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月嗤之以鼻,“不吹會死嗎?他皺下眉頭你都怕的要死。”
“不然你自己問,我打過他沒有?”
江思月纔不信,捂着臉試圖繞開她,“我要去找阿宴,讓他看看你是怎麼欺負我的!”
然而卻被她身體擋住。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除非你想死。”
宋昔的聲音一片冰冷,帶着強大的壓迫感,江思月從來沒在她身上看到過這樣的氣場,莫名有些害怕。
“看在阿宴的面子上,我先不跟你計較,不過這一巴掌,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
宋昔不屑的勾脣,“我等着。”
江思月走後,她去了爺爺的房間。
這會老爺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了,精神好了不少。
“爺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事了。”
老爺子示意她坐下,一臉關切的打量她,“聽宴洲說你生病了,怎麼弄的?”
“大概出汗後吹風了,沒事,已經吃了藥。”
聽到‘出汗’,陸宴洲眉頭一緊,聯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礙於爺爺在,沒有說話。
“宴洲,你要好好照顧小昔,聽見沒?”
陸振業不滿他滿不在乎的樣子,於是提醒道。
男人語氣譏誚,“她是醫生,會照顧好自己。”
“但她也是女人!別忘了這些年一直是小昔照顧你!”
老爺子說着說着情緒又開始激動了,陸宴洲只好順着他,“好,我聽您的。”
“這還差不多!”
他長舒一口氣,“你們兩個結婚一年了,該要個孩子。”
宋昔答應的略顯敷衍,“知道了爺爺。”
說完餘光瞪了眼身旁的男人,誰要給他生孩子?讓江思月那個踐人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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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知道不行,要付出行動,我讓人打掃出來一個房間,你們在這裏住幾天吧。”
“爺爺……”
宋昔纔不想跟陸宴洲住在一個房間,想拒絕,但老爺子根本沒跟她機會,擺了擺手,“我想休息一會。”
二人便出去了,陸宴洲直接把她拉進客房。
宋昔以爲她打江思月的事被狗男人知道了,要找她算賬,便主動提起。
“要給江思月報仇?”
男人一臉迷茫,“什麼?”
“我打江思月的事,你不知道?”
果然,他聽後眉頭皺了起來,厲聲責備道,“思月有病!你不能讓着她點?”
還沒離婚呢,他就這麼護着小三,真夠踐的!
宋昔攤開手,“她的病又不是我造成的,憑什麼讓着她?”
“但你是醫生!”
“別道德綁架我,我不吃這套。”
發了一天燒,這會宋昔有氣無力的,懶得跟他吵,在沙發坐下。
身前的男人冷眼看着她,極具壓迫感。
“昨天的事,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宋昔闔上眼睛,閉目養神,“有什麼可解釋的?你看見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那個混血和江斯年都是你的獵物?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有本事?”
宋昔忽的睜開眼睛,看到他因爲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想笑。
“男人都是這樣麼?自己可以隨便搞,但對方不行,誰定下的規矩?”
“不要轉移話題!”
宋昔壓根不想解釋,由着他腦補,“我說了,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不用來問我。”
“你……”
“少爺,少夫人,晚餐準備好了。”
傭人敲門叫他們去餐廳吃飯,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出了這個門,二人心裏再不爽,也要在爺爺面前裝作恩愛的樣子,一同用晚餐。
宋昔身體不舒服,爺爺讓她提前下桌回房間休息。
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宋昔洗完澡之後,鑽進了被子裏,很快睡着了。
深夜,陸宴洲回來,洗漱完本想睡沙發,發現被搬出去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一張牀。
他又去找被子,也沒有。
很明顯,是爺爺的意思,他有意撮合。
無奈之下,陸宴洲只好鑽進唯一的被子裏,發現被窩裏熱的不太正常,身旁的女人像個火爐一樣,持續散發着熱量。
他挨近宋昔,手探了下她的額頭,很燙。
立刻叫人過來,不料傭人放下藥箱後便走了,照顧宋昔的責任落在了他身上。
陸宴洲先給宋昔測量體溫,39c,這會燒的迷迷糊糊。
趕快找到退燒藥給宋昔服下,擔心退燒太慢把她腦子燒壞,陸宴洲想起之前自己生病時,宋昔都會拿溼毛巾給他敷在額頭上,然後擦拭身體,這樣退燒很快。
他便照做了。
只是擦身體這個動作太璦昧了,他硬着頭皮將毛巾伸進了宋昔的睡衣裏面。
感受到胸前突然的涼意,宋昔驀地睜開眼睛,看見男人漲紅的臉。
“流氓!”
她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陸宴洲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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