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這地龍翻身都是防不勝防的天災,自是比不了旱澇。
更何況這個天寒地凍的季節的地龍翻身。
不知如何古代人對地龍翻身認知少之又少,所以恐懼大於災難。
![]() |
![]() |
周景帝深吸了一口氣“太子,你細細說來。”
……
“太子,你如何確定這消息的準確性,這是天災,欽天監的預測尚且未可知,你是從哪兒得來的信息。”
即使周景帝不信,但是一旦流言傳出,對於社稷穩定,百姓安穩來說都是極爲不利的。
……
話語落周景帝的眉頭皺成了川字,自己的兒子自己知曉,從周屹淵的言語中已然確定自己的兒子已經全然相信。
“你是聽何人所說?”
周屹淵移開了與周景帝對視的視線“父皇,這點兒恕兒臣不能相告。”
周景帝怒聲道“放肆!”隨即是落地而響的茶盞摔碎的聲音。
“不能相告?還有什麼是不能讓朕知道的?太子你身爲未來一國儲君難不成就這般隨意聽信謠言?”
周屹淵來之前就已經知曉,怕是父皇這裏不好瞞,但是他不打算將小姑娘推出去,這件事一旦扯大後果不堪設想。
周屹淵沉聲道“父皇息怒,請聽兒臣一言。兒臣作爲父皇親自教導的太子可是一個荒繆之人?
兒臣怎會是隨意聽信他人言語之人?”
周景帝聞言怒火漸息。
確實太子是他親自教導的,可以說當今太子可謂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那你倒是說說看!”
“父皇,卜卦推算只是父皇信與不信?”周屹淵問。
周景帝聞言不語,對於這事兒必是信的但是也不是全信,畢竟如果卜卦推算之人有心隱瞞,怕是這卜卦推算也是不準的。
周屹淵見周景帝沒有說話繼續道“老祖宗傳下來的卜卦推算之術定是有其道理的,只是後世之人將其學的精與不精乃是另說。”
這話周景帝是認同的。
“古人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消息知道的人甚少,且兒臣心中已有初步的想法,如果我們採取的措施能夠避免傷亡,不是天大的好事兒?
哪一個傷亡的人不是我大周的百姓?父皇是心懷慈善之人定是捨不得百姓受災。”
周景帝睨了周屹淵一眼。
周屹淵心下微松,至少看到了父皇鬆動的態度。
周屹淵再接再厲“那人既說是娘娘廟附近,我們就將娘娘廟附近的人安置妥當不就可以避免傷亡?”
周景帝道嘆氣“太子你可知這京中有多少人,地龍翻身不是小事,受災的也不可能只是這娘娘廟。”
周屹淵等的就是這句話“父皇娘娘廟年久失修,但是裏面單是老弱病殘之人就有幾十人。
如果發生震動怕是那裏面的甚少有跑的了的。”
娘娘廟周景帝倒是知道,畢竟後來又修建的娘娘廟工部上書了,他還準備湊了。
那個南城的娘娘廟確實年代久遠了,平時住已是不安全,更何況是東龍翻身。
周景帝眯了眯眸子“那你說除了娘娘廟之外應該如何做?”
周屹淵分析道“東城和西城多爲富貴人家家中房屋牢固,即使有地龍翻身只要不是嚴重的地陷和坍塌應該相對較好。
北城雖比不得東城和西城,但是至少也比南城好的多。
南城大多爲貧困的百姓,房舍簡陋危險性更大,所以兒臣覺得重點在南城。”
“這話也是那人說的?”周進景帝眯眼問。
“這是分析的結果,因爲那人猜測的時間大致時間就是過年前夕。”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猜測?”周景帝皺眉。
周屹淵頓了頓“對!猜測,有根據的猜測。”
周景帝踱步“劉福全讓袁喻過來。”
劉福全看了一眼窗外的這外頭已經黑透了,這欽天監怕是……
“皇上,這個點兒袁大人怕是已經……”劉福全面露疑色。
周景帝皺眉“先派人去欽天監,看人在不在。”
“是!”劉福全退了出去。
周景帝雖然剛纔開始的惱火,但是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誠然如周屹淵所說至少要要避免能避免的傷亡。
作爲大周的皇帝不能因爲怕流言導致的不安而什麼也不管不顧。
“父皇,兒臣所言也是顧慮您和母后的安全,父皇如若有突發情況可採取相應的措施……”周屹淵細細說來。
周景帝的緊皺的眉宇舒展開來,但是一想起兒子對那人的維護心中不爽。
“你當真是那麼信任那個人?”
周屹淵頓了頓低聲道“父皇,兒臣心中有一個猜測,不過需要驗證,請父皇給兒臣時間。”
周景帝冷哼了一聲“故弄玄虛!”
不過沒有再追究此事。
不一會兒劉福全進來了“皇上,袁大人正巧還在觀星臺,現下已經在殿外候着了。”
“讓他進來了。”
袁喻心裏苦惱,這纔沒過去幾日呢,莫不是皇上又要問右弼星的事兒?
哎呦!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袁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周景帝擺手“袁愛卿對右弼星的事兒頗爲上心呀!”
在觀星臺不就是看這個?
袁喻沉聲道“臣,承蒙皇上重用將此事交付與我,自是應當全力以赴不敢絲毫怠慢。”
周景帝瞥了一眼袁喻一眼“你夜觀天象可有其他發現?”
袁喻一愣,皇上這是何意?
沉銀片刻袁喻低聲道“皇上,請恕臣愚昧,不知皇上的意思是……”
周景帝皺眉,旋即直言道“可觀測出有什麼災情禍事?”
袁喻頓了頓低聲道“臣這兩日一直關注的是右弼星,至於其他暫時無發覺。”
周景帝擰眉“你就現在看!”
袁喻:……他能不能說自己本領不濟。
袁喻低聲道“皇上,臣需要東西。”
周景帝看向劉福全,劉福全忙上前一步“袁大人,奴才派人去拿。”
袁喻無聲嘆氣,這樣子是逃不掉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開算,他袁喻也不是怕事兒的人。
大不了就是泄露天機機,會有些反噬,不過自己又不是違反天理,逆天行事,想來上天也是不會怪罪的。
不一會兒劉福全拿着傢伙事兒就過來了,袁喻先是是淨手,旋即這纔拿起了銅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