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羨在溫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說道:“藏被子裏比藏蚊帳後好,以後要藏,藏被子裏……”
“藏蚊帳後都被你發現了,藏被子裏你還看不到?”
溫言一點不信他。
君羨勾脣一笑道:“我可以假裝沒看到…”
溫言:“……”
還能這樣的!
信他都怪了!
真要是藏在被子裏,他還不得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
接下來的兩天。
他們哪都沒有去,就在家裏陪着溫陽他們看書背書。
二月十五。
溫言他們早早的就將溫陽和王遠景叫了起來吃早飯。
吃完。
溫言他們送着他們去貢院的。
在進貢院之前。
溫小寶和君澈朝着他們倆走了去,一人拍了下他們的肩膀齊聲說道:“你們倆好好考,我們相信你們可以!”
他們不能參加,自然希望他們倆考得好。
“嗯!”
溫陽點點頭。
王遠景也跟着點了下頭。
其實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這次只是跟着來試試。
拿上溫言給他們準備的吃的蓋的。
溫陽和王遠景走了去排隊伍,接受搜子的檢查,全身上下都要搜。
搜完。
搜子又檢查了他們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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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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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子才放他們進去。
進到裏面院子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不少等着喊名字的學子了。
在學子們都進來了。
考官纔開始點名入場的。
位置是隨機安排的。
安排坐哪就坐哪,不得有異議。
好巧不巧。
溫遠正好坐溫陽隔壁。
他進來得晚一些。
他來的時候,溫陽已經在自己的考棚坐了有那麼會兒了。
看溫陽如今穿得比自己好,精神狀態也比自己好,溫遠心裏別提多嫉妒了。
他咋就那麼好命!
溫陽也看到了他,不過一下就移開了眼睛。
他一點不想看到溫遠。
看到他就不由得想起過去的事。
還好他們跟他們斷絕了關係。
不然現在怕是不知道是啥樣。
一場考一天。
溫陽根本不急。
他想了許久才提筆認真的寫起來。
一字一句,一筆一畫都寫得極其好。
午飯溫陽吃得簡單,只熱了青菜瘦肉稀飯吃。這稀飯溫言是用靈泉水熬的,他吃完整個人比之前還精神了些。
下筆也利落起來。
兩刻鐘不到。
溫陽就寫完了。
寫好。
溫陽放好,閉目休息了會兒。
交卷不用出去交。
到了時間。
負責收卷的人親自來收。
晚飯。
溫陽煮了溫言給帶的方便面,裏面除了有面和佐料外,還有不少菜包,以及滷蛋這些。
簡直不要太豐盛。
未免他上火。
溫言還給了他們清熱的草藥,讓他們泡水喝。
相比他。
溫遠吃的就簡單多了,中午是饅頭,晚上也是饅頭。
儘管蒸了下。
就着水吃。
溫遠還是噎得不行。
聞着溫陽這邊飄來的香味,他越發吃不下了。
溫陽可不管那麼多,自顧自的吃着,吃得那叫一個滿足。
吃完。
走動了會兒。
溫陽就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
溫陽自己熬的冰糖草莓粥。
米是溫言空間出產的米,草莓是溫言空間裏的草莓,冰糖是溫大河他們買的。
熬在一起。
香味那叫一個濃郁。
香味飄過去弄得溫遠再也睡不着了,他沒好氣的坐了起來,動手拍打了幾下考棚。
倒不是他不想罵溫陽。
而是考場明令禁止考生私下說話,吵鬧。
一禁發現。
取消考試資格。
溫陽依舊沒有理會他。
五天下來。
溫遠心裏對溫陽更加不安逸了。
一出考場。
溫遠就攔住了溫陽的去路:“溫陽,你這些天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我幹什麼了?”
溫陽毫不畏懼的回道。
溫遠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有點沒理,他轉移話題道:“你別以爲你參加了科考就能考上,我讀了多久的書,你讀了多久的書…”
“你這話跟其他學子說說…”
溫陽翻了個白眼,叫着出來的王遠景往着溫言他們那邊走去。
沒錯。
溫言他們已經在外面等着的了。
他們一過來。
溫言就詢問起來:“小弟,溫遠找你麻煩了?”
“姐,沒事,不用管他!”
溫陽笑呵呵的說道。
王遠景湊了過來:“乾孃,我感覺我這次考得還行……”
“那就好,再接再厲!”
……
榜單要三天後才張貼出來。
這三天。
溫言他們都在青雲縣的。
發榜這天。
他們早早的就去了縣衙外等。
等了一個多時辰的樣子。
榜單總算張貼了出來。
溫言他們站得近,榜單一出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
“娘,你看這裏小舅舅考上了。”
溫小寶喊道。
溫大河他們都高興不已。
君澈指着隔壁張說道:“王遠景也考上了…”
王遠景趕忙湊了過來,一看自己真考上了,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乾孃,小舅舅,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真棒!”
溫言誇道。
付雲隨後說道:“真是沒想到你小子還能考上……”
“小舅舅,你別小看我,我以後肯定比你的功名還考得高!”王遠景揚了揚下巴,一臉自信的說道。
付雲笑了出聲:“你當功名是那麼好考的?你們現在也就過了縣試,要過了府試纔是童生。要想秀才的話,那還得過了院試纔行,如果想要更高的功名,那還得往上考…”
“啊,還有這麼多……”
王遠景的小臉一下垮了下來。
付雲這小舅舅當得還真是夠可以的。
竟然給自家外甥潑冷水。
不過想想他說的也是事實。
溫言在心裏想道。
君羨就見不得付雲那嘚瑟樣,他拍了下王遠景的背道:“不用氣餒,你小舅舅之前還沒你能幹呢,他縣試第一次都沒考過……”
“真的?”
王遠景意外不已。
“當然是真的,這事我都知道。”
江弄影講道。
付雲的臉不由得黑了下來:“我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朋友!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我們過分嗎?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君羨挑眉道。
“就是。”
江弄影附和道。
不等付雲說啥。
君羨又拍了下溫陽的背:“別管他說了些什麼,你們好好努力,好好考就是。”
“嗯!”
溫陽點點頭。
府試要四月去了。
溫言他們第二天就坐着馬車回了雲安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