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跟他分手!

發佈時間: 2025-02-09 18:5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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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西裝革履,身形筆直,說起渾話來也依舊是優雅矜貴的模樣。

明溪臉色驟白,身子一晃。

傅司宴卻毫不在意,看着薄斯年的眼神微微嘲弄。

“是不是要恭喜你男小三上位,不過你做得這麼駕輕就熟,看來以前沒少拆散人家婚姻!”

話語裏的酸味,濃濃的。

即便被這麼說,薄斯年表情依舊淡定,沒有絲毫波動。

明溪卻忍不了,很是生氣,“傅司宴,你到底要胡說八道到什麼時候?”

傅司宴英氣的眉微微揚起,“我說的哪件事不對?還是細節你都忘了?”

明溪:“……”

她毫不懷疑她只要說不,狗男人是真的會把細節展開說說。

薄斯年在一旁看着這兩人一來一往的鬥嘴,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

傅司宴看着像是毫不在意。

但同爲男人,還是能看出來,他這副模樣,只有一個詞能形容。

那就是氣急敗壞,並且已經到毫不掩飾的地步。

薄斯年挑了挑眉,沒有猶豫握上明溪的手,掌心柔軟的小手,讓他的心有片刻波動。

他沒有過女人,有需求時,寧願自己解決也不會去找女人。

因爲女人在他眼裏,都很髒。

但跟明溪接觸後,他發現自己也沒有那麼排斥女人。

他握緊掌心的小手,對着傅司宴笑道:“傅總,小溪現在是我女朋友了,以後我會好好對她,以前的事我不在意,不過有件事還是應該感謝您。”

薄斯年頓了頓,笑意深了幾分,“就是感謝您放手,才讓我有這個機會。”

傅司宴一張俊臉一秒變黑,怒氣明顯。

若不是怕明溪生氣,他保證現在薄斯年已經變成兩瓣,血濺當場!

明溪被薄斯年握得很緊,掙不開,她擡眸看他,薄斯年衝她溫潤一笑。

兩人格外像是在眉來眼去,暗送秋波。

明溪着實有點驚訝到,薄斯年演技真不錯,笑容裏的寵溺像是真的。

但她還是不喜歡薄斯年刺激傅司宴,她太瞭解激怒傅司宴的後果有多嚴重。

趁着薄斯年鬆懈,她用力抽回手,開口說,“走吧。”

薄斯年看着掌心的溫度遠離,眸光稍淡,想跟着離開。

卻被傅司宴一把揪着衣領,拎到差點雙腳離地。

男人眸光霎冷,一字一頓。

“可惜,就算你願意,我的東西也不會讓旁人碰。”

明溪一回頭就看到傅司宴擰着衣襟要揍人的模樣,立馬急了。

“傅司宴!”

她叫他,男人似沒聽見,周身寒意不減反增。

明溪直接張嘴狠狠一口——

咬住他的胳膊。

可男人的西裝着實有點堅硬,沒咬着人,倒把自己的牙咯得生疼。

傅司宴欣長的身姿一僵,冷意更甚。

這女人竟然爲了別的男人——咬他!

瞬時,他怒意橫生,鳳眸也染上猩紅,“你給我鬆開!”

明溪不方便講話,瞪他,那眼神就是你先松我再松。

不然難道放任他不分青紅皁白揍人嗎?

傅司宴突然鬆手,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把人抗上肩頭。

“嘭——”

一大捧玫瑰花落在地上,洋洋灑灑地散落在地。

傅司宴眼神凜冽,堅硬的鞋底狠狠踩在花瓣上,用力碾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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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時,漂亮的玫瑰花殘敗不堪,汁水四溢。

薄斯年眼眸發冷要追上去,卻被身後的周牧緊緊攔住。

他脣角一扯,慢慢摘下眼鏡連帶着那抹溫潤也一併卸下,狠狠一拳揍向周牧。

周牧猝不及防捱了一拳後,也反應過來,兩人扭打在一起。

傅司宴不在意身後那點動靜,俊臉沉沉把人往車上帶。

明溪驚呼一聲,拼命捶打他的後背,形象全無的怒吼。

“傅司宴!你放我下來!”

男人置若罔聞,拉開車門——

“砰!”

一下將人摔在後座上。

好在車座是真皮軟墊,力度再大也不至於很痛。

明溪有點眩暈,腦子更是恍恍惚惚,全憑本能往車子外面爬。

手剛夠到門鎖,腳踝忽然被人拽住,往後一拖。

傅司宴從另一側門進來,拽着她的腳,一把拖到懷裏。

“咔”一下鎖上車門。

明溪怒不可遏,揪着他的衣領拍打他。

“傅司宴,你是有病嗎!趕緊放我下去!”

男人傾身過來,想要固定住她亂動的手掌,明溪卻眼神戒備地攏緊衣服,身子死命往後遠離他。

瞬間,傅司宴鳳眸又暗了下來!

他握着她腳踝的手用力一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大腿艮部嚴絲合縫貼緊他勁窄的腰線,跪在車座上又不得不依附於他的姿勢。

明溪被他擠在前座和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緊張一動,嘴脣就撞到他凸起的喉結上。

那可以說是男人最碰不得的地方!

明溪嚇得呼吸紊亂,上身後仰想拉遠距離,可這樣一來下面就貼得更近。

唰一下!

明溪的臉爆炸紅!

這個混蛋,那裏……

她又怕又氣,找不到詞,乾巴巴罵他,“你要不要臉!”

傅司宴氣息微喘,聲音也有點啞,低頭咬了下她的脣,警告她,“再惹火現在就拿你來滅。”

“唔……”

明溪被他咬痛了,上身下身都有種在着火的禁忌感,跪着的姿勢更是狼狽又屈辱,讓她恨不得立馬抽他兩巴掌,可手被男人扣得緊緊的。

這一瞬,驚惶和憤怒快要把她融化了。

“安靜了,輪到我跟你算賬了。”男人危險的聲線在耳側響起。

明溪瞪他,“我跟你有什麼賬?”

傅司宴神情陰沉,攫住她的下巴,擡高,“今晚,誰允許你答應他的?”

明溪眼眸微閃,假扮這事,沒有跟他解釋的必要。

不如趁此叫他生氣,放過她。

她反駁道,“我們都是單身,怎麼不能答應?”

傅司宴臉色沉下來,“我不允許,立即跟他分手。”

明溪莫名其妙,“我爲什麼要你允許?我們又沒關係……”

傅司宴骨節分明的手指,驀然捏緊,“剛睡過,怎麼沒關係?”

明溪喫痛,微皺着眉,故意氣他,“傅大總裁這麼純情的麼,一夜晴也能叫有關係,如果非要定義,那名字應該叫牀伴。”

“牀伴?”

男人黑滲滲的眸子睨着她,把那個詞又在脣齒間咀嚼一遍,嗤笑道,“那你是不分了?”

“不關你事。”

明溪別過頭,害怕他的靠近,整個身體都緊繃的。

突然,車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

明溪擡眼,就見薄斯年和周牧都站在車邊,一個欲上前一個攔着。

幸好車窗是深色膜,外面看不見裏面,不然這個社死的姿勢,明溪這輩子感覺都擡不起頭。

她正視他,說:“你先放我下去。”

傅司宴也看到車窗外的人,壓近了些,薄脣輕扯,“害怕?”

不等明溪反應,他突然低頭,帶着狠勁咬在那段雪膩的脖頸上。

脣齒間的熱氣,讓明溪不自覺的顫慄了下。

男人咬得不重,卻惡意對着那個痕跡用力地吸吮,舌尖輕掃,滾燙潮熱。

一瞬間,明溪的雞皮疙瘩全被逼得立起來了。

她氣得眼眶泛紅,也狠狠反咬上他的脖頸,沒有吸吮,只有貝齒狠命的報復!

男人悶哼一聲,下意識連血液都興奮起來,然後就是更激烈的迴應。

清晰分明的溼濡感從脖頸蔓延到身體每一處。

“唔……”

明溪一下就敗了,手肘抵着男人的胸膛,用力推搡。

傅司宴鬆開她,手指抹了下脖頸,溼糯糯的。

狠的,血都給他咬出來了。

他眼眸微眯,捏住她的下巴,把指腹的血擦在她的脣上,動作格外情澀。

“如果不分手,這樣的刺激會很多,你得提前適應。”

脣上全是男人血的味道,明溪臉都變了,擡起手罵道:“你這個變態!”

手還沒揚起,就被男人一把扣住,緊接着另一只手也被送上去,高舉過頭頂,緊貼在車窗上。

“嗯。我變態。”

傅司宴嘴角噙着笑:“那就玩點變態的,給外面的觀衆看看?”

隨即,車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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