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趙衛卿要跟去晚會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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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衛卿一刻也不想放開她。

事後緊緊地抱着她。

他從前面抱完,又從後面抱。

他側着抱不夠,又讓她趴在他身上,讓他抱。

反正,如何都抱不夠。

抱不夠,也親不夠。

如果不是前臺打來電話,說造型師伊芙琳過來,要給她做造型,趙衛卿不會放開她。

趙衛卿先前的生氣已被安慰好,但拈酸吃醋的勁兒還在。

他從背後抱着她,埋在她頸窩,靠在她耳邊說:“不準單獨見他。我不想你單獨見他。”

“晚會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哪怕你有需要,作爲他的女伴出席,我也跟着去。”

“我不想你單獨見他,我吃醋難受。”

梁書韻被他這模樣氣笑。

她淺笑,“衛卿哥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趙衛卿突然轉到她的後頸,低頭吻下去,種出一朵草莓。

梁書韻着急惱火,摸着後頸,“會被人看到的。”

趙衛卿放下她的頭髮,給她綁一個低丸子頭,“如果不從後面撥開頭髮,看不到。還說我吃醋可愛麼?”

“阿韻,我不想吃醋。如果我吃醋,有時也不知我能做出什麼事。”

“阿韻,陳澤聿很狡猾,他玩弄你的心疼。”

“如果這次不是我及時出現,我被他挖牆腳了,還不知道。”

“阿韻,我不是怪你。你只是會心疼人。他很狡猾,利用你這點,試圖偷你的心。”

梁書韻瞪向他,“我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被偷心。”

趙衛卿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可自詡理智的你,也有心軟的時候,不是嗎?”

“你的一點心軟,足夠他用了。”

“阿韻,帶上我,我不想獨自在房間裏,猜想你們在那頭幹什麼。”

“阿韻,也請你理解我一個妒夫的心情。”

梁書韻噗嗤笑出聲,“剛纔,還有人自詡不是妒夫。”

趙衛卿也勾脣淺笑,“哦?是麼?”

“那從現在開始,他變了,他是一個會吃醋的妒夫。”

“他是一個擔心最漂亮的女朋友,未婚妻,老婆,妻子,被挖走的妒夫。”

“沒辦法,對象太漂亮了,他不看緊點,他坐立難安。”

梁書韻要彈他一腦崩,趙衛卿卻閃躲開,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舔了一下。

他舔時,妹眼如絲,目光鎖定她。

梁書韻被他突如其來的孟浪,嚇一跳,臊紅臉。

她趕緊縮回手,“衛卿哥,你幹嘛。”

趙衛卿並不放開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再吻一下,“阿韻,我不是曉梅,也不是曹陽飛。別拿逗他們小孩的招數,逗我。”

“大人會用大人的手段,對付你。”

他看一眼她的手,意有所指,“就像剛纔那樣。”

她覺得趙衛卿學壞了,都孟浪了。

剛纔他舔的那下,像極白狐狸舔人。

可偏生,她又任由他,又寵着他。

“阿韻,你會讓我一起去晚會吧?”

梁書韻皺眉,“可我沒有那個權力。”

趙衛卿溫和一笑,“你答應讓我去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去不去得到,是我的本事。”

梁書韻被他纏得沒辦法,點頭說:“那你去吧。”

“但衛卿哥,不要勉強。反正我只是去看看。我這次受到了教訓,我以後不會瞞着你,你放心。”

他放心她,但他放心不下陳澤聿。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免得平白無故給她增添壓力。

給她增添哪怕一點壓力,他都不願意。

他點頭,順從地說:“嗯好,我們以後有消息,都及時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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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韻,有你真好,我很開心。”

趙衛卿不再糾纏。

伊芙琳等人,很快來到梁書韻房間,給她做全套造型。

趙衛卿沒在房間裏。

他如果想進去晚會,鎮一鎮陳澤聿,告訴陳澤聿誰纔是她的男人,那麼他也得做準備。

他離開房間前,把伍凱麗叫到梁書韻房裏,讓她守梁書韻。

最主要是,防着陳澤聿。

他不想他離開的期間,陳澤聿進來,對梁書韻做什麼。

而五十六樓上,陳澤聿先前從三十七樓上來,一肚子火氣。

他也問過自己,做這些幹嘛。

從投入和產出比上看,他所做的事,一點都不划算,毫無投資意義。

他的時間、精力、情感,如此珍貴,如何能浪費在如此無意義的三角戀上。

但他不甘心,他放不下,他忘不掉。

他只要一閉眼,想到梁書韻撲在別人懷裏,他就摧心剖肝,一刻不得安寧。

他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罷手,不糾纏。

但他的情感又撕扯他,叫他必須得到她。

哪怕他身份地位再高,他也只是一個人而已。他有情感,有情緒,有思維。

只要他擺脫不了這三樣東西,他永遠無法不成爲一個俗人。

如果非要因爲身份、地位、金錢而有何不同,那麼他最多就是一個有身份、地位和金錢的俗人。

陳澤聿在房間的酒櫃前,打開一瓶羅曼尼康帝,倒一杯,一飲而盡。

蔣孔繁從外頭跟進來。

他趕緊過去,拿走酒瓶,“你心情不好歸心情不好,你別糟踐我的酒啊。”

“我在卑爾根零下快10度,排隊好久,纔買到的酒。”

更別提他還提前幾個月預約,還要提供各種麻煩的證明。

“你喝就算了,你還一飲而盡,你簡直糟踐。”

陳澤聿一把奪過來,再倒一杯,一瓶酒下去半瓶。

蔣孔繁雖然痛心疾首,但也只能由着他。

酒而已,大不了他從分銷商那兒多買點其他酒,配額總能配上一兩瓶。

蔣孔繁想起他之前失戀時,陳澤聿安慰他的話,他想原封不動還給他。

當時陳澤聿說什麼來着?

陳澤聿說,女人而已,他爲什麼要因爲她而苦惱。

陳澤聿還說,他蔣孔繁談的那個女人,牌不敢打,話說不大聲,一些他們日常都懂的常識她卻一問三不知,帶她出去丟人。她配不上。

陳澤聿問他,他談的女人,只會向他索取資源,難道他就不擔心,女人看上的從來都是他的條件,而不是他這個人?這層次的女人,最有手段,也最有心機。

陳澤聿還說,就算女人看上的是他這個人,也能通過惡補常識,懂得他們日常接觸的東西。但他們的家庭,看不上沒家世的女人。

他又不能和她結婚,最多就是玩玩。何苦爲她傷神。

陳澤聿當時還罵他腦子有病,說他吃錯藥,非要硬吃愛情的苦。

他多麼想,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反彈給陳澤聿。

但他想想,又覺得算了。

愛情的苦,是什麼酸澀味,他最懂。沒必要往別人傷口上撒鹽。

蔣孔繁越想,越感覺酸澀。

他媽的,彷彿又回到他失戀的日子。

他也倒一杯,喝一口,問陳澤聿:“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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