間,雲嬌雁冷笑着走過來:“你這張嘴太多事了,我要讓你徹底變成啞巴,徹底變成癱子。唯有如此,才能夠勉強泄了心頭之恨。祁修,你欠我的,就用你悽慘無比的後半生來還吧!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綠帽奴,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萬人嫌!”
說罷,雲嬌雁從大袖裏面取出一根針管來,眼神冰冷的往外滋了滋藥水。
針管猛地扎入祁修體內,祁修像一條瀕死的魚,瘋狂地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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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之後便只能緩慢地扭動,最後像一條木魚一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只剩下苟延殘喘以及滿臉的怨恨,憋屈,還有瘋狂的恨意!
雲嬌雁面無表情地收起了針管,這裏面的東西能夠讓祁修渾身上下的器官全都受到麻痹。
祁修現在已經等同於一個活死人,能夠有自己獨立的意識,能夠接受外面的消息,但是就是不能做出什麼反應。
現在除了他那張臉能夠動彈之外,哪怕是他的一根手指頭,也不能再動彈了。
雲小憐要是嫁給這樣一個殘廢,那往後的日子就別提有多精彩了。
祁修牀上發出悽慘的叫聲,但他也只會啊啊啊啊,雲嬌雁都懶得看他一眼。
只是又給他矇住了眼睛,這才用意念將他傳送入了空間,藏了起來。
隨即冷漠地掃了一眼帶了血的牀,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祁修被藏在她的空間裏面,除了她,誰都別想找到祁修。
這也就在最大程度上保護了祁修,說不定還能看到雲小憐着急上火的樣子。
雲嬌雁這一日都沒有外出,就守在她的店鋪裏面,靜靜地守株待兔。
昨兒個夜裏鴻運客棧起了大火,燒死了不少人。
祁淵當然是有理由徹查此事,祁霽也來幫忙。
因爲他知道,想要燒死太妃和祁修的人,一定是雲小憐。
而且他還聽說,祁修早已經寫了休書,而且就是因爲這封休書,才讓雲嬌雁放火燒人。
這個謠言已經滿天飛,很顯然是有人故意中傷雲嬌雁。
雲嬌雁當然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謠言,但是她沒有立刻讓太妃澄清真相。
畢竟雲小憐還沒有落在太妃的手裏,雲嬌雁不着急澄清這個謠言。
白日裏,雲嬌雁店鋪門可羅雀。
來往她店鋪的人都在罵她,說她惡毒,燒死婆婆和丈夫,就只爲了和九皇叔偷情。
有的人說得更過分,說就是因爲她和九皇叔偷情被發現了,所以才殺人滅口。
對於這些謠言,雲嬌雁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雲小憐派人放出來的。
雲小憐就是想要欲蓋彌彰,遮掩這件事的真相。
由於太妃和祁修一直沒有露面,因此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死活,甚至有人認爲他們已經燒死在客棧裏了。
但云嬌雁知道,雲小憐正在讓人瘋狂的尋找太妃和祁修。
白日裏就她這三層樓閣裏,出現了好幾個奇怪的客人。
在她店鋪裏各種耗時間,就是不買東西,同時還讓同夥到處搜查房間。
只可惜他們始終查無所獲,除了在某個房間裏面能夠看到牀上有血跡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了。
因此,這羣人只能得出兩個結果。
要麼祁修重傷之後被轉移了,所以他們找不到。
要麼就是祁修已經死了,所以他們找不到。
但無論是哪個結果被報告給雲小憐和祁慎,這兩人都是不滿意的。
此時,雲小憐和祁慎正在秦家的院子裏面踱步。
秦家已經成爲他們暗中聯絡的祕密地點了。
祁慎看着雲小憐走來走去,煩躁至極:“你能不能不要走來走去?我看着心煩!”
“三殿下以爲我想這樣嗎?現在祁修和太妃都消失了,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沒有死!這意味着雲嬌雁很有可能鼓動他們兩個,要對我進行報復!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也是燒不到三殿下身上的,三殿下當然可以袖手旁觀!”雲小憐語氣惡劣,已經帶着濃烈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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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這麼久了,祁慎派出去的人還是一無所獲。
她最怕的就是太妃和祁修活着,那他們一定會把春宮圖這種事說出去,到時候她就徹底的毀了。
縱然她已經在外面散播謠言,說這一切都是雲嬌雁所爲。
可是探子回報,雲嬌雁一直在店鋪裏面,且神情泰然自若。
這就足以說明,太妃和祁修說不定真的在雲嬌雁手裏。
只不過兩個人重傷了,因此沒有出面替雲嬌雁澄清此事。
雲小憐最怕的就是這個結果!
祁慎臉色也很難看,但他並不是怕太妃和祁修還活着。
他是怕雲小憐會用龍袍的事情威脅他,再調查這,調查那的。
兩個人正在煩躁之際,突然雲小憐身邊的丫鬟牡丹跑過來報告:“二小姐,有人要見你!”
說罷,牡丹在她耳邊悄悄說出了太妃的名字。
雲小憐猶如見了鬼一般嚇得一跳:“你確定真的是她!”
“當然,我兩只眼睛看得真真的!她雖然包裹的像個饅頭一樣,但是她的聲音我不會認錯。而且她還帶了一幅畫,的確就是……”牡丹說到這裏非常的難爲情,又在她耳邊說出了春宮圖三個字。
雲小憐聽到春宮圖三個字,簡直氣炸了,當場就慘叫一聲:“啊!爲什麼還有?爲什麼還有!不是已經都燒光了嗎?爲什麼她手裏還有!她是不是把畫都藏到了別的地方去?她在哪裏?我要見她,我現在就要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