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就是你蘇時之沒有這個立場

發佈時間: 2025-04-19 17: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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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壓根兒就沒有搭理蘇時之。

她直接往前走,一點都沒有在意蘇時之眼中複雜的情緒。

周明珠跟上來,看着蘇時之的目光一直追在周氏的背後,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別以爲她不知道,蘇時之和周氏年輕的時候還是真愛。

或許人就是有那麼的踐。

周明珠享受着所有人的寵愛,與無底線的縱容。

她習慣了被周圍的人捧在手心裏。

所以當她的生命中,出現了一個蘇時之後,周明珠就不可避免的動了心。

尤其得知蘇時之與那些紈絝子弟都不一樣。

他一身出塵的清貴氣質,再加上飽讀詩書,學富五車的才名。

周明珠心高氣傲,覺得帝都城裏的那些權貴子弟,竟然都比不上當時的一個蘇時之。

所以蘇時之不愛她,卻向她姐姐周弦月提親的時候。

周明珠對周弦月的恨意,提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那個什麼都不如她的周弦月。

在周家比個透明人還不如的踐人。

她怎麼配得到蘇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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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周明珠後來被楚家下聘,楚侯爺願意以侯爵身份,迎娶她一個九品小官之女爲侯門嫡妻。

周明珠都心意難平。

她就是這樣,她可以不要,但別人不能不給。

她可以不能嫁給蘇時之,但蘇時之不能不喜歡她。

既然蘇時之那麼喜歡周弦月,那周明珠就要讓周弦月沒了清白。

周明珠走上前,冷眼看着蘇時之臉上怔忪的表情,

“還有什麼好看的?她如今窮途末路,生的兩個孩子一個都不在她的身邊。”

“比起我來,她不如多了。”

蘇時之收回自己的目光,驀然回頭,狠狠的看着周明珠,

“你閉嘴!”

“要不是你的話,她如今也不會這樣!”

他在責怪周明珠。

這麼多年了,周明珠一直以爲蘇時之早就淡忘了當初的恩恩怨怨。

卻沒想到他一直在責怪她!

周明珠愕然的看着蘇時之,臉色蒼白,

“怪我?蘇時之,你有沒有良心?”

是誰陪了蘇時之走過流放路?

是誰幫蘇時之在北疆站穩腳跟?

就連蘇時之能夠促成兩國貿易合作,都有周明珠不可或缺的關係。

可是現在,蘇時之居然爲了周弦月那個踐人在怪她?

蘇時之面無表情的看着看着周明珠,他不想因爲這點事兒,和周明珠在皇后門口吵,

“回去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皇宮裏發生的事,蘇時之已經都知道了。

他不但知道,蘇書靜下身裙子都是血的時候,他還看到了。

可是蘇時之沒有出面。

就跟他在北疆大多數時候一樣,他預感到了場面會很難堪,所以蘇時之提前從皇宮裏頭出去了。

可是待蘇時之再出門,依舊有滔滔不絕的,關於蘇書靜銀蕩不堪的話,還有對蘇家的家教質疑,傳入蘇時之的耳朵。

對於這些,蘇時之已經無力澄清。

他顯得自己出淤泥而不染那般,一人出現在皇宮的門口,脊背挺的筆直。

周明珠笑的渾身顫抖,她看着蘇時之轉身率先離開的背影,根本來不及去管蘇書靜如何。

她邁步跟上蘇時之,一路壓低了聲音的埋怨蘇時之。

說的無非就是這麼多年,她如何如何的不容易……

蘇時之眼底的厭煩更甚,捏緊的拳頭顯示出內心的憤怒。

他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轉身,用着一雙通紅的,充滿了恨意的眼睛看着周明珠,

“如果當年你沒有那樣對弦月,你根本就不用陪着我去北疆。”

“所以你在北疆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欠她的,你欠她的!”

周明珠如遭雷擊,站在原地怎麼都邁不開腳步。

過了好一會兒,周明珠才笑得發顫。

她的眼中閃過癲狂的神情,

“我欠她的?蘇時之!在你的心目中我欠她的?”

她怎麼欠周弦月的了?

從小到大,周弦月的身子骨就比她的好。

當週明珠被家人拘在家裏面,以她身子不好爲藉口,不準周明珠上躥下跳,讓她學着一個貴女禮儀的時候。

周弦月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當週明珠註定成爲家族飛黃騰達的棋子時,周弦月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哪裏是周明珠欠了周弦月的?

分明是周弦月,這個長姐該承擔的責任,落在了周明珠的身上。

周明珠狠狠地打了蘇時之一個耳光,她又絕望又傷心的對蘇時之說,

“這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指責我,就是你蘇時之沒有這個立場!”

周弦月想嫁給誰就嫁給誰,想喜歡誰就喜歡誰。

周明珠從小就恨周弦月,可以這樣自由自在。

她憑什麼?就憑周弦月的一張臉長得不如她好看嗎?

蘇時之的臉被周明珠打的偏到了一邊。

但是很快蘇時之回過神,一巴掌反打在周明珠的臉上,

“你要丟人現眼,也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他的語氣十分諷刺,“這裏並不是你恩客遍地的北疆。”

說完這話,蘇時之就撇下了周明珠。

他又上了酒樓。

最近蘇時之特別愛上酒樓,似乎只有將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才能夠隔絕外界的人對他的質疑與編排。

“明明不是這樣的……”

蘇時之又叫了一壺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他醉眼朦朧的看着站在前方的酒樓小二,

“我已經回到了帝都城,我做了官,我還是一個從五品的官。”

其實他現在的官職已經很高了,如果自己要求不高的話,蘇時之就應該滿足。

畢竟在流放之前,只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寒門子弟。

官是他父親做的,寫詩得罪了當時的陛下,也是他父親乾的。

現在蘇時之回到帝都城,就能夠做從五品的官。

已經比當年他父親的官職,高了好幾個品階。

可是蘇時之就是不滿足。

在他的謀算之中,他一回到帝都城就應該封侯拜相,至少要比肩當年楚家那個侯爵。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時之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柔弱無骨的手。

蘇時之回頭,便看見一個身穿布衣的姑娘,淚眼朦朧的對蘇時之說,

“大人,能救救我父親嗎?”

“只要大人救下我的父親,讓小女子做牛做馬爲奴爲婢,小女子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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