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生和羅青兒父女倆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他們兩個完全沒搞明白顧盛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顧盛棠衝身後的方程揮了揮手。
方程上前一步,掏出一份股權證明書。
“兩位羅總,截止昨天顧總持有的羅氏股份已經達到60%,也就是說現在顧總已經是羅氏的最大股東。”
“你說什麼?”羅耀生只覺天旋地轉,自己還真是大意了。
這些天只顧着籌錢把之前的窟窿堵上,卻完全沒考慮到有人會覬覦羅氏主人的位置。
反而給了顧盛棠可乘之機,連他什麼時候購入了大量自家的股份都沒注意到。
“所以,顧總今天就是特意前來參加董事會議的。”方程繼續說。
羅青兒總算是反應過來,眼前這兩個人是來者不善,原來顧盛棠並不是要加入他們羅氏,而是要吞併她父親的公司。
“什麼董事會議,我們沒有要召開董事會。”
方程擡手,看了眼腕上的表。
“羅總,董事會還有半小時開始,現在通知你也不遲!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董事會的議題就是選舉新一任的羅氏董事長!”
“你們太過分了~”羅青兒態度依舊強硬。
“就算召開董事會又如何,你以爲你擁有了60%的股份就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麼?如果沒有其他股東的支持也是白搭。那些股東可都是和我我爸爸同生共死過的人,他們交情鐵的很,纔不會被你這個外人離間,站在你這邊呢。”
顧盛棠眼眸眯了眯,脣角現出一抹譏諷,以羅青兒的智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坐到總經理的位置上的。
他瞥了眼羅青兒,冷冷道:“羅總,你大概不知道,人性通常都是經不起考驗的,你以爲我會毫無準備就召開董事會麼?你那些叔叔伯伯到底要以什麼樣的方式支持你父親,你的確可以期待一下。”
羅青兒心中亂作一團,轉向羅耀生:“爸爸!”
羅耀生面如死灰,從知道顧盛棠就是那位方助理的時候起,他就已經知道大事不好。
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顧總,我能不能問一下,你…..你爲什麼要針對我們羅氏?”
顧盛棠攤攤手,“羅總,你既然動了不該動的人,這點覺悟還是要有的,不是麼?”
羅耀生腳下一軟,沒想到在澳門大師的話還真是應驗了。
他居然因爲丁寧那個女人搞到自己人財兩空,眼看着要落個傾家蕩產的下場。
他心中真是悔恨至極,要知道丁寧跟顧盛棠之間有關係,就是借他100個膽子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可是有一件事情他卻怎麼都想不明白,丁寧究竟是什麼時候和顧盛棠勾搭上的?就憑顧盛棠在a城那短短几天,他怎麼就會對丁寧母子那麼在意?
還是說他們兩個以前就認識?或許丁寧那個小拖油瓶就是他顧盛棠的種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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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您要是因爲丁寧,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如果知道,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她動心思,更何況,丁寧也從沒跟我們說起過她認識您啊。”
羅耀生解釋着,說着說着乾脆上撲通一下跪在了顧盛棠面前。
“顧總,我求求你了,羅氏是我辛辛苦苦一輩子好不容易打拼來的產業,您就看在我這幾年替您照顧丁寧她們母子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我求求你,千萬別把我踢出董事會。”
羅青兒看着自己的父親搖尾乞憐的樣子真是沒眼看,又氣又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盛棠聽了羅耀生的話心中大怒,替自己照顧丁寧母子?他說的這是什麼話?
眼前這人還真是爲了脫身口不擇言了麼?
他怎麼對待丁寧母子的?當他顧盛棠是瞎的麼?
他眉頭緊鎖,怒喝一聲,“方程!”
“是!總裁~”
方程衝門外點了點頭。
門外立刻走進兩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人,上前出示證件。
“羅耀生,你涉嫌賄賂a城前市長張強,非法倒賣國有資產,請配合我們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羅耀生看着表情冷峻的執法人員,瞬間癱軟在地。
本以爲好好解釋一下,能讓顧盛棠看在丁寧的面子上對自己手下留情,沒想到卻是火上澆油。
顧盛棠一出手就是要把自己往死裏搞,不僅要收了羅氏還要把自己送進監獄。
“不行,你們不能把我爸爸帶走。”
羅青兒撲上去抓住羅耀生的衣服不撒手。
她雖然20幾歲就做了羅氏總經理,可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在羅耀生的嬌生慣養下根本就是個沒長大的巨嬰。
她不敢想象,如果羅耀生進監獄,自己一個人要該怎麼辦。
其中一個身着制服的人走過來,大力的將羅青兒拽去一邊,接着就將癱軟成一團的羅耀生帶了出去。
緊跟着召開的董事會變得毫無懸念。
顧盛棠順利成爲羅氏新一任董事長,羅耀生和羅青兒被踢出了董事會,解除所有職務。
羅青兒到此才知道,羅耀生手中的股份早已被他用來簽了對賭協議,在顧盛棠的一番操作下被吞的連渣都不剩了。
會議的最後,方程手中展示着一份合約。
“羅耀生之前在澳門時還將自己名下的荷花裏的別墅也做了抵押,這是他在賭場簽署的抵押合同。”
“不過,這份抵押合同現在已經過繼給了顧總,也就是說,羅小姐您現在居住的別墅已經是顧總的了,顧總希望您今天就能從別墅搬出去。”
羅青兒一聽說連自家的房子都要被收回,頓時傻眼,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
她放聲大哭,“我不要,我不搬,那是我的家,誰都不能把它奪走!顧盛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都把我爸爸送去監獄了,爲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顧盛棠冷冷一笑,“羅總,咖啡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洗頭的,記住我送你的這句話,你或許會受益終身。”
“什麼?”
羅青兒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甚至忘了哭。
難道今天自己所遭受的無妄之災,僅僅是因爲當初自己在丁寧頭上潑了一杯咖啡?
顧盛棠冷眸眯了眯,“總之,今天收拾好東西,滾出別墅!”繼而又轉身對方程道。
“那個別墅放在那裏也沒什麼用,度假村開發地有個老伯守着亡妻不肯搬走,正好成人之美,你派人去把他和亡妻的墓移到羅耀生的別墅,也算讓這個別墅派上點用場。”
衆董事聽了顧盛棠的安排頓時靜若寒蟬,各個正襟危坐大氣也不敢出。
不知道羅耀生父女倆是如何得罪了眼前這尊大神,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值得讓顧盛棠親自出手搞死羅耀生和他女兒。
“顧盛棠,你這個瘋子,我跟你拼了~”
羅青兒一聽說要把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搬去自家別墅,甚至還有個墓地,怒火攻心,恨不得立刻將主席位上的男人撕個粉碎。
還沒等她近身,方程一揮手,立刻有兩個保安上前將羅青兒架了起來。
“你們放我下來,我要殺了顧盛棠這個畜生!”
羅青兒歇斯底里的嘶吼,卻一點用也沒有,硬生生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