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現在怎麼變得跟女人一樣八卦。”宋景禮打了個哈欠,“我得回去值班室睡覺了,太困了。”
傅時宴望着宋景禮的背影若有所思。
次日清晨,姜淺緩緩醒來,一動之下,發現渾身上下,有不少地方是痠痛的。
“醒啦。”
旁邊傳來傅時宴的聲音。
她聞聲看過去,傅時宴站在牀邊,身上穿的白襯衣沾着酒漬,還有褶皺,英俊的臉上掛着幾分明顯的疲倦,像是守了她一夜的樣子。
姜淺腦子短路了幾秒。
“安寧呢?”
“我給紀小姐另外安排了一個病房。”
傅時宴上前,摸了摸她的臉,“好點沒?”
姜淺仍然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你該不會是守了我一夜吧?”
“你說呢?”傅時宴挑眉。
姜淺嘀咕,“我又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只是昨晚受了驚嚇,加上時間不早,懶得換地方,就躺在這裏睡着了。你沒必要,爲了我守夜。”
“你是我老婆,我爲你做這些,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傅時宴嘴角含着寵溺的笑。
姜淺看了看四周,“那你昨晚睡哪裏?”
傅時宴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昨晚,我和你睡在同一張病牀上,你忘了?”
姜淺,“……”
昨晚,她睡死過去,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病牀這麼窄,兩個人能睡?”
“我是覺得,你受到驚嚇,所以想摟着你好好睡一覺,誰知道你睡覺後一點都不安分,摟着我又抱又親,還差點一腳把我從牀上踹下去。”
姜淺瞪大眼睛。
“別以爲我想不起來,就可以隨便污衊人。”
“不信?”傅時宴靠近她,上半身附低,“我的胸口,還有你留下的抓痕呢,你自己看看。”
姜淺信以爲真,伸手扯開他的襯衣領口檢查,沒想到中了計,被傅時宴一下子壓在枕頭上。
“你這個小笨蛋,逗你玩呢。”
傅時宴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捏住姜淺的下巴,用力吻了過去。
“昨晚,我睡在另外一張牀上。”
姜淺想捶他一拳,但根本沒什麼力氣,昨天晚上,雖然沒受什麼太嚴重的傷,但前前後後與那些人周旋,也是費了不少功夫。
姜淺索性勾住傅時宴的脖子,手指陷進他的黑色短髮中,幾次呼吸交換後,也沉浸在其中,殷紅的脣瓣微微張開,忍不住迴應他。
傅時宴本來只是想淺嘗即可,沒想到姜淺也樂在其中。
他起了貪念,低頭,一次又一次的親着她的脣瓣。
“喜歡我這樣親你?”
姜淺沒有回答,但空洞的眼神,已經做出了迴應。
傅時宴低笑一聲,加深了這個吻,“乖,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阿淺,你睡醒了沒有,我跟你講——”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突然闖進來的紀安寧看到眼前一幕直接傻眼。
姜淺聽到紀安寧的聲音,頓時渾身僵硬。
傅時宴轉過臉,沒好氣,“紀小姐這麼大的人了,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嗎?”
紀安寧擡頭看向天花板,嘟囔道,“這裏是醫院也,又是一大清早的,你們兩個能不能剋制一點,真是的。”
姜淺推開傅時宴,把衣服攏好。臉,紅得更猴屁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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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宴捏拳,放在脣邊輕咳兩聲,轉移話題,“紀小姐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還行。”紀安寧見他們兩個已經分開,上前幾步,坐到病牀旁邊的椅子上,“阿淺,都是我不好,這次連累你了。”
“我沒事。”姜淺靠在牀頭,抿脣,“其實昨天晚上,除了方萍,應該還有另外一撥人,想要收拾我們。不,準備的來說,是衝着我來的。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
紀安寧皺眉,“我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
姜淺擡眸看向傅時宴。
“唐毅查到了什麼?”
傅時宴皺眉,“我讓唐毅連夜去查,不過,至今爲止,他還沒有過來向我彙報。”
正這樣說着,傳來敲門聲,唐毅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姜淺和紀安寧都在,唐毅面有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當着她們的面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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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宴猜到唐毅有所顧忌,“沒關係,這裏都不是外人。”
唐毅便將他調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公佈,“傅總,這家酒吧的老闆娘,是沈若彤的閨中密友。”
“昨天晚上,太太和紀小姐被欺負時,沈若彤就坐在二樓卡座裏。”
傅時宴眉宇間,驟然暗沉了下來,“又是沈若彤?”
“那個在酒吧門口,把太太突然踹倒的男人,我們也已經抓到了,連夜審訊後,他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交代出來是酒吧老闆娘讓他這麼幹的。傅總,我懷疑這一切都是沈若彤指使的。”
傅時宴嘴角噙着一絲冷笑,“那個男人呢,打死了沒有?”
唐毅低頭,“還留着一口氣。”
“把他帶過來。”傅時宴黑眸淌出殺意,“跟我一起去沈家,找沈若彤算賬。”
……
沈家。
沈若彤正在吃早點,突然眉心不安的跳動起來。
昨晚,她坐在酒吧二樓,本想欣賞姜淺被人欺負的畫面,沒想到重要關頭,傅時宴會及時趕到。
只差那麼一點,就成了!
沈若彤氣得吃不下東西,與此同時,那股不安更加強烈了。
“若彤,你怎麼了?是不是今天的早點不合胃口?”
對面,沈涼川看出她心不在焉,關切的問道。
沈若彤咬住下脣,“哥,昨天晚上,我去朋友新開的酒吧玩,遇到了姜淺。”
“發生了什麼事嗎?”沈涼川問道。
“我,我……”沈若彤支支吾吾。
沈涼川放下叉子,“她欺負你了?還是給你臉色看了?”
“都沒有。”沈若彤聲音柔柔弱弱的,“就是我看到姜淺,她和幾個男人搭訕,那幾個男人看她長得漂亮,忍不住動手動腳。你也知道,酒吧這種地方本來就亂,我想上前幫忙,但又害怕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所以就沒有出手。”
沈涼川冷哼,“她自己不知道檢點,主動搭訕男人,反而被男人欺負,關你什麼事?你不管閒事是對的。”
“可是沒過多久,時宴就來了,我擔心她會在時宴面前亂說什麼。”
以傅時宴的能力,想要查到這家酒吧是誰開的,簡直是輕而易舉,肯定也會很快查到酒吧老闆娘是她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