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林賢妃的人來了沒來太后宮中?”
“是!”
周景帝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心緒飄散,這林賢妃看來也是不甘心呀!
可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榮王大本事沒有以後做個閒散王爺就好。
至於安王……周屹淵心中清楚,這個兒子也算有抱負,不過與太子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以後如果安王願意太子應該也能容的下他。
老五,一來老五年紀比他們小,二來老五也不是有野心的,太子自是不會虧待。
回來的路上週景帝想了許多許多,可是有些事確實無能爲力的例如人性對於權利的渴望,誰都想坐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可是高處不勝寒這句話誰知道?他不也是坐在這個位置後才知道的。
歷史呀總是驚人的相似呀!
景仁宮
皇后擺弄着手中的冊子頭也沒擡“皇上走了?”
秋葉低聲道“剛從永壽宮出來。”
皇后輕嗤了一聲“想來這是因爲太子妃的事兒。”
秋月嘟囔了一句“都是太后的孫子爲何就有些厚此薄彼。”
秋葉的心猛地一跳,擡手拉了一下秋月,這丫頭今日是怎麼了?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皇后擡眸“秋月,以後莫要再說出這類話,宮中謹言慎行你難道不知?”
秋月眼眶微微發紅“我就是……我就是替娘娘不值。”
皇后嘆氣“我這還沒開始說你呢,你就開始哭鼻子了?”
秋葉忙開口道“娘娘,秋月也是有些急了!”
皇后嘆氣“我會不知?不過即使在咱們自己宮中這樣說話也不合適。
你們的忠心我知道,但正是因爲此我纔想更好的護着你們。”
皇后這麼一說秋月哭的更厲害了“娘娘奴婢知錯了,以後……以後定不會亂說。”
“好!好!”
亥時過半武安侯府一道黑影躍牆而入。
緊接着是“叩叩”的響聲。
孟朝卿原本就有些睡不着,聽到這聲音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下一瞬周屹淵的身影出現在內室。
周屹淵又坐在了以往一貫坐的位置“卿卿,可是睡了?”
孟朝卿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還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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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卿已經披了一件外衣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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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淵眉眼含笑“可是在等我?”
孟朝卿臉頰發燙“等你做甚?”
周屹淵含笑着也不反駁“我可是自從父皇擬旨就想來見你了,不過母后身邊的呂嬤嬤來了。”
孟朝卿心中軟乎乎的,這是在給她解釋。
周屹淵掌心朝上向孟朝卿伸出手來,孟朝卿不着痕跡的動了動手,隨即白嫩的素手放在了溫熱的大掌內。
下一瞬大掌就緊緊的包裹着小手,周屹淵眉頭輕揚“這樣名正言順了?”
孟朝卿被這話弄的心頭一震,原來不止是她一個人在意的。
“以後再約卿卿就可以正大光明而不是頂着太傅的名號!”周屹淵的嘴角的弧度擴大。
孟朝卿眉眼彎彎“原來你知道。”
周屹淵擡起另一只手輕輕戳了小姑娘素靜白皙的臉蛋,嗯!軟軟滑嫩的。
小姑娘當真是嬌嬌嫩嫩的。
孟朝卿紅着擡手輕推了一下“你做甚?周屹淵眸光晦暗的盯着面前不諳情事的小姑娘心想,等等!再等等!
應當用不了多久就能成親了,今日下午他特意去了一趟欽天監。
袁喻自是知道殿下是何意,不過當下要是直接說了會顯得他太過於隨意,所以他說要好好推算一番。
其實當然還有一層意思就是等周景帝發話,賜婚是賜婚了樂趣,但是周景帝可沒有明確說要擇良辰吉日。
再者他混跡官場多年,自是知道太子殿下娶武安侯府小姐中間隔着什麼,所以明日早朝,最多明日早朝他就會給出日子。
畢竟太子殿下也不是好糊弄的,不過看皇上這詔書下的,應當是站在太子殿下這邊的,要不然這詔書也不會下的這般突然。
要知道突然又突然的好處,這皇上這一招兒真是讓文武大臣無力招架。
孟朝卿被周屹淵炙熱的眸光燙的有些不自在“不是有事要忙,怎麼還回來了!”
周屹淵低低一笑,清冷的笑聲帶着蠱惑人心的味道“忙也是爲了卿卿,總不能本末倒置了!”
孟朝卿心道,這周屹淵撩撥起人來還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明日下完早朝欽天監應該就會算出日子,你是吉星鳳命,想來這日子也好找。”周屹淵故意逗着小姑娘。
孟朝卿嬌哼了一聲“我也沒料到忠義侯府的人會偷聽。
這……這弘武大師還真是隨性,這話隨隨便便就出來了。
我都懷疑他知不知道鳳命意味着什麼?”說起這個孟朝卿頗爲無奈。
周屹淵聞言卻是低低一笑“這弘武大師還當真是我的貴人,要不是他的卜算,估計我還要等上一陣子!”
孟朝卿突然就被周屹淵的話給弄了一個大紅臉,這……這人說話怎麼有些不正經。
“這樣也好,我家的小姑娘本就是極好的。”
孟朝卿還是頭一次聽周屹淵說這話,什麼叫他家小姑娘?她是武安侯府的小姑娘。
孟朝卿再擡眸就撞進漆黑的眸子裏,眸中倒着一個小小的人兒。
孟朝卿的心忽的一軟“你很高興?”
周屹淵單眉輕挑“迫不及待!卿卿,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了!”
說着揚了揚腰間佩戴的荷包“跟這個東西一樣期待了許久許久!”
孟朝卿此時臉頰漲的通紅“你……你就這麼戴着?”
周屹淵嘴角輕揚“當然了!卿卿不是也佩戴香囊了?”
孟朝卿只要瞥一下就瞧見自己繡着的老虎,當真是……當真是不像,孟朝卿的臉如蒸熟的蝦一般。
“不是……不是說不要戴了?怎麼還戴上了!”只要想起周屹淵帶着這個四不像的荷包在宮中出沒她就臊的慌。
周屹淵擡手捏了捏荷包“挺好的,卿卿第一次繡的荷包都送給我了,我定是要戴在身上。”
孟朝卿羞紅了臉“你把這個收起來,等我學會了再繡一個好的。”
周屹淵搖了搖頭“刺繡傷眼睛,就這一個就好,再說了再繡一個跟這個意義都不一樣了!”
“這個就挺好!”
孟朝卿:……我覺得丟人!丟你的人也丟我的人。

