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白景帝這話一出,皇后立即上前兩步大聲的喊道:
“陛下不可啊!”
“把太子轟出去!”
白景帝怒不可遏。
看着這個愚蠢如豬的太子,以及庸俗不堪的皇后,白景帝只覺得這一批人今日跑到這裏來,打攪了他的好心情。
他好不容易從丹房裏頭出來一趟,就是爲了好好的看看小天賜。
居然還被這一羣俗世中人打擾了。
立即有一羣宮人上前,將被踹倒在地上的太子拖拽了下去。
王蘭芝哭着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太子。
她大約也知道自己的孃家不中用,所以太子因爲王家的女眷進了兵馬司,所以太子和皇后都很惱怒她。
而這個時候,就是王蘭芝好好表現的時候。
“父皇,父皇!太子是您的親兒子呀!”
“您怎麼對一個踐種都這麼好,對您的親兒子卻這麼無情?”
“朕要廢了你!”
白景帝正在深呼吸,只要太子被那一些宮人拖下去,他就眼不見爲淨。
畢竟白景帝這麼多年,都在修身養性。
結果白景帝心頭剛剛平息下來的怒氣,又被王蘭芝一口一個踐種給挑起了。
他懷裏抱着的,可是千年世家未來的家主,比太子不知道金貴多少。
這個王蘭芝究竟是有多大的臉,居然敢罵小天賜?
白景帝再也忍不了,他當即吩咐了南辰橈,
“廢了,把他們通通的廢了!”
不光光要廢了太子妃,白景帝還要廢了太子!
南辰橈臉色冰冷,向着白景帝彎了彎腰。
他回去就會寫聖旨,將太子和太子妃貶爲庶人,囚禁到行宮去。
王蘭芝跪在地上,雙手扒着太子的腰,吃驚的看着白景帝。
她還要繼續說什麼,皇后卻是一巴掌打在王蘭芝的臉上。
“閉嘴,你這個蠢貨!你是要害死太子嗎?”
他們今天本來是爲王家女眷求情的。
結果正事還沒開口,東宮倒遭了池魚之殃。
皇后立即跪下,苦苦的哀求白景帝。
但是白景帝揮了揮手,壓根兒就不想看見皇后的這張臉。
一旁已經被嚇懵了的白洛洛,完全接受不了這樣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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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朝着南初箏走了兩步,“妹妹,這一切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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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洛洛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白景帝懷裏抱着的那一個小嬰兒,是南初箏生的。
但是這件事情是太子對南天賜封郡王一事,心懷不滿而引起的。
白洛洛找上南初箏,讓南初箏開口,這一定沒有錯。
南初箏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看着白洛洛。
她是一個做孃親的人,只有做了孃親之後,才知道自己的軟肋在哪裏。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的兒子。
就算太子和王蘭芝罵一句天賜都不行。
更何況王蘭芝還罵的那麼難聽。
這個時候白洛洛想要息事寧人,沒有那麼容易!
“妹妹你也知道,姐姐走到今天不容易。”
白洛洛的眼中透着哀求,
“不管我們以前有什麼誤會,姐姐跟你道歉。”
“你有什麼都衝着姐姐來就好,太子殿下可是咱們大盛朝未來的根基呀。”
白洛洛一邊說着,一雙楚楚可憐的淚眼,便朝着藍城繞的方向瞄。
她是一個還算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
說實話,這種情況下,白洛洛能抓住一個是一個。
她能做太子側妃固然好,如果做不了太子側妃,倘若能成爲閻羅司司主的枕邊人。
也好!
可是奈何,南辰橈正眼都沒有看白洛洛一眼。
他去了側殿寫聖旨。
南初箏,“別看了,我的丈夫眼光很高,看不上你。”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你人在東宮還沒有學乖,依舊把自己看得這麼重,今天這事兒,怎麼都輪不着你出頭。”
白洛洛上前兩步,想要抓住南初箏的手,她向南初箏哀求,擺出弱者的姿態。
但南初箏轉頭,小金和小銀就上前把白洛洛給叉了出去。
大殿中還剩下王家的幾個人,也很快被閻羅司的人上前,帶回了閻羅司。
皇后看着她浩浩蕩蕩帶過來的一羣人,結果三三兩兩的都被趕走,是抓走了。
她急忙哭哭啼啼的跪在白景帝的面前。
“你要跪,就給朕出去跪着!”
白景帝氣呼呼地抱着小天賜,往丹房的方向走。
他要給小天子展示他的丹房。
南初箏跟在白景帝的身後,她回頭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雖然哭得很大聲,但是擡起眼眸之際,她與南初箏對視了一眼。
那眼中透着很惡毒的恨意。
南初箏的眼神也是一厲,她知道今日這事,她已經與皇后不死不休了。
皇后之所以能夠穩居後宮,太子如此無德,卻能夠無驚無險地一直待在太子之位上。
就是因爲多年來,皇后一直在不動聲色的打壓其餘皇子。
她已經把南初箏的兒子南天賜,當成了她兒子的擋路石。
南初箏跟着白景帝進了丹房,她對白景帝很尊敬的說,
“陛下,您這麼疼天賜,皇后娘娘該不開心了。”
南初箏開始在白景帝面前,給皇后上眼藥。
白景帝冷哼了一聲,“她不就是爲了她那個蠢貨兒子嗎?”
“朕這麼多兒子中沒有一箇中用的,將來真把天下傳給了他那個蠢貨兒子,天下不得大亂?”
白景帝其實也算是一個挺清明的人。
他雖然才能庸碌,可是他的可貴之處在於,他知道自己是個做不了什麼大事的人。
這比很多明明很蠢,但是總覺得自己很聰明的人強。
當大盛朝交到白景帝手上的時候,白景帝清楚地知道。
這個國家千瘡百孔。
憑他的能力是拯救不過來的。
他只能夠好好的守着這個國家,不讓這個國家以更快的速度崩壞。
然後等着南辰橈長大,他將手中所有的權力過渡到南辰橈的手中。
避免自己的腦子不夠用,最後被間人矇蔽,拖了南辰橈的後腿。
白景帝乾脆甩手,做起了一個甩手掌櫃。
他一邊同南初箏說着話,一邊低頭,充滿了慈愛的逗着懷裏的小天賜,
“若是南家願意,將來將這天下交給南家,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