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與你無關vs別哭着回來求我
阮念瑤可不管沈淮安這會兒是什麼想法。
她收斂笑意,冷冷道:“沈淮安,你不是我的誰,沒資格管我。”
“我嫁不嫁人,嫁誰,婚後是過得幸福還是不幸福,都跟你沒關係!”
“管好你自己,別來我面前礙眼!”
“畢竟往後見面,你可是要喊我一聲姐的!”
阮念瑤說完之後,直接大步離開。
沈淮安卻是被她的話給驚愣在原地。
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重生了。
這一世不是上一世,他確實沒有資格和立場去管阮念瑤,去插手她的事。
確實是他……逾越了。
“哼,不管就不管,我就看你嫁給厲琛之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別到時候日子過不下去,又哭着來求我!”
沈淮安氣悶的自言自語了兩聲,也跟着回了阮家。
巷子對面的房屋拐角處,厲琛默默的看着兩人談完話,前後腳離開,眼神沉沉的。
他剛剛掉頭回來想跟阮念瑤說句話,卻意外看見沈淮安拉着阮念瑤的手鑽了巷子。
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竟下意識的藏身在對面視角極佳的地方,偷看兩人談話。
雖然聽不到談話內容,但是他能從兩人對話的神態看出來,兩人應該是不歡而散了。
這兩人不是姐姐和妹妹未婚夫的關係麼?
爲什麼他有種看到對象鬧分手的感覺?
難道說這兩人背地裏有一腿,早就暗通曲款了?
不,不對!
如果兩人真的背地裏就廝混在一起了,那昨天阮念瑤不可能親手把阮青青送到沈淮安的牀上,又拉着他去解毒,解決生理需求。
她昨天也是第一次。
這一點從牀單上的血就能看出來,做不得假。
牀單現在還在他的包袱裏收着呢!
所以這兩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厲琛低語:“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阮念瑤,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又暗中藏着什麼樣的祕密?”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阮家的方向,沒有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
厲琛回到下榻的招待所,前臺告訴他:“厲同志,你回來得正好,上午有人打電話給你,讓你回來之後,給他回電,這是電話。”
“好,謝謝。”厲琛接過寫着電話的紙,對着前臺禮貌道謝。
隨後,他借了電話,給對方撥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電話。
“團長,你可算打電話來了,我還以爲你等不到我的信,走了呢。”對方驚喜的開口。
“方恆,是我請你幫忙辦的事情有消息了?”厲琛開口便問。
電話那頭,方恆點頭道:“是,我這邊已經有消息了,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最後確定一下。團長你再耐心等兩天。”
“好,我有些私事兒要處理,會在這邊多留幾天,你有消息可以隨時打電話找我,如果我不在,就給我留信,我會找你。”
“好的團長,我知道了。”
厲琛跟方恆簡單的聊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隨後,厲琛給前臺付了電話費的錢。
他沒上樓,轉身又離開了招待所。
另一邊,阮念瑤回到阮家後,沒有進去大廳的意思。
她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找了套衣服,拎着又離開了阮家。
阮家人還在大廳裏和沈家人說話,倒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離開。
阮念瑤將衣服放在老宅裏,然後便離開家,去買了點糖,挨家挨戶開始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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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要調查她親媽的事情,她便不會拖着,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總要查了才知道。
一個下午,阮念瑤都遊走在老宅這邊的鄰居家。
她問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對阮念瑤的親媽都有印象,說起來也頭頭是道的。
之前他們從來不在阮念瑤的面前提起她的親媽,是因爲阮念瑤的爺爺曾經拜託過他們,讓他們不要提及她是避諱着點。
畢竟當時阮念瑤的親媽拋棄她和阮大強的事情所有鄰居都知道。
爲了讓阮念瑤能夠健康成長,除非是那種借用這事兒攻擊阮念瑤的人,其他人都是不在她面前提起她親媽的。
如今阮念瑤主動問起有關她親媽的事情,衆人自然也不會藏着瞞着。
而且,所有人的口徑出奇統一,都說她媽媽是個很好的人,熱情,爽朗,大方,能幹。
除了當初拋下她和阮大強離開這一點備受詬病,其他時候,都是備受讚揚和好評的。
一兩個人這麼說,或許還有問題,但大家都這麼說,那存在問題的可能性就很低。
除非他們聯合起來騙她。
可她的調查是很隨機的,突然的,想來他們應該是沒有那個機會聯合商量的。
所以綜合調查下來的結果就是,阮大強在說謊!
他口中那個嫌貧愛富,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她的生母形象,是假的。
她不知道她親媽爲什麼要拋棄她離開,但她想,當初的媽媽,肯定有什麼迫不得已的理由,纔會丟下她離開。
眼下確定了媽媽的惡和壞是阮大強編織的彌天大謊,那麼再查,就該往媽媽和阮大強的身上下手了。
她打聽過了,當年阮大強在隔壁的元縣修路施工隊幹活賺錢抵公分,她打算明天過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打聽出具體情況來。
下定決心之後,阮念瑤去了一趟國營飯店。
她到國營飯店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店裏幾乎已經沒什麼客人了。
阮念瑤去找了飯店廚房的大師傅。
“張師傅,我來找您請個假,我家裏有事,可能還需要請兩天的假,您……”阮念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巨響給打斷了。
卻是張師傅將手上的東西往桌案上一摔,他瞪着阮念瑤,面上的橫肉盡顯猙獰,面色漆黑。
“阮念瑤,你當這裏是菜市場啊?三天兩頭的請假!”
“這工作你能幹幹,不能幹就滾,別在這兒礙老子眼。”
張師傅的聲音很大,怒氣衝衝的樣子嚇壞了正在廚房幹活兒的其他人。
有人忙上來勸張師傅:“張師傅你消消氣,小阮她平時幹活兒還是很捨得出力的,乾的活兒也好,這次也是因爲家裏有事兒才請假兩天,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您消消氣。”
“就是啊張師傅,你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那多不值當啊。”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着。
還有人來到阮念瑤的身旁,拉着她小聲勸。
“小阮,你跟張師傅服個軟,好好說,別把人真惹生氣了。”
國營飯店的廚房裏,掌廚的大師傅就是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人敢違逆他,否則討不到好。
哪怕大師傅沒有權利直接開除人,也有的是手段給你氣受,最終硬生生的把人給逼走。
而阮念瑤就是那個違逆過張師傅,如今總是被爲難的那個人。
阮念瑤看着張師傅,好一會兒纔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