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汐只想低調的生活。
奈何,總有刁民想要害她。
“紀南汐,說不出來了吧,這些銀子就是你貪來的!”陳長老語氣裏滿是得意。
他想的是世間怎麼可能有做了好事不留名,捨得把白花花的銀子送出去的傻瓜!
紀南汐目光一寒,“你會後悔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
“師父!”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音。
衆人一看,是裴慕之。
裴慕之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後還跟着其他人。
這些人快步走上臺來,書院瞬間炸開了鍋。
走在裴慕之身後的依次是水蜜閣林掌櫃。
霓裳閣馮掌櫃。
人間至味董掌櫃。
……
估摸有十來人。
這些人都是京城有臉面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很有銀子。
可是,這些生意人怎麼會出現在書院呢?
在衆人好奇的眼光中,裴慕之帶着這些生意人走到紀南汐面前。
“師父,弟子把他們都帶來了。”裴慕之道。
謝雲初走在最後,他笑盈盈地說,“師父,是弟子告訴三師兄,說有人要欺負您。”
他剛剛原本是在下面坐着的。
一見到陳長老在找紀南汐麻煩,問她銀子的出處,他就連忙去找裴慕之。
裴慕之聽了事情的大概,他知道該怎麼解決,就去把這些人給帶來了。
紀南汐看着裴慕之和謝雲初,“做得很好。”
裴慕之向後一招手,那幾人依次向紀南汐行禮。
“水蜜閣掌櫃林喬拜見老闆。”
“霓裳閣掌櫃馮貞拜見老闆。”
“人間至味掌櫃董俊拜見老闆。”
……
這些各大店鋪的掌櫃跪成一排,氣勢雄壯。
他們以跟着紀南汐爲榮,而且,這些年跟着紀南汐,確實賺得盆滿鉢滿。
所以這一聲聲拜見是無比的虔誠,跪得也是心甘情願。
他們知道,今天來就是給紀南汐壯勢的,當然,也是漲他們自己的臉面。
以後他們當中無論誰見了其他人,說一聲是紀南汐的人,那也是自豪的。
等這些掌櫃的拜見聲音停下以後,四周一片死寂。
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衆人驚得險些掉了下巴。
高全此時看着紀南汐,彷彿看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金光燦燦的金子。
這些是京城絕好的店鋪,竟然都是紀南汐的產業,她捐的上千萬兩的軍餉,對她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下面的學子面面相覷,他們看着紀南汐,震驚,崇拜,羨慕。
他們要立志成爲第二個紀南汐。
何山長是見識過世面的,可此時他去端茶杯的手也是顫抖的。
其他的副山長,先生,長老院的人,一個也不敢說話。
陳長老面色慘白,如果不是有人扶着他,他已經倒在地上了。
眼前的一切對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怎麼可能想到紀南汐會這麼富有?
“何長老,現在知道我的銀子是怎麼來的了嗎?”紀南汐問。
何長老嘴脣一哆嗦,臉一下子紅到脖子,無地自容。
紀南汐看着先前污衊她的那些證人,厲聲質問,“你們幾人,是受何人指使來污衊本郡主?”
“只要你們指出幕後主使,今天你們污衊本郡主的事,本郡主就不追究了。”紀南汐道。
那幾人早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震住了,此時聽到紀南汐所言,紛紛開口。
“是何長老指使我的,他給我一千兩銀子。”賭徒丈夫說。
“何長老答應給我兒子一個官位。”老婆婆說道。
……
紀南汐看着兵部侍郎,“你那賬本是如何做的?”
兵部侍郎不發言。
紀南汐繼續道,“你覺得你能保下你身後的人?如果不想滿門抄斬,你最好如實交代!”
兵部侍郎哪裏經得住嚇唬,立即就招了,“是陳長老讓我做的,他是我以前的先生,他讓我做,我不敢不從,安南郡主饒命啊!我是冤枉的!”
“自己去向皇上說吧!”紀南汐神情冷冽,看向裴慕之,“交給你了!”
裴慕之回答,“是,師父。”
紀南汐看着陳長老說道,“陳通文,你指使陷害我,該當何罪?”
陳長老年逾古稀,幾乎沒有人會直呼他名字了。
如今被紀南汐這麼直接叫出來,他竟然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可是,他還要做最後的掙扎。
今天不是紀南汐死,就是他死!
必須殊死一搏!
他一手撐着桌子,一手指着紀南汐,“就算你銀子多又如何?爲人師表,就應該兩袖清風,視金錢如糞土!”
紀南汐氣笑了,“陳長老的大半截身體已經入土了,卻還在長老院待着,又不教書育人,難道不是爲了你口中的糞土?”
陳長老一時語塞。
他說不過紀南汐,又開始數紀南汐的罪名。
“紀南汐,你抄襲名家畫作,德行敗壞,又怎配爲人師表?”
“我抄襲誰了?”紀南汐反問。
“原大師!”陳長老氣憤道,“我看過你的畫作,都是模仿原大師的。”
他讓人把紀南汐的畫作拿上來,又拿出書院收藏的原大師的畫。
二者一對比,確實很像。
當初紀南汐和蕭景齊比賽的時候,洛馨就說她的話是抄襲原大師的。
那時候她給書院的三位先生暴露過自己的身份。
如今幾年過去,當時的三位先生已經故去了。
是以,如今在書院,除了她的徒弟,沒人知道她的身份。
“紀南汐,你以才女示人,殊不知,這所謂的才女都是徒有虛名,你欺瞞世人,可恥可恨!”
陳長老厭惡又憎恨,“一個曾經一無是處的廢材,竟然敢抄襲原大師,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銀子多,把原大師的畫作都買來抄襲一遍,你就成原大師了?白日做夢!可笑!”
紀南汐很冷靜地問,“你崇拜原大師?”
陳長老自豪地說,“那是當然,原大師是我輩楷模,是我等應該敬仰的才子,而你,不配和他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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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汐,你抄襲原大師的畫作,你就侮辱原大師,你會被世人所不容!”
陳長老以爲自己真抓住了紀南汐的把柄,在那滔滔不絕地罵着。
裴慕之和謝雲初見紀南汐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說話,只是看着陳長老,像是看笑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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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伸着脖子盯着,他們在等,紀南汐這一次又該如何翻盤。
紀南汐輕輕一笑,“我覺得被你這樣心黑眼瞎的人崇拜,是我的恥辱!”
“你說什麼?”陳長老覺得紀南汐的話有些不對勁。
可他一時沒有發現究竟哪裏不對勁。
他只覺得有些心慌。
紀南汐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就是原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