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那麼喜歡姜淺。
她如今,唯一能打壓姜淺的,也只有身份。
可如果姜淺成了沈家正牌千金。
那她,還有什麼優勢?
沈若彤眼尾透着一絲猩紅,“媽,你肯定搞錯了,這絕對不可能。姜淺是蘇枚的女兒,蘇枚只是一個貧困潦倒的平民而已。”
何曼嘆了口氣,抓住沈若彤冰冷的手指。
“姜淺懷疑自己不是蘇枚的女兒,有一天,特意去做過親子鑑定,幸虧我在鑑定中心有人,把樣本給對換了。真實結果是,姜淺確實不是蘇枚的親生女兒,她是沈伯言的親生女兒。”
那天,得知姜淺去做親子鑑定的消息,何曼讓人把姜淺和蘇枚的樣本,換成了另外一對親生母女的。
又拔了沈伯言的幾根頭髮過去。
最後出來的結果,讓人崩潰。
打破了她最後一絲僥倖。
姜淺確確實實就是沈伯言的親生女兒。
“可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不是早就死了嗎?”
沈若彤不解,“正因爲這個女兒夭折,所以爸爸的第一個老婆,纔會傷心過度大出血而亡。”
何曼腦海裏掠過當年的一些畫面。
她低下臉,“事情過去太久,早就說不清楚了。可能是那一天,醫院裏同日生產的孩子太多,所以搞混了吧。”
在沈若彤看不到的角度,何曼眸底劃過一道陰狠。
她好後悔啊。
後悔自己當年手段不夠毒辣,沒有斬草除根。
才讓現在有了變數。
沈若彤失魂落魄。
嘴裏唸唸有詞,“完了完了。”
她聲音哽咽,“媽,這件事,千萬不能被爸爸和哥哥知道。尤其是哥哥,他要是知道姜淺是他親妹妹,肯定舉雙手雙腳贊成姜淺和傅時宴在一起,到時候,我又該怎麼辦?”
何曼憐惜的摟住她。
沈若彤哭哭啼啼,“這些年,爸爸和哥哥疼愛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把對那個夭折女兒的愛,轉移到了我身上。現在,要是這個女兒突然死而復生,我簡直不敢想象,他們會多麼開心多麼高興,他們還會像從前一樣愛我嗎?”
何曼臉上瀰漫着陰森。
“這些,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回國後,我才讓你找機會接近傅時宴,想辦法讓他們離婚。”
何曼扳過沈若彤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若彤,你是我唯一的女兒,這裏沒有其他人在,媽媽跟你偷偷漏個底,當年,我之所以能順利嫁給沈伯言,是花了一些手段的。可以說,這些手段很骯髒,很見不得人。如果哪天,被沈伯言知道,那麼,這個沈夫人的位置,恐怕也不會保住。所以——”
何曼停頓了一秒。
捏緊拳頭。
精緻的眉眼,毫不掩飾流露出殺氣。
“所以,爲了萬無一失,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只要你能順利成爲傅少奶奶,那麼,媽媽這邊就算哪天東窗事發,被沈伯言趕出家門,就不用害怕了。”
“媽,爸爸怎麼會把你趕出家門?不會的。”沈若彤整個人都懵懵的,腦袋四周似乎圍繞着一羣蜜蜂在打轉。
從何曼告訴她,姜淺纔是沈家千金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腦子,沒有一秒是安靜的。
有震驚、不敢置信、憤怒、嫉妒……無數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若彤,媽媽過去犯的錯誤,一旦被曝光,那就是死罪,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何曼沒有說得太直白,但沈若彤又不笨,對上母親幽深的眼神,頓時明白了。
沈若彤張了張脣,蠕動着,“難道,爸爸第一任老婆的死,和你有關係?”
“沒錯。”何曼非常果斷乾脆的認了下來。
“喬青顏不死,我怎麼上位?只是我千算萬算,沒算到當年的那個女孩子還活着,並且她還搶走了本屬於你的傅少奶奶位置。”
何曼緩緩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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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草不除根,終究成了禍害。”
“媽,現在,我該怎麼辦?”沈若彤呢喃。
她斷斷續續的說着,“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可是,時宴對我始終不爲所動。”
她想不明白。
以她的姿色,想要勾飲一個男人,那完全是輕輕鬆鬆的。
可傅時宴的心,彷彿是石頭做成的。
不管她怎麼試探怎麼撩撥,傅時宴都對她敬而遠之。
至於姜淺這邊,她也栽贓過謀害過,可每次,姜淺都能化險爲夷。
沈若彤好氣啊,氣得雙眸猩紅,氣得牙齒咯吱咯吱發出響聲。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再不順利拿下傅時宴,過不了多久,等姜淺沈家千金的身份曝光,那麼,就更加沒有她什麼事了。
“媽。”沈若彤抓住何曼的袖子。
“我就喜歡時宴,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沒有誰能配得上我。我要嫁給他,成爲至高無上的傅少夫人,您想想辦法,讓時宴和姜淺分開。”
沈若彤乞求的看向何曼,瞳孔裏瀰漫着淚水。
何曼拍了拍她的手背,“媽比你更加着急,一旦姜翩翩甦醒,姜淺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有你爸爸和哥哥支持,姜淺搖身一變,代替你成爲沈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到時候,沒有誰還能動搖姜淺的地位。”
“所以,要趁着現在,姜翩翩還沒醒來之前,趁着你爸爸和哥哥對你還十分疼愛,我們得抓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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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何曼眯眸,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必要時刻,我會除掉姜翩翩,但是先前的車禍,沒有一次性撞死她,傅時宴和姜淺那邊已經起疑了,如果我再次動手,只怕會落入他們設下的圈套。”
“媽,不能讓姜翩翩醒來,讓她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死掉吧。”
沈若彤嬌妹的小臉,露出難得一見的猙獰。
何曼瞥了女兒一眼,突然慢悠悠的說道。
“你放心,媽媽的手裏有一張王牌。”
沈若彤不解,擡起雙眼,“什麼王牌?”
何曼笑着湊到沈若彤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沈若彤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最後,嘴角上揚起來,扯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這次,我贏定了。”
想到自己手裏掌握的王牌,何曼也是十分得意,她又叮囑沈若彤。
“這張王牌,一定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刻,在這之前,若彤,你也不能懈怠,一些該上的手段,還是得繼續上。”
“媽,我明白。”
沈若彤一改剛纔的頹廢,臉上全是笑容。
“表姐是慕梵珠寶的全球代言人,明天要去拍照片,正好,讓表姐去收拾一下姜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