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嗯?”
此時的紀姌早已被她撩的七葷八素了,哪裏還記得要回答他什麼問題。
紅着臉頰,眼尾也在不知不覺中多了一抹紅,忽閃着無辜軟萌的大眼睛,朝他發出疑問。
這模樣實在是太軟萌了,看的瞿鶴川愛不釋手。
所以即便她不肯主動說出口,他也不着急。
反正他有的是法子讓她說出口。
深情款款的凝視着,低頭,輕輕啄了下她紅潤嬌嫩的脣。
紀姌還等着他問一遍剛纔等問題,結果換來的卻是一枚淺吻,瞬間紅透了臉頰。
小手輕輕抵着他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奈何剛動一下,滾燙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
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的糾纏——
紀姌招架不住,徹底紅了眼眶,“你、你真——”
“什麼?”瞿鶴川嘴角揚笑,故意追問。
“真是壞透了!”
哪有這樣的,還沒完沒了了?
對於這個評價,瞿鶴川點着頭,欣然接受。
這下,紀姌更急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說他壞透了,居然還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簡直了!
“放開!”這一次,紀姌是真的惱了,不僅是渾身上下都在使勁,推他的過程中,五官都在用力。
瞿鶴川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暗暗收緊,“你還沒說在你心目中,老公到底是何種形象呢?”
聽到這話,紀姌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我剛纔不是說了,你壞透了,簡直壞到了骨子裏,壞到無藥可救了!”
瞿鶴川:“···”
他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答案啊。
“你到底放不放開我,再不鬆手我可哭給你看,你可想好了,我一哭對肚子裏的寶寶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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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還真就擠出了兩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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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鶴川也就是想跟她親近親近,沒想到還把人給逗哭了,立馬緊張了起來。
“不哭不哭,老公跟你開玩笑呢···”剛纔使壞的時候有多囂張,這會兒哄人就多低聲下氣。
他使出渾身解數哄着,紀姌卻小嘴噘着,壓根不喫他這套。
幹嘛?
想招惹就招惹,想哄就哄,當她是什麼?
她今天必須好好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她也是不好惹得。
從他腿上起來,氣咻咻上了樹屋的樓梯。
瞿鶴川見狀,趕忙起身追了過去,“姌姌,別生氣了,都是老公的錯,老公跟你道歉。”
紀姌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邊,擺明了告訴他,我不聽我不聽!
瞿鶴川見狀,眉頭瞬時擰成了麻花,快她一步將她撈了起來,大步抱着她朝樓上走去。
“你放開我,放我下來!”女生生氣,不僅是不想說話,碰都不願意讓碰一下。
可見瞿鶴川一下子犯了兩個女生的致命的禁忌。
紀姌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的哭喊着,撲騰着,就想讓他趕緊把她給放下來。
等到了牀邊的時候,某人倒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了下來,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緊接着在她腳邊跪了下來。
嗯???
紀姌眨眨眼,愣住了。
而他,一臉誠懇,“什麼時候寶貝原諒了老公,什麼時候起來。”
哈!這是搞道德綁架?
“行啊,我暫時沒有想原諒你的想法,那你就好好在這兒跪着吧,我要下去喫燒烤了!”
高傲的仰了仰頭,留給他一個帥氣酷颯的背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瞿鶴川傻眼了,“姌姌——”
紀姌纔不搭理他呢,聽見當沒聽見,噠噠噠的下樓,瞧着小腳坐在燒烤小桌前,又喫又喝,簡直不要太愜意。
偶爾因爲電影中的搞笑畫面,哈哈大笑出聲,傳到樓上惹得某人十分不爽。
他還在這兒跪着呢,那丫頭可真忍心,把她丟在這兒一個人笑的那麼開心。
紀姌之所以如此的歡樂不擔心他,說因爲她覺得假惺惺跪一下在她離開之後就起來了。
可做夢都沒想到,他倒是老實,一直跪到她喫飽喝足看完整部電影再次回到樹屋。
進門看到他依舊保持着剛纔的姿勢一動不動,着實把她給驚到了。
“這——”震驚之餘,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瞿鶴川今天主動就是一個苦情,從她臉上捕捉到心疼,目的就已經算是達到了。
但爲了讓她更心疼幾分,故意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姌姌——”
“現在你的氣消了嗎?”
“你要還沒你要還沒消氣,老公就繼續跪着······”
某人以進爲退這一招用的好啊,紀姌哪裏還捨得他繼續跪着,嘴裏嘟嘟嚷嚷着上前去攙扶他:“你是傻嗎?讓你跪你還真跪啊?”
“說話就要算數,尤其是對老婆說的話,更不能撒謊!”
紀姌:“···”
一時都不知道該誇老實,還是該說他愚蠢。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哎呦一聲,可把紀姌給嚇壞了,“怎麼了?怎麼了?”
紀姌被他的反應嚇得不輕,立馬緊張兮兮的詢問了起來。
被攙扶到牀邊坐下來的男人此時一臉痛苦表情,“腿,腿···”
紀姌一臉擔憂,還以爲他腿斷了。
結果卻聽到——
“腿麻了···”
紀姌瞬間變臉,擡腳在他小腿上輕輕踹了一下。
“啊——”腿麻的時候碰一下簡直要人命,如今被小嬌妻踹了一覺,完全麻的五官都扭曲了,“別碰,不能碰···”
難得能看到他如此痛苦的一幕,紀姌心裏高興啊,他越是不讓碰,她越是想碰。
更何況,每次她言辭激烈讓他鬆手的時候,他也沒有那麼聽話啊,幹嘛她就必須得聽他的呢?
精明的眼珠子烏溜溜的轉了轉,笑的調皮又欠扁,故意又踹了一下他另外一條腿。
“啊啊啊——”他真的快痛苦死了,她居然一次又一次捉弄他。
“你說,以後還敢捉弄我嗎?”這麼好的機會,不趁機教訓教訓他,那怎麼能行呢?
瞿鶴川滿臉痛苦的搖頭,“不、不敢了。”
紀然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嘴裏兇的跟小老虎似的,身體卻十分的城市,默默的伸手過去輕輕的幫他揉膝蓋的地方。
小小嫩嫩的手落在他的膝蓋上,即便是隔着西褲布料,也還是在瞿鶴川的心頭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姌姌——”聲音暗啞,目光更是格外的深情。
紀姌與他對視,如同觸電一般,瞬間抽回自己手的同時,“蹭——”的從牀邊站了起來。
“你、你收斂點兒啊!”
剛給他點好臉色就得寸進尺了,過分!
老婆又一次躲他三丈遠,瞿鶴川一點兒也不着急,等下睡覺的時候,總得要睡一張牀上的,不是嗎?
可他似乎忘了,他家小嬌妻調皮着呢,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他如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