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們談談。”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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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韻美則美矣,卻不足以撼動葉玉卿的心神。

她承認梁書韻很強,梁書韻一路爬上來到如今的位置。

可有些成績,不是足夠努力就能獲得的。

剛好,梁書韻和她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人。

但該有的禮貌,她還是要做足。

葉玉卿微微一笑,“梁小姐,陳先生,久聞大名。”

她沒多理會梁書韻。她能跟對方打招呼,已經做得禮貌周全。

她轉頭對楊言玥說:“所以言玥,幾時出發?”

楊言玥笑道:“你和你朋友先過去玩,我突然明天有事,要明晚才能到。”

“到了我聯繫你。”

葉玉卿滿眼失望,“行吧,記得一定要聯繫我。”

她走之前,多看陳澤聿和梁書韻一眼。

楊言玥也是夠不順利,遇上這麼一位對手。

男人很多時候都是感官動物。他們喜歡漂亮的女人。

這梁書韻有足夠勾人的成本,陳澤聿的魂先前就已經被勾走,兩人牽扯不清。楊言玥的婚事,牽扯到這麼一個爛攤子,不是夠倒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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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們這樣家庭的婚姻很多時候只是家族聯姻,夫妻雙方相愛的很少。

但至少夫妻雙方都不能太愛外面那一位吧?

如果太愛養在外頭的人,家裏的正妻或正夫,面子上會過不去。

楊言玥都要沒面子了,還和這梁書韻打得火熱,圖什麼?

如果換做是她葉玉卿,她絕不會允許丈夫太愛外面那一位,尤其是像梁書韻這樣的。

楊言玥開車,送梁書韻回酒店。

她們前腳剛開車,陳澤聿的車後腳也開了出來。

楊言玥的車,是騷包的敞篷跑車。她打開敞篷。

廣市八月燥熱的風,刮過她們潔白的臉。

楊言玥瞥一眼後視鏡,盯着陳澤聿加長版的勞斯萊斯銀刺二代。

那輛車,緊緊跟在她們身後。

楊言玥脣角一勾,輕蔑地笑,“阿韻,陳總盯你盯得真緊,我送你他也一直尾隨。男人做成這樣,真窒息。”

“阿韻,你別看上他。日常被他緊盯着,太窒息了。”

梁書韻也注意到後頭跟着的車。

她不希望楊言玥誤會她和陳澤聿的關係。

她紅脣輕啓,“楊小姐你誤會了,我和陳先生日常無往來。”

“他的車開在後頭,想來是有需要走這一段路。這和我沒有聯繫。”

“而且,他是你未婚夫。他最有可能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跟上來。”

楊言玥勾脣一笑,不置可否。

她們在梁書韻下榻的酒店門庭前停車。

陳澤聿的車停在離她們不到十米的後方。

楊言玥在廣市有自家的房子,但今晚她也想住酒店,和梁書韻住同一家酒店。

她把車給門童開走。

下了車的陳澤聿,盯着前方的她倆,他隱忍地咬着後牙。

他很想過去跟梁書韻說,叫她小心楊言玥,對方居心叵測,是個搞同性戀的。

可如果他真捅出去這件事,那他的臉往哪裏擱?

豈不是讓梁書韻看他笑話,讓她可能知道他這些年多狼狽?

她豈不是會笑話死他?

離開她,沒有她,他輸得太慘,這樣他的自尊沒地方放。

他的勝負欲,讓他沒辦法抹開臉,告訴梁書韻對方是個百合蕾絲。

楊言玥歪頭調笑,“三爺跟過來幹嘛?”

“你的控制欲未免也太強了吧?這令人很反感。”

陳澤聿心下一動,警告地瞥楊言玥一眼。

原來,她不停在給梁書韻吹耳邊風。

指不定她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如何編排他。

雖然他不在乎梁書韻怎麼看他,但被人編排,令他很不爽。

他對身後的保鏢說:“把楊小姐送回她家,記住,務必讓她今晚在家待着。”

“不要讓她出門。”

楊言玥面色一變,退後一步,“陳澤聿你要做什麼?”

陳澤聿面無表情,“當然是幫楊家看守一下他們的大小姐,免得楊小姐在廣市遭遇意外。”

楊言玥分說:“我不要回去,你讓你的人動我試試!”

“你今天敢這麼對我,就得等着我的打擊報復!”

陳澤聿不予理會,“王保鏢,動手。記住,不讓傷到楊小姐,免得楊家說我欺負人。”

保鏢上前,對楊言玥做請的手勢,但他的身形不容置喙,堵住楊言玥出逃的路。

他面色冷厲,帶有殺氣,大有她不同意,他們就會強行把她綁走的意思。

楊言玥咬了咬脣,算陳澤聿狠。

她在這裏如果被保鏢推上車,指不定明天的《廣城晚報》,會如何描寫她。

她們楊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能讓人看笑話。

她勾脣冷笑,剜陳澤聿一眼,“你給我等着!”

她坐上車,車子駛出酒店門庭,開向外頭的大馬路。

梁書韻盯着楊言玥和陳澤聿這一幕。

送走楊言玥後,自覺無趣,轉身要回酒店大堂。

陳澤聿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他沉冷如大提琴的聲音,砸入她的耳裏,“我們談談。”

梁書韻羊脂玉一般泛白軟滑的手,被他抓得泛起絲絲桃紅,她低頭看向他的泛起青筋的手背,“陳先生要談就談,但拉扯就過分了,放手。”

陳澤聿原本平靜的心,在手掌觸碰她手上皮膚的那一刻,忽然掀起狂風巨浪。

什麼叫拉扯就過分了?

他拉扯一下她,怎麼就過分!

他以前不僅拉扯她,他還抱她,他還親她!

趙衛卿那渾球能幹得,他就幹不得!

憑什麼!

明明是他先和她有瓜葛的,明明是他先要和她在一起的!

明明用命救她的人,是他!

他都這麼對她好了,她爲什麼不選他,她憑什麼不選他!

他趕緊放開她的手。

她果然是個妖精。

他只是碰一下她的手腕,他這三年來僞裝的平靜,輕易就分離崩析。

梁書韻揉着被他抓出桃紅印的手腕,叫他到酒店門庭的左邊角落。

她們杵在酒店正門口,也不是個事。

僻靜的角落裏,梁書韻蹙眉問他:“你想談什麼?”

陳澤聿面無表情,盯着她,“不要和楊言玥走太近。”

“如果可以,甚至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觸,不要和她有交流。”

梁書韻擰眉,“陳先生怕我說你壞話,破壞你和楊小姐的感情?”

她冷笑輕嘲,“陳先生放心,我對破壞別人的姻緣,不感興趣。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對你使壞。”

陳澤聿心裏憋着一股氣,他真要被她氣死,他對她強不得軟不得。

這不得,那不得。

他陳澤聿,真是他媽受氣,被她折磨成這樣。

他上前一步,快速捧起她的臉,*一口她的脣。

梁書韻瞪大眼睛,下一秒她要罵他,卻被他趁虛而入,輕易挑動她的脣舌。

梁書韻要推開他,他卻將她的腰肢攬得貼他更近,他另一只手掌握她的後脖頸,將她的脣掰向他。

梁書韻氣急,用力咬他的脣,但他仍不放開,所有力氣化作狂風暴雨,只在她的脣舌之間更肆意。

待到滿足,他才放開。

梁書韻擡手扇向他的臉頰,陳澤聿生生受這一掌,臉不偏不倚,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梁書韻雙眼通紅,來回搓抹她的嘴,“陳澤聿你混蛋,你畜生,你卑鄙!”

她氣到手抖,再扇他一巴掌,他依舊不偏不倚,不閃不躲,任由她扇。

她不解氣,又再扇他兩巴掌。

陳澤聿沉聲問:“解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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