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的話成功的取悅了君羨,他嘴角揚起抹弧度說道:“原來在娘子心裏,爲夫是這樣的…”
要不要這麼高興?
溫言沒同君羨再繼續這個話題,她拉着他躺、下說道:“看你眼底的烏青就知道你沒好好睡覺,快睡,不準在說話了!”
“好,你陪我!”
君羨伸手環抱住了溫言。
溫言現在沒有睡意不過還是陪着他沒有起來。
沒多久。
溫言耳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在君羨睡熟後,溫言才悄悄放開他的手,側身盯着他看。
分開的這些日子。
溫言不止一次想起他,就怕他因爲自己做出萬劫不復的事。
好在他聰明。
沒讓這些事發生。
看了他好一會兒。
溫言才起身往外走去,月舞看到她出來,問了她餓沒,立馬讓人將準備的吃的端了來飯廳。
溫小寶他們全部走了來圍着溫言吃飯。
“娘,你瘦了多吃點肉…”
溫小寶打量着溫言說道。
君澈隨後說道:“娘,雞湯喝了更好,你多喝點湯。”
“好!”
溫言嘴角帶笑的摸了下他們的腦袋。
君彥望着吃的香的溫言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溫言看着從明月手裏將他抱了過來:“彥兒,你想吃什麼,娘給你夾。”
“娘,我想吃肉肉。”
君彥指着散發着香味的雞腿說道。
他剛說完。
君澈就沒忍住說起了他:“娘,你別給他吃那麼多,他這上午吃了不少東西了。早晨起來喝了一碗魚肉粥不說,還吃了五個小包子和四個煎餃,過後沒多久又吃了蘋果,還有點心…”
“這樣啊,那你別吃那麼多了,這萬一吃積食了那就麻煩了。”
溫言把雞腿的肉分了些下來,餘下一些拿給君彥。
君彥撇嘴正要哭。
君澈瞪了過來。
君彥沒敢哭了,委屈巴巴的拿過溫言手裏的雞腿啃了起來。
有好過無。
溫言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不免有些哭笑不得,着實沒想到君彥這小傢伙竟然怕君澈。
月舞沒忍住笑了起來:“言兒,我真羨慕你…”
“羨慕啥,羨慕我有這麼幾個兒子嗎?你和付雲你們倆現在不是成親了嗎?現在就開始要孩子呢?你們倆身體都不錯,三年抱倆肯定沒問題的。這要是運氣好,指不定也懷個雙胞胎什麼的…”
溫言勾了勾脣說道。
“嗯!”
月舞點點頭。
她沒有告訴溫言。
因爲她出事,所以自己和付雲到現在都還沒圓房的。
溫言回來了。
溫小寶他們有人看顧了,月舞和付雲就沒在守着他們了,在君羨出去迎戰拓跋夜雲的時候,他們也跟了去。
他們倆的功夫對付大齊的兵士們還是可以的。
打了幾天。
君羨帶着手下的兵士直接攻了上城。
很快。
大齊的邊城就被他們給拿下了。
拓跋夜雲只得帶兵撤退。
君羨並沒有因此算了,他帶兵乘勝追擊,一連拿下他們大齊幾座城池。
消息傳回大齊帝都。
大齊的皇帝坐不住了,趕忙派出使臣來議和。
在君羨要拒絕的時候,溫言出現叫走了他,來到後堂,她直言道:“君羨,不要再打了。這樣打下去,我們這邊也會有傷亡。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這件事我不想就這麼算了。”
君羨把自己的心裏話講了出來。
溫言抿了下脣道:“那就這麼做吧,讓大齊的皇帝向我們大燕俯首稱臣,再讓他將拓跋夜雲貶爲庶民,另外讓拓跋夜雲說實話,我到底是怎麼離開大燕去到他們大齊的,我知道是他自己派人來抓的,還是我們大燕有人跟他勾結…”
“貶爲庶民未免太便宜他了。”
君羨講道。
溫言跟君羨說道:“他這一直以來都沒傷害我,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對他手軟。其實,貶爲庶民對於他來說還是挺慘的了……”
“他沒傷害你,是你有存在的價值。”
君羨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
溫言一時沒了語言。
她沒在插手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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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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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的使臣再來之前,大齊的皇帝就告知他要護住拓跋夜雲的,畢竟他是他們幾個兒子裏最優秀的。
可君羨鐵了心要拓跋夜雲死。
最後。
大齊的使臣只能跟君羨不歡而散的回了邊城。
要他的命?
當真想得美!
拓跋夜雲立馬讓使臣回去稟報自家父皇,快速徵兵對付君羨他們。
然。
君羨沒兩天就再次發動了進攻。
眼看一座座城盡數被君羨拿下。
大齊皇帝慌了,又派了使臣來找君羨疼。
都說兩軍交戰。
不斬來使。
君羨完全沒客氣,直接讓人殺了這使臣,丟回敵方城下去。
沒能談下來。
大齊這邊只能盡力迎戰。
結果卻是。
一波又一波被徵來的兵士,成了大燕這邊的俘虜。
打到後面。
大齊的兵士們已經沒有一點士氣,開始自主投降起來。
今年的過年。
君羨他們在敵國過的。
三月的時候。
君羨他們攻進了大齊帝都。
拓跋夜雲一個人迎戰君羨,最終戰死。
持續了幾個月的戰爭。
在這一刻劃下了句號。
大月倒是想幫忙,可沒敢,因爲他們之前已經簽了議和文書的了。
從現在起。
就沒有大齊了。
大齊全部併入大燕。
至此。
世上只有兩個國家,一個大燕,一個大齊。
君羨跟拓跋夜雲的一戰,他自己也傷得不輕,結束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一仰,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
君羨已經在邊城的牀上躺、着了。
“君羨,你醒啦!”
溫言一直守着他的,瞥見他醒來激動的說道
“言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君羨歉意的說道。
溫言搖頭:“你別跟我說對不起,要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我睡了多久?”
君羨發現屋子裏亮着燈火,外面黑黑的,他不由得問道。
溫言如實說道:“你啊睡了一個多月了,要不是軍醫幾次說你沒問題,我都想將你帶回去找師父和江弄影給你看了。”
君羨撐着起來。
溫言快速扶住了他:“別亂動,你身上的傷可還沒好徹底。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渾身是傷,我有多害怕!你當時手臂上背上,腹部都是傷,口子可長了,另外你腦子裏還有淤血…”
“別害怕,我這不醒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