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禮知道林夕家境不好,但沒想到她的人生經歷,竟是這麼曲折,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訕笑,“不好意思。”
“沒什麼的,宋醫生。”林夕揚起臉,現在的她看起來自信很多,笑起來的時候,也多了幾分以前從不曾有過的明妹和大方。
“有些事情,在心裏憋太久了,是會憋出毛病來的,說出來會舒坦很多。”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林夕才離開。
宋景禮想到什麼,朝着姜翩翩的病房走去。
還沒走近,就聽到病房裏面傳來徐麗雲驚喜的叫聲。
“動了,又動了。”
今天蘇枚也在。
她連忙走過去,看到姜翩翩的手指正在動,激動的流下眼淚。
“太好了,這幾天翩翩手指動的頻繁,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護工也替她們感到開心,“我在醫院照顧過那麼多個的植物人,姜小姐是恢復得最好的一個。”
徐麗雲心情好,給護工塞了一個紅包,“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不是說老公在工地上幹活,摔傷了腿嗎,今天早點回去吧,回去照顧你男人,這裏有我和蘇枚在,就夠了。”
護工推脫,“這個月的薪水,已經給過了,我不能再收。”
“收下。”徐麗雲態度強硬把紅包塞給她。
有誰會嫌錢多?護工半推半就的收下紅包,笑意盈盈,“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早點來。”
門口,宋景禮趁着護工出來之前,先行離開。
他朝着自己辦公室走去,一邊給傅時宴打電話,把姜翩翩的情況告訴傅時宴。
……
書房。
傅時宴已經下班回家。
剛掛斷電話,姜淺走了進來。
傅時宴擡眸,“回來了,今天玩得開心嗎?”
姜淺手裏提着從紀家帶過來的一些甜點,“開心啊。”
傅時宴看了一眼時間,笑着說道,“才六點,這麼早就回來了,怎麼不多陪陪你的好閨蜜。”
姜淺走過去,直接坐在了傅時宴的膝蓋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擔心你吃醋,所以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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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宴輕笑,忍不住在她脣上啄了一口。
“放心,我的心眼可沒那麼小,連女人的醋都要吃。”
“哦。”
姜淺淡淡應了一聲,煞有其事的點頭。
“行,那我走了。”
說着,她作勢要站起來。
傅時宴連忙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一壓。
“去哪?”
“去繼續陪安寧啊,玩到個十二點鐘,再回來也不遲。”
傅時宴捏了下姜淺的鼻子。
“你能回來早點陪我,我很開心,既然回來,就別走了,這一來一去的多麻煩?”
姜淺本來就是在逗他玩。
小臉貼到他胸膛上,甕聲甕氣的說,“安寧舉辦這場生日派對的目的,就是想氣一氣那個張遠,渣男被氣走,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雖然她一直強顏歡笑着,但我看得出,這次,她是真的被傷到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傅時宴淡聲道,“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紀小姐介紹新男朋友,我認識的青年才俊,一個個都非常出類拔萃。景禮就不錯,家世好,有學識,有相貌。”
姜淺想到什麼,吐了吐舌。
“可是宋醫生那方面不行啊,這不是害了安寧嗎?”
“不行?”傅時宴皺眉。
姜淺想到紀安寧對自己的叮囑,馬上閉緊了嘴巴。
就算傅時宴和宋景禮關係再怎麼好。
但這種事情,畢竟涉及隱私。
而且,男人嘛,都很愛面子……
姜淺抿了抿脣,對上傅時宴審視的目光,嘿嘿笑了兩聲,敷衍過去,“沒什麼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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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轉移話題,“對了,姜翩翩那邊怎麼樣,有動靜了嗎?”
傅時宴正色道,“景禮剛剛纔打電話給我,說姜翩翩這幾天手指動得頻繁,消息也該傳遞出去了,只要幕後之人得知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會動手。”
姜淺的面色也嚴肅起來。
“醫院那邊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我們只需靜待。”
夜深。
很快到了深夜十二點。
蘇枚因爲身體不好,先回去了,病房裏只剩下徐麗雲一個人。
徐麗雲打來溫水,給姜翩翩擦了全身,實在是支撐不住,躺在另外一張看護牀上,睡了過去。
外面,走廊上的燈,也都熄滅了。
一時間,彷彿世間萬物都陷入到睡眠之中。
突然,一道腳步聲靠近病房,神不知鬼不覺中,一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這道黑色身影走到姜翩翩的病牀前。
昏暗中,狹長的眼尾,露出犀利的殺意。
他剛要舉起枕頭,把姜翩翩嘴鼻捂去。
突然——
“誰在裏面?”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與此同時,病房裏的燈,瞬間敞亮。
宋景禮帶着幾個安保人員,衝了進來。
這幾個安保人員,都是傅時宴的保鏢喬裝的。
他們守在姜翩翩病房外面多日,就是爲了等這一刻。
“我,我……”
男人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躺在看護牀上的徐麗雲,被動靜聲吵醒,惺忪着睜開雙眼,看到這麼多人闖進來,腦子有點迷迷糊糊的。
“發生什麼事了?”
宋景禮盯着男人,“你是誰,進來做什麼?”
男人連忙開口解釋,“我是護工張霞的老公,是這樣的,徐女士好心,今天給我老婆放了半天假,我老婆心裏特別過意不去,但是呢,她今晚家裏有事,抽不出身,於是就讓我過來,代替她照顧一下這位姜小姐。”
“原來是張護工的老公啊,不是說,你腿受傷了嗎?”徐麗雲說道。
男人露出靦腆的笑,“我的腿傷,其實早就好了,一直待在家裏,閒着也是沒事做,正好可以過來幫下忙。徐女士,你照顧女兒這麼久,肯定很累,需要翻身,做一些力氣活兒的時候,儘管叫我。”
“好勒。”
徐麗雲笑着回答。
宋景禮眉頭緊皺,目光在男人臉上停留了片刻。
最終,還是帶着人離開。
他派人去調查護工的家庭情況。
很快,護工的資料交到了他手上。
看到家屬欄上的照片,確實是剛纔那個男人。
宋景禮皺眉,“難道,我真的冤枉人了?”
同一時間。
病房內,男人背對着徐麗雲,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果然是陷阱,別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