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互訴衷腸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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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走了,剩下趙衛卿和梁書韻在房間裏。

梁書韻打電話到前臺,要來了棉簽和碘酒。

她小心翼翼,給趙衛卿擦破開見血的傷口。

趙衛卿盯着她。

良久後,他說:“我不喜歡他。”

梁書韻知道這件事她做錯了。

她不應該爲一時的貪念,招惹陳澤聿。

她能全身而退的前提,是只她一個人在廣市,而趙衛卿不在。

她沒想到趙衛卿會來。

他倆還對上了。

但最核心的原因,還是她起了貪念。

今日的局面,是她的貪念造成的。

如果能重來,她會改成另外的選擇,不去參加晚會嗎?

她想,她還是會選擇參加晚會。

她做生意,她的本質就是貪的。她貪心,她貪錢,她貪勢。

但如果能重來,如果她知道趙衛卿和陳澤聿,會發生如此激烈的衝突,她仍會選擇參加晚會,可她會選擇另外一條路進去。

她不會選擇搭乘陳澤聿的便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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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用許多其他方式,爭取進去。

千金難買早知道,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現實。

梁書韻癟癟嘴,“對不起,是我的錯。以後我再不想着搭他的便車。咱們以後自己造便車。”

趙衛卿今天估計很難被哄好。

“你先前,爲什麼沒對我提過,他也在廣市?他還和你住同一家酒店?”

梁書韻一怔,手上給他擦碘酒的動作一頓。

她快速給他擦完,把碘酒放桌上,“衛卿哥,我和他是在飛機上偶遇的。”

“甚至,我都懷疑,怎會有如此巧合。我們兩撥人,竟然在未知的情況下,訂了同一家酒店。”

“這未免太巧合了。”

“但事實上,它就是發生了。”

“事後,我承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隱瞞了碰到陳澤聿這件事。”

“我是不想你擔心。”

“而且,即便我和他住同一家酒店,但我們住的樓層不同,我們幾乎沒怎麼遇見過。”

趙衛卿蹙眉,“那就是還遇到過?”

既然他知道了陳澤聿這件事,她也就不想再瞞他,索性一股腦兒交代清楚。省得他後面知道了,又多心。

“出去吃飯,遇到過兩三次。第一次遇見,是我們剛下飛機時,我們兩撥人去吃飯,在茶餐廳遇到的。”

“第二次是我們在這家酒店的餐廳吃晚飯,遇到的。”

“第三次,就在今天早上,我們和工廠的馮廠長吃飯,遇到陳澤聿他們三人。”

“但衛卿哥,你放心,我們都是一羣同行人一起遇到的。我沒單獨和陳澤聿遇到過。”

“應該大概也是巧合。”

雖然如此,趙衛卿還是不高興,他不說話。

梁書韻有愧在先,她耐得住性子哄他。

她拉着他的手,搖了兩下,“衛卿哥,我以後注意分寸,一定第一時間照顧你的感受。”

真有那麼巧合嗎?換成偶遇的是別人,趙衛卿可能會信。

但偶遇的,是處心積慮挖牆腳的男小三,陳澤聿,趙衛卿一點也不信。

然而,此時不是追究偶遇真相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想明確的。

趙衛卿心裏有些難受,“爲什麼最開始想的,是瞞着我?”

“我不是妒夫,你有正當理由跟別人交流,我肯定不會攔你。”

“阿韻,你心裏有鬼。”

梁書韻腦子一片空白。

她定定地望着趙衛卿。

趙衛卿不想放過她,但他也不會給陳澤聿機會。

他咬着牙,迫使自己冷靜,“阿韻,你之前說,你我要最多只給對方50%的愛。剩餘的50%,留來愛自己。”

“這愛自己,除了愛我們本身,也包括愛我們身邊的朋友、親人等。”

“阿韻,你當時說,你只是可憐陳澤聿,你對他沒意思,你說的還算數吧?”

“阿韻,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我已經什麼都聽你的。你不能把屬於我的,本應該更多份額的愛,分給其他人。尤其是陳澤聿。”

“阿韻,我不允許,我不喜歡,我不想要這樣。”

“阿韻,不許心疼他。”

“而且,他不會比我更適合你。”

“論愛,他也不會比我更愛你。他沒有你,就要死要活的,是做給你看的。他想用苦肉計拉攏你的心。”

“阿韻,我不會做給你看,不會給你壓力。”

“但我如果沒有你,我一個人,真能要死要活。”

“我不會做給你看,但我會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自生自滅。”

“所以阿韻,你不能被他的苦肉計拉攏。他的身後,有千萬種選擇,同樣能給他各樣他想要的。他並不可憐。”

“但如果,你真的很喜歡他……也請你告訴我,我退出。”

梁書韻岔開腿,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臉,“衛卿哥,你說什麼呢?”

“我喜歡的人,是你。”

“我承認,我先前是有點像你說的,我心疼他。”

“但那僅僅只是心疼,我不愛他。”

“如果心疼是愛,那我還心疼很多人呢。我還曾經心疼過曹陽飛呢,難道我就愛曹陽飛嗎?”

“不是的,心疼不是愛。”

“我從沒產生過和陳澤聿永遠在一起,和他一起生活,一起到老的念頭。”

“但衛卿哥,我和你在一起,我時刻產生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到老的念頭。”

“衛卿哥,不一樣的,你們不一樣的。”

“在我心裏,你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衛卿哥,我知道我心裏愛的人,是你,沒有其他人。”

趙衛卿接受梁書韻直白的表白,他心裏一暖。

她的脣近在咫尺,他貼上去親她,“我也是。我也愛你。我也只想和你一起生活,和你一起到老。”

“我只想過陪着你,我沒想過陪其他人。”

“我只想過花這條命,陪你。”

“阿韻,我很高興,你想的和我一樣。”

趙衛卿聲音低啞,“阿韻,我們就這樣,緊緊貼着,不分開好不好?”

“我受不了和你分開,一秒我都受不了。我想時刻和你貼着。”

“阿韻,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趙衛卿邊說着,邊動手。

他說完這些話,梁書韻已經軟得像一灘水。

趙衛卿也不遑多讓,聲音低啞,箭在弦上,硬得要命。

多日分別,讓他們思念彼此得要命。

如同久旱逢甘霖。

此時此刻,他們是理智也不要了。

要不了理智,他們各自的身體不聽使喚。

如同有肌膚飢渴症的人,終於觸碰到清涼的肌膚。他們恨不得多碰一些,多摸一些,多感受彼此的體溫。

甚至他們如果能負距離,彼此緊緊鑲嵌,他們更是達到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慰藉。

梁書韻更是如此,被伺候得軟如水,無法塑形,予給予求。

而趙衛卿更甚,全身緊繃和強硬,只想不停貼近香軟的梁書韻。

他無限地向她索取,也無限地給予她滿足。

最後因爲沒有套,他和她只能吃小肉,不能吃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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