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酒店大堂。
傅時宴和宋景禮,慢慢踱步,走了進來。
整個酒店,已經被傅家包下。
宴會廳,也早在幾天前就佈置好了。
今天剛空運到一批鮮花,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的裝扮着。
空氣中飄蕩着淡淡的芬芳,宋景禮陶醉的深吸一口氣,“你們傅家出手,就是闊氣,光是一個訂婚宴,就隆重成這樣,等到真正結婚的時候,那排場得多大啊。”
傅時宴雙手負於身後,冷冷笑道。
“等不到那一天了。”
宋景禮聽出話外之音,眼珠子一轉,也沒有多問。
“阿尋呢,怎麼還沒來?”傅時宴問道。
提到穆尋,宋景禮忍不住樂了,“這段時間,一直忙着相親,聽說有時候一天之內,要見四五個相親對象。這不,我剛纔打電話給他,他說自己今天要去見宋家千金,得晚一點過來。”
傅時宴不動聲色的勾脣一笑。
“沒辦法,誰讓他到了這個年紀。”
說着,拍了拍宋景禮的肩膀,“你也要抓把緊。”
兩人已經走到電梯前。
電梯門開,傅時宴率先走了進去。
宋景禮連忙跟上,不滿的嚷嚷,“你結婚了,了不起啊?有本事,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啊。”
傅時宴抿脣,笑了笑,“快了。”
宋景禮不解,“快了是什麼意思?你捨得公佈你和姜淺結婚的消息?”
傅時宴甩給他一道高深莫測的眼神,“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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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禮是一頭霧水。
剛要開口繼續追問,這時,電梯門開了。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嘈雜聲吵鬧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中。
傅時宴和宋景禮對視一眼,兩人沉默着朝人羣走去。
走廊上,聚集着一羣人,都是姜家這邊的親戚。
姜翩翩妝化到一半,身上穿着白色婚紗,被衆人圍在中間。
徐麗雲柔聲問道,“他們兩個人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姜翩翩紅着眼睛,聲音哽咽,“嗯。”
旁邊,立即有婦人尖銳着嗓子說道,“翩翩,二嬸剛纔跟你說什麼來着,姜淺之前和西辰交往過,對西辰肯定是餘情未了,你怎麼能放心,讓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呢?”
姜翩翩的肩膀,因爲抽泣而一抖一抖。
“我相信西辰……”
“我也相信西辰的人品,但是,架不住姜淺主動啊。你說,她要是故意把西辰拉進哪個房間,故意脫掉衣服勾飲,西辰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麼受得了?更何況,你現在懷了孕,西辰無法和你同房,最是受不住佑惑的時候。”
“哇。”姜翩翩忍不住,放聲大哭。
她搖晃着腦袋,“不會的,我相信阿淺不是那種人。”
徐麗雲聽完大家的分析,臉色越來越黑,咬牙,“本以爲她改變許多,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
“發生什麼事了?”
走廊盡頭,傳來男人冰冷如霜的嗓音。
衆人望去,見是傅時宴,紛紛閉上嘴巴。
傅時宴單手抄兜,渾身散發出鋪天蓋地而來的寒意,像是一下子將大家帶進了北極。
姜翩翩每次看到傅時宴,心裏面都有些犯怵。
“小,小叔。”
徐麗雲氣呼呼的站出來,“傅總,你得替我們翩翩做主啊。姜淺這個踐蹄子,不知道把西辰拐到哪裏去了,現在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踐蹄子,這三個字,讓傅時宴的臉色更冷了。
他放在褲兜裏的拳頭,忍不住硬了硬。
顧及衆人都在場,纔沒有當場叫徐麗雲好看。
狹長的眼尾,涼颼颼瞥向徐麗雲,“姜夫人,姜淺好歹叫了你二十年的母親,你這樣無憑無據,隨意污衊,不太好吧。”
他已經儘量客氣。
但言語中的陰冷,大家還是一下子聽出來了。
徐麗雲一愣,爲了姜翩翩着想,也顧不了那麼多,“剛纔,我們親眼看到姜淺跟在西辰身後走了,現在,突然聯繫不到,肯定有貓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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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傅總,當務之急,是趕緊找人。”
這一點,倒是和傅時宴不謀而合。
他也關心姜淺的去向。
擡頭,問站在前頭的酒店經理,“查過監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