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是個傻姑娘

發佈時間: 2025-04-19 16:5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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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司衆要追,可是衛大夫的醫術高超。

他研製出來的迷筋散,藥效比市面上所有的同類藥散效果都要好。

就連嘴裏含着解毒丸的閻羅司衆,在砍傷了一名昭勇侯府的侍衛後。

也是撐不住自己,踉蹌幾下,摔倒在了地上。

南初箏就更不用說了,她在閻羅司受訓的時候,因爲南辰橈的刻意放縱,外功內功都沒有好好的練過。

趁着迷筋散的藥效沒有發散出來之前,她跌坐在地上,拿出銀針紮在了自己的心脈處。

看着地上的血跡,南初箏嘴角泛着一絲冷笑。

這昭勇侯府的侍衛還挺有腦子的,逃跑的時候沒忘記將楚世情的那一只斷手撿走。

真是可惜了,路邊的野狗沒有口福。

南辰橈來的很快,他沒有戴面具,只陰沉着一張臉趕到了布莊。

“家主。”

盤腿坐在地上,正在調整內息的南初箏,一臉的委屈。

南辰橈彎腰,將他從地上橫抱起。

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兩個閻羅司衆,

“護主不利,自裁謝罪吧。”

“跟他們沒關係,楚世情找了個很厲害的幫手,那個大夫的醫術與我不相上下。”

南初箏的醫術很高,但她鑽研的方向在外傷筋骨方面。

因爲南辰橈從小到大會受很多的外傷,但他除了讓南初箏給他治療外,從不讓南家的那些大夫碰他。

時間長了,南初箏在治療外傷方面,便醫術逐漸精湛。

她的頭靠在南辰橈寬闊的懷裏,對南辰橈說,

“那個衛大夫不能留了,將來遲早會壞事。”

這幾日南初箏吩咐南大,派人偷偷的跟蹤楚世情。

早已經摸清了衛大夫的所在之地。

這人追名逐利,並沒有多少醫德。

上輩子他跟着秦朗,還不知揹着南初箏,與秦朗做了多少陰私的事。

這個衛大夫趁早的斬草除根,以免後患。

南辰橈冷白的臉上,帶着一絲乖戾,

“此事交給我處理,你不必擔心。”

他將南初箏帶回了南宅,南大帶着南宅裏頭的大夫,早已守候在了宅子裏。

看過了南初箏,大夫搖搖頭,

“這種迷筋散,屬下從未曾見過。”

“對身體可有害?”

南辰橈對迷筋散並不陌生,江湖上流行的那幾種迷筋散,也大多沒有解藥。

因爲那幾種迷筋散,對人體並沒有任何的傷害。

頂多只是讓中了迷筋散的人,身體無力幾個時辰。

幾個時辰過後藥效減退,中了迷筋散的人,自然也就生龍活虎了。

大夫點點頭,

“家主,大小姐種的這種迷筋散有些特殊。”

“製出這種迷筋散的人心思十分歹毒,爲了加強藥效,往內里加了曼陀羅粉。”

“若長期吸食這種迷筋散的話,吸食的人會逐漸神經癲狂,瘋瘋癲癲的永遠都不會好。”

南辰橈沒有說話,落針可聞的內室中,殺意瀰漫着。

被他抱在懷裏的南初箏,卻似乎沒有任何的意外。

她的後背貼着南辰橈,幾縷凌亂的髮絲貼在她的臉頰上,

“無妨的,我是第一次吸食,對身體不會有很大的傷害。”

大夫提到曼陀羅粉,這讓南初箏想起了上輩子的一個人。

宮裏的蘇貴妃娘娘。

上輩子這位寵冠後宮的蘇貴妃娘娘,總是渾身痠軟無力,最後神經逐漸癲狂,也失去了陛下對她的寵愛。

與今日南初箏吸食的迷筋散效果相同。

看樣子上輩子的衛大夫揹着南初箏,還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此時外頭有南家的下人低聲稟報,

“大小姐,家主,閻羅司那邊傳來消息,那個衛大夫已經不在原來的住處了。”

南辰橈接到南初箏的第一時間,便傳令閻羅司。

讓閻羅司去殺那個衛大夫。

結果對方似乎早就預備了這一手,一早便轉移了住處。

靠在南辰橈懷裏的南初箏,精緻的眉頭微微的擰起。

那個衛大夫提前轉移了?

她總覺得,似乎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正在這背後操縱着這一切。

這只手原本隱藏的很好,可是南初箏是重生回來的。

她知道衛大夫這個時候,不應該出現在帝都城外。

原本應該兩年之後,纔會被衛大夫研製出來的迷筋散,也提前被楚世情弄到了手,並且還拿出來害人。

一切事情的發展軌跡都與上輩子不一樣了。

南初箏分得很清楚,這並不是因爲自己重生回來,對上輩子的軌跡產生了什麼影響。

從而改變了這輩子的事情發展軌跡。

因爲根本就還沒有到那一步。

她回來的時間尚短,根本就來不及去接觸上輩子的那些能人異事。

所以有沒有可能,有一個人比她更先重生回來?

在她還懵懵懂懂走上輩子的劇情時,這個人就提前部署好了很多事情。

究竟是誰?

現在局勢還未分明,楚家除了楚侯爺之外,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能夠未卜先知的人。

那楚世情是怎麼找到的衛大夫?

南初箏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痛。

這種迷筋散,果然會對人的神智產生影響。

並且衛大夫可能是剛剛研製出這種迷筋散沒多久,還沒掌控好曼陀羅粉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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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的曼陀羅粉分量有點重。

南初箏臉色微微的蒼白,“讓他們都出去吧,我靜一靜。”

屋子裏的人太多了,讓南初箏覺得心浮氣躁的。

很快南大等人便退出了內室。

南辰橈沒有走,他抱着南初箏坐在牀榻上。

瞧着南初箏的腦袋很不舒服,南辰橈便擡起手指,輕輕地替南初箏按着頭上的穴位。

南初箏緊緊擰起的眉頭,這才稍微得到了一些舒緩。

“你放心,箏兒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南辰橈偏頭,將脣貼在南初箏的額際,

“有些不清醒了?這話你說反了。”

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是南辰橈保護南初箏,不讓任何人傷害他的箏兒。

可是最近,他總是從南初箏的嘴裏,聽出她要好好保護他的意味。

“我要你保護什麼呢?”

南辰橈的脣,順着南初箏的臉頰往下滑落。

“真是個傻姑娘。”

他的手指落在南初箏的下顎,掐着南初箏的臉,迫使她往後仰着面。

南辰橈的脣,落在南初箏的脣上,輾轉反側。

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原來這麼柔軟好吃。

南初箏昏昏沉沉的,她的脣被咬着。

依稀模糊的感受到,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衣襟……

猖狂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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