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扳過姜淺的臉,與她纏吻。
吻了一會兒,倆人都是氣息不穩。
姜淺遵從身體本能的去迎合他,很快就香汗淋漓。
結束後,傅時宴抱着她走進浴室沖洗,姜淺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仍由男人收拾自己。
月色,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清輝。
傅時宴靠在牀頭,一只手摩挲着姜淺光潔的肩膀,一只手在接聽電話。
“知道了。”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傅時宴深眸淌出森冷寒意,“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是時候收網了!”
第二天,姜淺迷迷糊糊中清醒,她睜開雙眼,發現天已經大亮。
而傅時宴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正在悠閒的喝着咖啡。
姜淺抱怨,“你怎麼不叫醒我?”
傅時宴勾脣,寵溺的看着她,“不急,你慢慢來。”
他動作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今天天氣不錯,你可以化個妝,待會,我帶你去見幾個人。”
姜淺有點手忙腳亂的起來穿衣服,沒聽出他話中深意,下意識問道,“帶我去見誰?”
“見了就知道了。”傅時宴淡淡道。
姜淺還以爲傅時宴要帶自己去見什麼大人物,結果,等她化了個精緻的妝容,又特地換上一套高定小香風套裝,隨他下樓,卻看到幾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何曼、沈若彤母女倆。
躺在病牀上的姜翩翩,以及每天照顧她的護工。
所有在場的人當中,只有一箇中年男人,姜淺不認識。
姜淺有點懵逼,看向傅時宴,“你讓我見的人,就是他們?”
傅時宴牽住她的手,走向沙發正中位置坐下。
女傭過來上了早點,傅時宴拿起藍莓醬塗抹在吐司上,遞給姜淺,“乖,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姜淺感到很奇怪,不過,肚子確實非常餓,她聽話的吃完一整片吐司。
偌大的客廳,安靜極了。
一時間,只剩下姜淺咀嚼食物的聲音。
傅時宴一直笑眯眯看着姜淺吃東西,等她吃得差不多,一雙寒眸才掃向那些人。
“誰先站出來說?”
他目光所到之處,似乎被殺的片甲不留。
沈若彤畢竟年紀小,最沉不住氣,“時宴,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說說看,你錯在哪裏?”傅時宴問道。
都到了這個份上,沈若彤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老實交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她不甘心,但爲了活命,只能咬牙,“我不應該算計姜淺,不應該妄想獨佔沈家千金的位置。”
“還有呢?”
傅時宴幽幽問道,聲音中帶着殺意。
“一次性說清楚,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沈若彤打了個寒顫,對上男人鋒利的眼神,嚇得忍不住跪了下去,眼淚順勢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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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淺,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纔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這句話,就好像一記重錘,驚得還在吃早餐的姜淺,瞬間停住了動作。
姜淺一臉不敢置信,先是看向沈若彤,再是看向傅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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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真的?”
傅時宴點頭,“是真的。”
“可是之前,我和蘇枚做過親子鑑定,證實我是她的親生女兒。”姜淺呢喃着說道,“難道,被人動了手腳?”
傅時宴沉聲,“何曼一直派人盯着醫院,你和蘇枚的那份親子鑑定,是假的。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姜翩翩是被誰害的嗎?也是何曼。”
“姜翩翩從她養父口中,知道你是沈家千金的祕密,爲了讓這個祕密徹底石沉大海,她選擇撞死張大興。後來,姜家落魄,她和傅西辰之間的婚約取消,姜翩翩又拿這個祕密去威脅何曼,想讓何曼幫助她,何曼是個狠人,一不做二不休,派人把姜翩翩撞了。”
“誰知,姜翩翩沒有被撞死,成了植物人。這幾天,我讓景禮給姜翩翩注射藥物,產生要甦醒的跡象,果然,何曼馬上就坐不住了,又派人去加害姜翩翩。”
“這個人被景禮,當場抓了個正着,雖然他很聰明,但還是逃不過我的法眼。”
傅時宴說完,那名女護工戰戰兢兢的開口,“傅總,你們大人物之間的糾紛,沒必要牽扯到我吧,你說你們,把我抓過來,也就算了,幹嘛把我老公也抓過來。”
“你老公?”
傅時宴站起來,朝那名中年男人走去。
中年男人一直低着頭,沒有吭聲。
傅時宴走到他跟前,輕蔑的一笑,“他不止是你老公,也是這位沈夫人的前夫,是沈若彤沈大小姐的親生父親。”
“什麼?”女護工震驚的睜大眼睛。
沈若彤也是同樣的反應。
她看向這個渾身上下都灰撲撲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會是他的女兒。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若彤搖着頭,“媽,這不是真的。”
何曼絕望的閉上眼睛,“若彤,傅時宴說的,都是真的。當年,我和姜淺的親生母親是好閨蜜,我因爲戀愛腦,嫁給你父親,過着一窮二白的生活,而喬青顏卻因爲才華,被沈伯言看中,過着榮華富貴的生活。婚後不久,我就後悔了,我吃苦可以,但是你,我的女兒,不能如此窩囊的過一輩子。”
“所以,我花錢買通醫生,讓喬青顏死在產房裏,讓你父親把姜淺和一名死嬰調換。讓沈家人誤以爲喬青顏生下的是一個死胎!”
“當時情況混雜,我讓你父親先抱着姜淺離開醫院,等找到合適的機會,直接把姜淺弄死。可是,我千算萬算,都沒料到,你父親竟然存着婦人之仁,放了姜淺一條生路。這才留下了禍害!”
“哈哈哈。”何曼說完,像是瘋了一半,朝着天花板猖狂的大笑起來。
她轉過臉,面目猙獰的看向姜淺。
“我輸了,我認。但是若彤,她是無辜的,求你們放她一條生路。”
說着,何曼朝着牆壁猛地撞去。
“媽!”沈若彤尖叫,她撲過去想去阻止。
但是已經晚了。
何曼的額頭,被撞出一個血窟窿,順着牆壁緩緩滑倒。
最後的意識中,何曼睜着眼縫,仍然在向傅時宴和姜淺求情。
“若彤她罪不至死……我一命抵一命……你們放過她。”
說完,就永遠的閉上眼睛。
哭聲在客廳裏久久縈繞着,沈若彤變得又瘋又癲。
不知過去多久,傅時宴握住姜淺冰冷的雙手,“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愛人和家人。”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